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黃勇爲首的惡狼團伙縱橫帝都火車站,以狠辣可怕的力量擊敗衆多對手後霸佔着帝都火車站油水最盛的地下通道.可是就在他們策劃搶劫‘藥神堂’價值上百萬的人蔘時,他們引以爲傲的力量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乞丐給催毀,就連他們的首領黃勇也慘敗在乞丐的手下,同時被擊敗的還有黃勇的自信和自尊心。
“呃”
當艾雲霖帶着年輕乞丐離開地下通道之後,昏厥在地的黃勇緩緩地睜開眼睛,喉間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接着便用手掌強撐着地面站了起來。
黃勇的下巴一片紅腫,嘴角滲着血絲,不過牙口完好無損,看來年輕乞丐對他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的下場會跟倒躺在地面上的四個手下一樣,滿口鮮血,牙齒迸落,慘不忍睹。
很快,黃勇的視線便從四個昏厥的手下身上轉移開,落到不遠處的一件物什上一把精緻鋒利的蝴蝶刀。
黃勇走到蝴蝶刀面前,他輕輕地彎腰單膝跪倒在地,用顫抖的手將蝴蝶刀小心地從地上撿了起來。
此時此刻,黃勇的右手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他從來沒有感覺到小小的蝴蝶刀竟然是如此的沉重,以至於自己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着,根本不聽自己使喚。
突然間,黃勇複雜的眼睛閃過一道異色,他將蝴蝶刀緊緊地握起,而後走到四個昏厥的手下身旁,用腳一一踢着他們幾下,冷聲喝道:“好了,你們打算睡到什麼時候,都給我醒過來!”
在黃勇的刺激下,陷入短暫昏厥的四個黑衫大漢恢復意識,他們喫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並且不住地用手捂着被打腫的臉頰,看來年輕乞丐對他們的下手着實不輕。其中一個平頭黑衫男受傷最爲輕,他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滿臉疑惑地轉身黃勇,問道:“老大,這是怎麼回事,那夥人呢,他們跑哪裏去了?!”
“他們走了。”黃勇陰沉着臉色,冷冷地說道。
平頭黑衫男聽黃勇這麼一說,立刻面露怒色,喊道:“老大,怎麼可以讓他們就這樣走呢,這筆帳我們一定要結算,要不然我們‘惡狼’還怎麼在帝都火車站混啊!”
黃勇卻似沒有聽到平頭男子的喊話一樣,他轉身朝着地下通道的出口緩步走去,竟然沒有跟四個手下再說一句話,只是留給他們一道陰沉而孤僻的背影。
良久,四個黑衫男子才反應過來,他們趕緊一邊呼喚着‘老大’,一邊快步朝着黃勇離開的方向追去。
‘藥神堂’價值上百萬的人蔘準時安全地運回到藥神堂,而兩個保安也將其中經歷的打劫也描述給藥神堂的老闆。當然,他們所描述的版本跟現實根本大相徑庭,在他們的口中,打敗黃勇一夥的英雄並不是什麼乞丐,而是他們兩個。兩個保安將自己描述成英勇無比的好漢,誓死保定着藥神堂的珍貴人蔘,不惜跟劫匪以命相搏。
“老闆,你可不知道,當時有多危險,他們五個人圍攻我們,其中一個手裏還拿着刀子!”一個保安誇張地比劃着手勢,向藥神堂的經理講述道,“可是我們怎麼能退縮,我們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保安啊,對不對?”說罷,他便朝着另外一個保安使了使眼色。
另外一個保安的口才並不是太好,只是附和地說道:“對對,我們當時拼命抵抗那些劫匪,總算將他們給趕跑了”
“嗯哼!”正當兩個保安動作誇張像演雙簧地講述自己的英勇時,一聲清脆的冷哼聲響起。
聽到這陣冷哼,兩個保安嚇的臉色驟變,他們趕緊回身望去,卻見艾雲霖早已出現在藥店當中,而她的身後跟着一個全身髒兮兮的乞丐,正是那個擊潰黃勇團伙的年輕乞丐。
看到艾雲霖出現,兩個保安當然知道情況不妙,其中一個反應快的趕緊賠笑着臉說道:“雲雲霖你什麼時候回來了進門怎麼也沒有聲音啊?!”
艾雲霖見兩個保安將功勞全部獨攬起來,心中大爲不悅,清秀的臉蛋露出氣憤之色,沒好氣地說道:“什麼時候,當然是在你們大說特說的時候進來的,不是我沒有發出聲音,而是你們說的太激情了,怎麼可能會注意到我呢!”
