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三夜廢寢忘食的魔鬼般的補習,秦少陽終於信心滿滿地走上畢業考試的戰場,與此同時,宋玉葛衣情等人也相繼投入各自的考場當中,其他一衆人卻是等候在醫學院的大門外,其中以魚詩悅最爲焦慮,從秦少陽走進考場的那一刻,她的小眉頭就沒有舒展過,一直是雙手緊握在胸前,爲秦少陽向上帝祝禱着.
“魚姐姐,你放心好了,秦大哥一定可以通過考試的。”王瑩走到魚詩悅的身旁,輕輕地握着她的手開解道。
鼻環王在一旁也是贊同地點點頭,道:“沒錯沒錯,秦少這些天可是拼命地複習呢,一定不會有問題的。”稍後,鼻環王轉頭看向站在最後面的腹蛇,好奇地問道:“腹蛇,你今天怎麼也有興趣過來啊,難道你也是擔心秦少的畢業考試嗎?”
腹蛇朝着鼻環王冷冷地哼一聲,道:“哼,我對他通過通不過考試沒有任何興趣,但是如果他敗給畢業考試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
衆人聞言不禁一愕,王瑩吐了吐舌頭,她轉向看向一側,卻見一輛紅色保時捷跑車停在一側,一道窈窕的倩影靠在車身上,烏黑而飄逸的長髮隨風吹動着,嬌豔而詭密的紫色半臉面具在烏髮中若隱若現。
‘司徒姐姐也來了,她是擔心秦大哥呢,還是擔心龍姐姐?’王瑩望着孤傲冷漠的司徒芷,心中泛起一個小小的疑惑。
考試嚴肅緊張的氣氛甚至影響到校門外衆人,爲了打破緊張的氛圍,寸頭轉動着腦筋想出一個不錯的主意。
“各位各位,我們這樣等下去也太枯燥了,不如我們來一場不傷大雅的賭盤吧。”寸頭走到衆人的面前,拍拍手笑道。
鼻環王知道寸頭的鬼主意最是多,他頓時也來了興趣,於是問道:“什麼賭盤,說來看看。”
寸頭露出壞壞的笑容,道:“我們就以秦少能否通過考試來一場賭盤怎麼樣,我先來,我押一百賭秦少通不過考試!”說着,寸頭掏了一張百元大鈔晃了晃。
“有意思,我也出一百,賭秦少能通過考試!”鼻環王頓時感覺有趣,立即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響應起來。
經過鼻環王和寸頭兩人這麼一鬧,其他衆人也紛紛參與進來,就連腹蛇也參與進來,他當然是賭秦少陽能通過考試。這場不傷大雅的賭盤賠率也漸漸的加大起來,而且有逐漸偏向秦少陽考試通不過的趨勢,除了鼻環王和腹蛇兩人之外,其他人竟然不看好秦少陽能通過考試。
“你們這些人真是太過份了!”魚詩悅見衆人竟然對秦少陽如此的沒信心,秀美的臉蛋立即浮現嬌怒之色,“竟然拿這種事來賭博!”
寸頭見魚詩悅發起怒來,立刻將錢藏到身後,強笑道:“魚小姐,你誤會了,我們只是玩玩而已,開個玩笑”
魚詩悅卻是臉色凝重地走到寸頭面前,接下來的動作令衆**跌眼鏡,只見魚詩悅從口袋掏出一張百元大鈔,異常堅定地說道:“我賭表哥可以順利地通過考試!”
“呃哈哈”本以爲這場賭博會以魚詩悅的發怒而泡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衆人一時乾笑起來。
“叮鈴鈴”
突然間,考試結束的電鈴聲響起,迴盪在整個醫學院上方。
原本寂靜的醫學院頓時變得無比的喧鬧,衆學生像是從牢寵裏放飛的鳥兒般跑出教學樓,魚詩悅等人卻是用急切的目光尋找着那些熟悉的身影。
當然最受引人注目的是兩道人影,一道是身着華貴西裝皮草的貴公子宋玉,另一道身影是一身火紅色緊身皮衣的鳳組大姐大龍梓欣。這兩人無須任何的辯認,他們往人羣一站,立即便如鶴立雞羣般引人注目,並且在衆手下的擁護下走到校門,來到魚詩悅這些人的面前。在場的這些人都是秦朝響噹噹的人物,他們的四周均被身着黑衣的男子團團保護者,衆學生見狀無不繞道而行。
“宋公子,你有沒有看到表哥,他到現在還沒有出來呢!”魚詩悅見這麼多人從跑出校門,卻始終沒看到秦少陽的身影,於是望着宋玉爭取地問道。
宋玉有些爲難地撓撓額頭,安慰着魚詩悅,道:“我們的位置都是隨機分配的,他在哪個考場我也不知道呢,我們還是等會兒吧,現在纔剛考試結束呢。”
魚詩悅又看向龍梓欣,龍梓欣也同樣聳聳肩膀表示沒有遇到秦少陽。
“你們看,那不是秦大哥的同桌嗎?”王瑩的眼力極尖,立刻便從人羣中捕捉到兩道熟悉的人影,驚呼起來。
