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縣城一向橫行霸道慣的蔣明在林徽因父親的宴會上突然喫憋,除了被秦少陽狂扇兩記耳光之外,更是當着衆人的面尿溼了褲子,這份奇恥大辱他如何能夠咽得下去,他立即從口袋抓出手機呼救着救兵,並且他警告秦少陽等人,等他的救兵趕來的話,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休想能夠安然無事.秦少陽卻是微微一笑,不以爲然地坐在一張椅子上,他倒要看看蔣明能夠搬來什麼樣的救兵。
六個身強體壯的黑衣保鏢站在秦少陽的身後,雖然只是六人,卻給人一種極強的氣勢,除了這六個保鏢之外,還有一個人物必須提及,他就是龍武。龍武站在秦少陽的身旁,一雙凌厲的眼睛密切地注意着四周,提防有人會突然對秦少陽不利。
本以爲秦少陽一衆人會夾着尾巴逃走,蔣明也正好可以扳回一些情面,可是秦少陽卻安穩地坐在椅子上,這激得他更加的惱怒,伸出肥手指着秦少陽喝道:“你們這些傢伙還是趁現在趕緊逃命啊,否則等我的人馬過來,你們恐怕哭都不及!”
“是嗎?”秦少陽淡淡一笑,並沒有理會他,他拿起桌上的紅酒自斟一杯,竟然仿如無事地喝了起來。
除了秦少陽這夥人之外,酒樓內廳的所有人臉色均是鐵青,特別是林徽因、林徽彥和林父,他們三人的臉色更是非常之難看,一副大禍臨頭的模樣。
“少陽,你還是趕緊走啊,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林徽因深知蔣明背後靠山的厲害,否則以她現在的能力不至於怕得罪蔣明,林徽因不想因爲自己的事情而令秦少陽陷入危險之中,她來到秦少陽的身旁,雙手拉着他的胳膊勸道,“少陽,我林徽因答應你,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是你的人,你不用擔心我的,你還是快走啊,蔣明背後的靠山真的不是我們所能惹得起的!”
秦少陽依舊坐在椅子上,他抬頭望着林徽因嫵媚憂慮的臉蛋,笑着問道:“如果我走了,那你呢?”
“我?”林徽因沒想到秦少陽在這種情況下還會想到她,心中頓時曖流一湧,繼而苦笑道:“我還能怎麼樣,我只是一個弱女子,也只能按照天意來做,不過少陽,你跟我不一樣,你還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你去做,所以你現在必須離開!”
“林姐,如果我要離開,那就一定要帶着你離開的,我秦少陽絕對不會丟下任何一個重要的朋友。”秦少陽伸手撫着林徽因有些冰冷的纖手,微笑着說道。
站在一旁的龍武全身一震,秦少陽的這句話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曾幾何時,他自己命在旦夕,秦少陽就曾經這樣對自己說過,也正是因爲挽救自己的性命,秦少陽幾盡耗竭他體內全部的五錦內氣,一想到這件事,龍武就直感覺全身像火一般燃燒,對秦少陽也益發的尊崇。
“少陽”林徽因深知秦少陽的性格,凡是他說出的話就一定要做到,沒有任何一次例外,如今秦少陽爲了自己甘願身處險境,除了感激感動,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蔣明看着自己嫵媚漂亮的‘未婚妻’和一個陌生青年男子親暱地對視着,他心底的羨慕嫉妒恨像野草一般瘋狂地生長着,恨不得現在就一槍爆掉秦少陽的腦袋,不,他要慢慢地折騰他,讓他在所有人的面前跟自己下跪,讓他受盡百般屈辱之後才殺掉他,這才能解消心頭之恨。
龍威堅守在酒樓外面看守着車輛,多年的偵察本能令他意識到一絲危機感,這也是他爲什麼沒有和龍武一起去酒樓保護秦少陽的原因,因爲他覺得堅守在外面很有必要,可以進一步偵察到那份危機。
“威哥,這是武哥剛剛擊昏的一個混混!”一個身着黑衣手下拎着一個昏厥的混混來到龍武的面前,神色恭敬地說道。
龍威點了下頭,朝着黑衣手下冷聲命令道:“弄醒他。”
黑衣手下立即會意,立即接過同伴遞來的一盆涼水,嘩的一聲全部潑到混混的臉上。原本昏厥的混混立刻驚呼一聲清醒過來,當他看到龍威和其他魁梧男子將他團團包圍時,他的整個人立即嚇癱在地,拼命地向衆人求饒,就差沒有磕頭了。
也不知龍威如何出手,當他用右手拎起混混時,一把鋒利冰寒的軍用匕首已經頂在混混的鎖骨處。龍威冷酷的目光落在混混的臉上,沉聲問道:“說,你們老大背後的靠山到底是什麼人,你要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講出來,否則”說罷,龍威右手一挑,鋒利的匕首立即刺入混混鎖骨溝裏,鮮血立即像噴泉般噴湧出來。
“啊啊”刺骨的疼痛令混混差點再次昏厥過去,可是面對龍威的恐懼令他不敢有太過激的反應,只得強咬着牙齒忍着這股劇痛將蔣明背後的靠山背景一一說了出來,“饒命啊,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蔣明背後的靠山是他的大表哥”
大約過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酒樓外面響起一陣哨聲,接着便聽到整齊的踏步聲以衣槍桿碰撞的聲音,秩序井然的踏步聲震得整個酒樓都劇烈地晃着動,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塌掉一樣。酒樓內廳的衆人除秦少陽等人外,其他人的臉色均是變得鐵青,有些人甚至駭得躲到桌子下面。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本來滿臉愁苦的蔣明頓時變得狂喜起來,他扭頭朝着門口望去,等待着他的靠山出現。
“嘩啦!”