“那個那個我們也是”看到艾雲霖面露不悅之色,兩個保安頓時感覺羞愧不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支支吾吾地回應着。
正當艾雲霖準備要將事實的真相說出來時,站在她身後的乞丐輕輕地拉了下艾雲霖的衣袖,並且朝着她微微地搖了下頭,示意她沒必要解釋這件事。
藥神堂的經理看到艾雲霖身後跟着一個衣衫襤褸的髒乞丐,臉色頓時一變,道:“艾雲霖,你身後的乞丐是怎麼回事,快把他弄出去,要不然會影響生意的。”
艾雲霖趕緊上前向經理解釋道:“經理,他可不是普通的乞丐,我們之前在地下通道遇到那夥劫匪”
還沒等艾雲霖把話說完,兩個保安也趕緊上前插話說道:“對對對,這個乞丐當時也出手幫助我們了,還幫了大忙呢。”
年輕乞丐見藥神堂的經理對自己很是嫌棄鄙夷,當下便朝着艾雲霖笑道:“艾小姐,我還是離開吧,免得髒了你們的藥店。”說罷,年輕乞丐也不等艾雲霖回話,轉身便毫不猶豫地離開藥神堂。
艾雲霖見年輕乞丐說走便走,立時急得直跺腳,也沒心思再向經理解釋着什麼,趕緊推開藥神堂的玻璃大門快步追上前去,嬌聲呼喚道:“喂,你不要走的那麼快啊,等等我啊!”
雖然年輕乞丐走的並不是很快,但艾雲霖卻是小跑了十幾分鍾才追上他,她自己也累的夠嗆,直呼呼地喘着氣,額頭也沁着一層細細的晶瑩汗珠,清秀的小臉紅樸樸的。
待艾雲霖的氣息平緩下來後,年輕乞丐皺着眉頭,細長的眼睛注視着艾雲霖,笑說道:“你不是那家藥店的員工嗎,你不好好工作,追我出來幹什麼啊?”
“現在可是飯點時間呢,我之前不是說了嗎,你幫我那麼大的幫忙,至少也要讓我請你喫頓飯吧。”艾雲霖朝着髒兮兮的年輕乞丐眨眨眼睛,清秀的臉龐露出乾淨的笑容,說道。
年輕乞丐卻是晃了晃手中的破茶缸,髒兮兮的臉龐露出溫和輕鬆的笑容,道:“不用這麼空氣了,喫飯的事情我自己能搞定,這叫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可是外形清秀纖弱的艾雲霖性子卻是相當的倔強,她一把將年輕乞丐的胳膊拉住,笑道:“行了行了,今天就讓我請你喫頓好喫的吧,別人的好意你應該歡心喜意地接受纔是。”說着,艾雲霖便拉着乞丐朝着街道的前方跑去。
街道的前方出口再拐個彎,就是一條小喫街,街道兩旁均是擺滿各色小喫的攤車,烤肉味、炸面味、奶油味種種誘人胃口的香味像海lang般撲襲過來,勾着兩個腹中的饞蟲。年輕乞丐一手捂着肚子,他的一雙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一個烤肉小攤,不時嚥着唾沫。
艾雲霖看着年輕乞丐這副模樣,小臉淺淺一笑,她拉着乞丐的胳膊笑道:“光看是喫不飽的,走,我請你喫烤肉!”
一個是衣衫襤褸的髒污乞丐,而另一個卻是雪白衣裙的清秀女孩,兩個極具反差效果的男女卻是牽手來到烤肉攤前,正在就食烤肉的食客們紛紛將詫異的目光看向他們,一個個都將眼睛睜得圓大,好像看到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來,我們就坐在這裏吧。”找到一個空着的位置之後,艾雲霖趕緊拉着年輕乞丐坐了下來。
艾雲霖對四周食客驚愕的目光根本不在意,年輕乞丐將細長的眼睛看向她,笑着問道:“這麼多人都看着你和一個髒乞丐在一起,難道你不怕別人說閒話嗎?”
艾雲霖拿起一雙一次性筷子,她將筷子的末端撫在嘴巴上,輕鬆地笑道:“嘴巴長在別人的臉上,人家愛說什麼就說什麼,我可管不着呢。”
“哈哈,說的好,你可真有意思。”年輕乞丐在聽完艾雲霖的意見之後,立即拍手讚道:“好,那我也索性也犧牲點,我接愛你的請客。”
說話間,之前點好的烤肉已經端了上來,一串串烤肉散發着濃濃的油香味,脆黃金黃的外皮更是激起人肚中的饞蟲。也不等艾雲霖開口,年輕乞丐立即拿起面前的烤肉串撕咬起來,那副喫相就算用狼吞虎嚥來形容也不爲過。
艾雲霖回味着之前關於年輕乞丐的種種,她的心中立時湧起一系列的疑問,強烈的好奇心之下,她將明亮的大眼睛注視着年輕乞丐,謹慎地問道:“喂,我問你啊,你你真的是乞丐嗎?”
正專注於消滅眼前這些美味烤肉串的年輕乞丐忙裏偷閒地點點頭,他一手抓着發燙的烤串棍,另一隻手扯着自己破爛不堪的骯髒衣衫,用塞滿肉串的嘴含糊不清地說道:“這這還用問嗎是不是乞丐一眼就看出來了啊難道我不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