衆人朝着那兩道人影望去,卻見那兩人正是葛衣情和王海翔,葛衣情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而王海翔卻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看樣子他的這場考試也是懸了。
葛衣情在見到衆人的響應後,精緻英爽的臉蛋露出欣喜笑容,她快步走向魚詩悅,卻被在外面保護的衆黑衣人攔了下來。王瑩卻是喝斥黑衣人讓開,黑衣人這纔將葛衣情放行進來,就連王海翔也跟着沾光走進這隆重的保護圈,原來喪氣的表情頓時變得異常的風發,因爲他看到其他學生朝着他投來羨慕的目光。
“葛姐姐,你有見到表哥嗎?”魚詩悅拉着葛衣情的手,焦急地問道。
葛衣情微微地搖搖頭,她安慰着魚詩悅,笑道:“魚妹妹,你不用擔心那傢伙的,他肯定不會有問題的,全學校的人都通過不了考試,他也能通過的,他就是這樣神奇的人呢。”
葛衣情是秦少陽的同桌,她對秦少陽相當的瞭解,聽到她這麼一說,魚詩悅也算是稍鬆口氣,她還真的擔心秦少陽會出什麼問題呢。
看到這麼多漂亮美麗的女生爲秦少陽擔心,王海翔頓時感覺一股酸意,他在一旁調侃道:“難說,那小子好長時間沒上過學了,他要是能通過考試,我把腦袋摘下來給他當夜壺!”
“喔,王海翔,這可是你說的喲,我們全體人都是可以作證的呢,到時候你可別抵賴。”葛衣情見王海翔酸味十足的話,立即反譏笑道。
有這麼美女在場,王海翔自然得逞英雄好漢,他拍着自己的胸口,豪爽地說道:“那是當然,我王海翔好歹也是大好男兒,說話當然算數”
王海翔的話音剛落,衆人立即發出一聲驚呼聲,所有人的目光均投向他的身後,就連王海翔自己也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他緩緩地轉身望去,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着這裏緩步走來,那人不是秦少陽又是誰。
只見秦少陽一手插在褲袋裏,另一隻手卻是撓着頭髮,神色看上去很不自信,腳步也像是烏龜般一般,過了好大一會兒,他纔來到衆人面前。
“表哥,怎麼樣,考的還順利嗎?”魚詩悅當先走到秦少陽的面前,嬌美的臉蛋甚是激動地問道。
秦少陽有些愁悶地摸摸頭髮,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個還”
看到秦少陽有如此反應,王海翔立即走上前拍着秦少陽的肩膀,哈哈地笑道:“秦大少爺,不要灰心,不就是考砸了嘛,來年再補習一年,我王海翔可以陪你一起復讀呢。”王海翔的話剛剛說完,又突然發出‘喲啊’的一聲慘叫,接着便見王瑩狠狠地踩了他一腳,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鼻環王見情況有些不太妙,眉頭一皺,道:“不會吧,秦少該不會真的懸了吧?!”
寸頭在一旁數着鈔票,壞壞地笑道:“哈哈,看來投秦少不通過考試的人要得錢嘍。”
秦少陽看着寸頭手裏的鈔票,立刻明白過來,這幫傢伙竟然在拿自己開涮,於是朝着寸頭冷冷一哼,繼而露出得意暢快的笑容,道:“哈哈,我看你們得意恐怕太早了吧,老實告訴你們,這次考試我是百分之二百可以通過,沒有任何問題,哈哈。”
“表哥,可是剛纔你”魚詩悅見秦少陽突然變得如此的自信,不禁疑惑地問道。
秦少陽伸出手指輕輕地劃了下魚詩悅的小鼻子,笑道:“那當然是逗你們開心的了,我是誰,我要是秦少陽啊,區區一個畢業考試是難不倒我的呢,哈哈。”
見到秦少陽如此的自信,原本還在擔心的衆人立即長鬆口氣,雖然寸頭等人買秦少陽會通不過考試,其實也只是活躍下氣氛而已,沒有人是真心會這樣想的。
葛衣情又似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轉身看向某人,卻見某人正躡手躡腳地準備離開,立刻嬌聲笑道:“王大少爺,你這是要去哪裏啊,怎麼不吭一聲就要走啊?”
王海翔被嚇了一跳,只得停下離開的腳步,用手摸着肚子,作出很是痛苦的表情,道:“這不是肚子突然感覺怪怪的所以我就想去下洗手間就去一下。”
站在一旁的王瑩立即想起剛纔的話,附和着葛衣情朝着王海翔戲謔道:“去洗手間當然可以,不過在去之前,王大少爺是不是該兌現你剛纔的話呢?”
看到王海翔那尷尬的表情,還有衆人嘲諷的笑意,秦少陽卻是疑惑地詢問衆人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