“嘩啦!”
突然間,兩列身着軍裝的荷槍士兵邁着整齊的步伐走進酒樓大廳,之後兩列士兵立正向左右分開,組建出一條人形通道。
皮靴敲擊地板的聲音響起,接着便見一道高大魁梧身着軍裝的男子出現,男子年紀約三十左右,相貌威嚴,手中更是持着一把黑色皮鞭,一看便知是部隊中響噹噹的角色。
“大表哥,您可算來了,你給我的兩個保鏢讓人給打斷手腳了!”蔣明看到軍裝男子出現,肥胖的臉龐登時鼻涕一把淚一把,他跑到軍裝男子的面前哭訴道,“就就連我自己也差點被人抹了脖子!”說着,蔣明便將自己的下巴抬了起來,露出那抹已經凝固的血痕。
看到蔣明脖頸上的那道血痕,軍裝男子又看了看不遠處倒在地上的兩個黑衣男子,這兩個黑衣男子是他專門從部隊裏挑選保護蔣明的,雖然稱不是一流的好手,但對付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可如今這兩個手下竟然被人打敗成這樣,就連蔣明也差點被殺,身爲表哥的他如何能冷靜下來。
“說,到底是什麼乾的,站出來!”軍裝男子強忍着心中怒火,一雙凌厲如劍般的目光掃視着酒樓內廳衆人,冷聲喝道。
還沒等秦少陽應聲,蔣明搶先指着秦少陽喊道:“大表哥,就是那個傢伙,這裏的所有事情都是他乾的,您可一定要幫表弟我出這口惡氣啊!”
“哼!”軍裝男子恨自己這個不成器的表弟沒用,更恨自己訓練出來的兩個部下竟然如此的廢物,竟然敗給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青年小子,這讓他的顏面何存。
軍裝男子大踏步走到秦少陽的面前,而秦少陽根本沒有絲毫的驚慌,依舊穩穩地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紅酒自顧自地喝了起來。站在他身旁的林徽因等人紛紛爲他暗捏一把汗。
啪的一聲,黑皮鞭重重地摔在桌上,登時將木桌砸出一道鞭痕。
秦少陽淡淡一笑,繼續品着自己的紅酒,並不理會軍裝男子的野蠻舉動,而是稱讚着紅酒的美妙。
“哼,小子,你給我聽着,你竟然敢毆打我的士兵,現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軍裝男子將秦少陽無動於衷,這使得他的自尊頗爲受損,立即轉身衝着身後的兩列士兵厲聲喊道,“來人啊,把這人給我帶回去!”
“是!”兩名士兵從隊列中踏步站了出來,上前便要來緝拿秦少陽。
“不!”就在這時,一聲嬌呼聲響起,只見林徽因伸開雙臂護擋在秦少陽的面前,她朝着蔣明望去,淚眼朦朧地哭求道:“蔣明,我答應你,只要你放了他,我一切都答應你,包括做你的妻子!”
受盡屈辱的蔣明終於長吐口氣,他將肥胖的臉龐得意地揚了起來,朝着林徽因yin笑道:“林妹妹,你放心,我是不會殺他的,我會把他當成貴賓好好招待的,等我們完婚當時,我還要讓他見證我們的婚禮完成呢。”
看到蔣明如此在意自己女兒,林父心中也頗爲欣慰,雖然剛纔蔣明對他無禮粗暴,但是說到底,讓蔣明做自己的女婿還是利大於弊的。當下林父便催促林徽因趕緊答應蔣明的要求,而林徽因也忍因自己的事情令秦少陽受難,於是猛一咬牙,道:“蔣明,不用等完婚之時,我現在就嫁給你,只要你放了他,我馬上就成爲你的新娘,你的妻子!”
說罷,林徽因伸手將上方裝飾用的紅紗撕扯下來,往空中一拋,紅紗緩緩地落在她的秀髮之下,將她嫵媚的臉龐遮蓋住,在朦朧紅紗的襯托下,林徽因宛如待嫁的新娘,美麗而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