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的一杯紅酒被林徽因一飲而盡,薜震三人不懷好意地爲林徽因的酒量鼓掌喝彩,暗中三人卻偷偷使着眼色,薜震更是盯着林徽因那雪白的脖子不住地吞嚥着口水,腦海中盡閃着**的畫面.
“呃”
當林徽因將杯子放在桌子上時,一股昏眩的感覺突然撲面而來,她感覺天地都在倒轉。
撲咚的一聲,林徽因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不住地搖晃着腦袋,想使自己清醒過來。
“林經理,你怎麼了,你該不會是醉了吧?”薜震見林徽因痛苦的樣子,假腥腥地關心着。
“沒沒事,謝謝薜副會長關心”林徽因強忍着昏眩應付着薜震,眼睛卻漸漸的出現模糊的視景。
突然間,林徽因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立刻昏厥過去,鮮豔的嘴脣微微開啓着,似乎是在說着什麼。
看到目標已經達到,其他兩個中年男子立刻起身,表示不便打攪薜震的好事,紛紛離開房間,並且還替薜震將包廂的門給關住。
包廂的燈光多彩絢麗,彩色的燈光落在林徽因的身上,將她曼妙玲瓏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動人。
薜震並不急於下手,每每得到一個獵物,他總要盡情地欣賞完她的美態,而林徽因無疑是他所接觸過的最動人最美麗的獵物。
他蹲在沙發旁,打量着蜷縮在沙發裏的美麗女子。長長的微微捲曲的黑髮散落在四周,或遮掩在胸部,或垂落在沙發後,一張泛着紅昏的精緻臉蛋靜靜地躺在秀髮之上,臉上化着精緻完美的淡妝,秀氣和眉毛像兩片柳葉,長長的睫毛似乎沾着淚滴,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小巧可愛的嘴脣微微地開啓着,吐着令人心醉神迷的芳香。
“你是我的!”早已忍耐多時的薜震再也無法抵抗心中的獸慾,他一把將領帶給扯開,利索地將上半身給脫個精光,露出肥碩的肚子。
他的雙手伸到林徽因的胸前,劇烈地顫抖着,一雙眼睛不停地打量着眼前尤物的美妙體態,舌頭伸出嘴脣不住地tian着。
哧的一聲,薜震伸手便將林徽因修身女式小西服的釦子給撕扯掉,露出神祕性感的黑色蕾絲胸罩,下麪包裹着一對足以令所有女人羨慕的資本。
“啊哈啊哈”此時此刻,薜震的醜態盡露,眼睛貪婪地盯着黑色蕾絲胸罩,想像着下面是如何曼妙的一番場景。
或許是意識到危險,昏迷中的林徽因本能地抬手護擋住自己的胸口。
越是反抗,薜震的獸慾就越是強烈,他猛地伸出雙手將林徽因的手給抓住,猛地掀開她的頭頂上,低頭貼着胸罩狠狠地嗅着那醉人的ru香。
在ru香的刺激下,薜震猛地咬住蕾絲胸罩的邊角,正待他準備粗暴地將胸罩給撕扯下來時,一股寒風突然襲向他的後脖頸。
咚的一聲悶響,一股巨力砸在薜震的後脖頸上,他的眼前頓時一黑,本能地伸手捂着後脖頸,轉身察看到底是什麼人偷襲他。
眼前出現一道挺拔的身影,由於眼前昏眩他只能看到一個輪廓,只見那道身影緩緩地抬起右手,突然間又再次朝着薜震的額頭落了下來。
只聽咣噹的一聲,鮮紅的酒水和玻璃碎渣沾滿薜震的臉龐,已經分不清那些是酒水哪些是血水。
來不衣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薜震便被砸落在沙發底下,不醒人世。
“呸!”秦少陽朝着薜震不屑地吐着口水,隨手將手裏剩下的酒瓶殘部給丟到地上。
他趕緊跑到林徽因的身旁,伸手微微用力地拍打着林徽因的臉蛋,神色焦躁地喚道:“林姐!林姐!”
昏眩中的林徽因已經沒有任何反應,秦少陽只得尋思先將她帶離這個地方,於是小心地將她的西服給扣好,而後便將她抱起,朝着包廂房的門口走去。
然而,當他剛剛走到門口時,之前離開的兩個中年男子卻又說又笑地返了回來,當兩人看到秦少陽橫抱着林徽因時均是一愣。
其中一個人眼光極尖,立刻看到薜震滿臉是血地倒是地上,立刻指着秦少陽喝斥道:“你”
可是沒等兩人斥責秦少陽,卻見兩人的身體彷彿是沒有骨頭支撐般突然倒癱下來,接着便見鼻環王出現在兩人的身後,抬着左右雙手作着手刀的形狀。
“秦少,林小姐怎麼樣了,有沒有出事?!”鼻環王趕緊來到秦少陽的身旁,看着昏迷中的林徽因,焦急地詢問着,卻不便說出那個字眼。
秦少陽微微地搖搖頭,道:“走吧,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說罷,秦少陽便抱着林徽因大步朝着酒吧的大廳走去。
鼻環王得知林徽因安全之後,心中的石頭算是落了下來,不過看到倒在地上的兩個男人便不爽,於是抓起他們的頭猛地撞在一起,而後才稍稍解手,趕緊朝着秦少陽追去。
之前秦少陽見過林徽因的保時捷跑車,衆人走出酒吧後徑直地朝着不遠處的一輛白色保時捷跑車走去。
“我來開車!”鼻環王見秦少陽抱着林徽因不方便,於是從林徽因的包包裏掏出鑰匙,直接地坐到駕駛座上。
石頭坐在副駕駛座上,秦少陽抱着林徽因坐在後排車座上,而腹蛇卻沒有要上車的意思,只是讓衆人行行離開,他還想再喝些酒,之後便回診所。
由於腹蛇一向獨來獨往,秦少陽只是叮囑他早些回來。
“秦少,我們現在去哪裏,要回診所嗎?”鼻環王一邊駕駛着跑車一邊詢問着。
秦少陽看着懷裏的林徽因,如果這樣抱着林徽因回診所,恐怕有些不方便,於是秦少陽決定送林徽因回家,而之前鼻環王由於妹妹的關係去過林徽因的家,所以記得路線。
不消十幾分鐘的時間,秦少陽等人便來到林徽因的住所,一座偌大的哥特式別墅。
別墅裏唯一的傭人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婦,不過老婦人的耳朵挺好使,待見到秦少陽等人的叫門聲,立刻聞聲出來將門打開。
秦少陽將林徽因從車上抱了下來,直接地將她抱到二樓的臥室,小心地將她安放在舒適的鴨絨牀上。
忙完這一切,秦少陽才發現自己全身都被汗水溼透,不過看到林徽因安然無恙,他覺得這一切都顯得不重要。
“你啊,以後要小心一些,千萬不要再陪那些混蛋喝酒了,好好休息吧,明天一切都會好的。”秦少陽見林徽因撅着誘人的小嘴巴,不禁一笑,伸手替她將被子給蓋上。
安置好後,秦少陽轉身便要離開。
啪的一聲,一隻溫潤纖巧的小手突然握着秦少陽的手,不肯放開。
秦少陽眉頭微徵,他回頭看向林徽因,卻見林徽因意識依舊處在昏迷當中,小嘴卻是微微開啓夢囈着:“少陽少陽你不要走你忘記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