王胖子跟在許琪身後,他也算是美人魚的常客了,這裏的按摩技師凡是長相出衆,身材姣好的,他都玩過,甚至有的時候,新來的雛兒,許琪還會讓他給試試活兒。
但他從未到過五樓的這個房間。
這裏是美人魚的禁地,除了潘哥和許琪外,其他人誰都沒來過。
王胖子暗自疑惑,就見許琪掏出一把鑰匙,輕輕將門打開。
二百多平米的房間顯得十分空曠安靜,整個房間除了正中央的一張大牀之外,別無他物。
地上鋪着厚厚的地毯,地板下的地暖散發出溫和的熱量,使得房間內溫暖如春,整個像是走進了澡堂一般。
四周的牆壁上掛着一些西方風格的油畫,大多數是人體藝術之類的,各種赤裸的女體凸顯着性這個重要的元素,十分應景。
中間的大牀豪華精美,厚厚的牀鋪上鋪着精緻華麗的緞面被子牀單,看上去都能感覺到那中舒適的彈性和柔軟度。
大牀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是一面巨大的圓形鏡子,凡躺在牀上的人,睜眼就能看到自己。
也許是室內溫度高的緣故,也許是今晚多喝了點就,總之王胖子感覺渾身燥熱,恨不得現在就把衣服脫光。
許琪將門反鎖之後,便隨手將包包丟在地上,她走到王胖子身前,媚然一笑,輕輕解開他腰間的皮帶。
“許老闆……這是?”王胖子心臟巨跳,有些不敢相信,同時心中還有些擔心,要知道,老潘現在還在樓下打麻將呢!
許琪似是看出他的心思,笑道:“放心吧,這是潘哥的意思,他早就看出你對我有想法了。”
王胖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老臉一紅,囁嚅道:“爲……爲什麼?”
許琪媚眼如絲,緩緩跪在他腳前,然後溫柔地脫下他的褲子,說道:“這是你應得的,雖然沒把那個徐立和豹子弄進監獄,但你已經盡力了。”
王胖子還沒說話,這個美豔如花的女人就捉住他的東西,輕輕*幾下,那東西就怒脹起來。
許琪咯咯一笑,瞟了王胖子一眼,然後用嘴脣碰了碰那東西,接着便含進嘴裏。
“噝……”
王胖子頓時身心巨爽,這一幕他想象過無數遍,但從沒想過會在這般情況下發生。
許琪的技術真不是蓋的,她一邊吐弄着,一邊用自己的手按摩着王胖子那裏,王胖子腰眼酥麻,很快就有了感覺。
看着這麼一個千嬌百媚性感惹火的大美人,他心中湧起無限的徵服感和成就感。這可是潘哥的女人啊!老潘在海島道上也算個人物了,他的女人……嘖嘖!
王胖子用自己的左手摟住許琪的腦袋,一邊撫摸着她的秀髮,一邊挺動着腰桿。很快,他沉哼一聲,死死地將許琪的腦袋按在自己胯下,將東西盡數射進女人嘴裏。
“咳咳……”許琪掏出紙巾插着嘴角的殘留物,沒好氣地白了王胖子一眼,嗔道:“這麼衝幹什麼?”
王胖子不說話,他尚未完全消軟的東西又跳動幾下,很快就膨脹起來。
“走,到牀上。”他一把拉住許琪的胳膊,就要往牀上走去。
“哎……”許琪踉蹌着掙脫他,好整以暇地說道:“老王,別得寸進尺啊!”
“嗯?”王胖子一怔,有些不明所以,難道就這樣就完了?
美夢在瞬間破滅,他原以爲今天就要圓夢了,沒想到人家僅僅是給他一點甜頭。
許琪扭着屁股來到窗前,伸手從被子裏邊拿出一把黑星手槍,放到王胖子手中,說道:“去把豹子殺了,我會陪你三天三夜。”
王胖子呆呆地接過手槍,這東西他以前也玩過,只是一直沒敢開槍。後來徐立讓豹子把他的左手剁了,他的聲望大不如前,之後老潘在徐立面前受挫,更使他有了退出江湖的想法。
但現在……
許琪話鋒一轉,媚然道:“要是你能把徐立殺了,我以後隨你怎麼玩,直到你玩膩了爲止。”
王胖子心中一顫,他看着許琪火辣豐滿的身材,那張如花似玉的俏臉,體內的細胞像是燃燒起來一樣,燒得他腦袋發熱。
“怎麼樣?”許琪靠了過來,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一手將他那東西握住。
王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如果我沒命回來,你們要照顧好我的家小。”
許琪道:“那是自然,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完好地回來,那時候,我會在這裏脫光了等你。”
“好!”王胖子握緊了拳頭,他當年也是憑着一股狠勁闖蕩出來的,雖然沒闖出什麼大名堂,但在他心裏,那股年輕氣血仍在。
“那我們等你的好消息。”許琪溫柔地說道。
當王胖子走出美人魚的時候,他又回頭看了一眼五樓的那個房間。房間裏的燈依舊亮着……
王胖子嘆了口氣,收攝心神,開始琢磨如何制定一個周詳的計劃,到時候好全身而退。
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尤其是經過今晚這番親密接觸,許琪已經像毒癮一樣攫住了他的身心。如果得不到這個女人的身體,那麼他將會寢食難安!
打開車門,王胖子啓動汽車。
突然,他脖子上一涼,身體驟然繃緊。一把鋒利的匕首悄悄地擱在了他的喉嚨上。
通過後視鏡,他發現兩個男人不知何時竟然上了車。其中一個他認識好幾年了,赫然就是豹子。
另一個男人用匕首威脅着他,整個身子都在黑暗之中,讓他感到不寒而慄。冰冷的匕首似乎已經割破他的皮膚,是他不敢輕舉妄動。
豹子冷笑着上前,在王胖子身上摸索幾下,就從口袋掏出一把黑色手槍。
“靠,竟然玩起虛虛實實、真真假假這種把戲了,是不是又想去酒吧找老子?”豹子臉色陰沉地說道。
這一招果然夠狠,如果王胖子再拿着一把槍出現在豹子面前,沒準他真會疏忽不理。
咔咔,豹子打開保險,指着王胖子的褲襠冷笑道:“剛剛在裏邊爽完是吧,老子等你多時了。”
汽車緩緩開動,不多久就來到市區邊緣的一處爛尾樓工地上。幾個月前,這家開發商老闆卷錢跑人,於是剛剛蓋了一半的大樓停了下來,水泥沙子石子還都堆在那裏。
月黑無人,豹子把王胖子拖下汽車,狠狠地衝他肥大的肚子打了一拳,王胖子登時疼得跪倒在地。
豹子掏出膠帶把他的嘴封上,然後一腳把他踹到在地。
王胖子心如死灰,剛剛還想着要怎麼殺人家呢,沒想到人家已經提前找上門來了。
豹子拿起一把鐵鍬,不多時就在地上挖出一個長方形的淺坑,一尺多深,他把王胖子退進坑裏,砰砰兩槍打爆了對方的腦袋。
另一邊葉檀熟練地打開攪拌機,混合了石子的水泥糊漿緩緩注入淺坑,不一會就將王胖子的屍體徹底淹沒。
豹子點了一根菸,深深地吸了幾口,心中暗忖,很多年沒這麼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