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勤揚?!”
郝震東私宅裏的每一個守衛都熟知勤揚這個名字,因爲那可將他們心目中如同神一般的郝震東給摧毀的男人,當郝青雲和郝柔看到闖進私宅裏的男人正是秦少陽時,兩人頓時嚇得呆愣在當場,特別是秦少陽目光中透露的殺意,直接將郝柔嚇得癱坐倒地,不動動彈.
二樓的衆玄雀會成員聽到樓下有異響,他們趕緊湧跑出來,可是他們哪裏是秦少陽的對手,秦少陽一手抓起一人給丟到樓下,很快,二樓的所有玄雀會守衛皆被拋丟在一樓的地板之上,不是跌斷腿骨就是手骨彎折,有的直接腦袋砸落在地,整個人昏厥過去。
看着秦少陽出手如此的凌厲兇狠,一向以冷酷無情著稱的腹蛇也不禁心中一凜,想不到那個外表看上去溫和有禮的男人憤怒起來竟然是如此可怕,出手之狠辣凌厲絲毫不弱於自己,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轉眼間,秦少陽帶領着腹蛇和龍梓欣便衝到二樓,二樓空蕩蕩一片,守衛在這裏的玄雀會成員都被秦少陽給拋丟到一樓。
秦少陽走到那間關押夏嵐的房屋門前,他強抑着心中的憤怒,彎起手指叩着房門,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滾,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進來!”一陣尖細而粗暴的聲音自門後響起,這聲音對秦少陽來說再熟悉不過,分明就是那個黃霸南。
秦少陽冰寒着一張臉,依舊彎起手指叩擊着房門,最終房屋裏的黃霸南不厭其煩,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將房門給拉開:“他孃的,不是跟你說不要過來打擾”
話說到一半,黃霸南的嗓子就像是被吞了雞蛋一樣,連一句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一雙眼睛爆瞪着就差沒有從眼眶掉落出來,滿是驚恐不安之色。
“勤勤揚?!”
好半晌時間,黃霸南的嗓子裏才吐出這麼兩個字。
可是稍後他便再也說不出話來,秦少陽閃電般地出手掐住他的脖頸,本來黃霸南的身手也不弱,只不過他在過於驚徵之下反應也遲緩不少,被秦少陽一下子全掐住脖子,然後又捱了秦少陽一腳,整個人頓時朝後倒去,咚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什麼人?!”
郝震東正伏在牀上給夏嵐脫衣服,眼看就要將夏嵐的玉體橫陣在面前,卻見黃霸南被人一腳給反踢回來,趕緊喊問道。
可當郝震東看到秦少陽領着兩個黑衣人衝進後,他整個人嚇得從牀上栽倒下來。
秦少陽將目光投向牀鋪之上,只見夏嵐被橫放在牀鋪之上,一條白紗布蒙着她的眼睛,她身上的衣裳已經被扒得只剩下胸前一抹還有下面的褻衣小褲,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着,兩道淚痕在秀美的臉頰間滑落一來。
秦少陽趕緊將自己的外衣脫下披在夏嵐的身上,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夏嵐恐懼的抖動,這讓他的心也爲之一抖,他伸手將夏嵐眼睛上的白紗巾給拿開,卻見夏嵐的眼睛緊緊地閉合着,淚水不住地流淌下來。
看到夏嵐這副模樣,秦少陽感覺自己的心都差點碎掉,他伏下身輕聲喚道:“夏嵐,是我!”
夏嵐整個人都好似處在冰寒可怕的黑暗中,秦少陽的這一聲呼喚將她重新喚回光明世界,她緩緩地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盡被淚水浸溼,她張了張嘴脣,似是用盡全身的力氣般喊出秦少陽的名字,而後她的頭一歪,昏迷過去,原來那一聲呼吸耗盡了她抵抗最後一線意識。可是夏嵐的嘴角卻是勾勒出甜甜的笑容,因爲她自始至終都相信秦少陽一定會來救自己,而秦少陽也沒有令她失望,他做到了。
秦少陽像是捧着珍寶般小心翼翼地將裹在外衣中的夏嵐抱起來,夏嵐則沉沉地昏迷着,秀美的臉龐貼着秦少陽的胸膛,嘴角浮現着淡淡的笑意,這令秦少陽的心如同刀割一般。
郝震東做賊心虛,他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朝着門口跑去。
正好就在郝震東準備逃離的時候,腹蛇閃到他的面前,郝震東以爲腹蛇只不過是普通的跟班,揮拳剛猛的拳頭朝着腹蛇的頭部砸去。
腹蛇是何等身手的人,微一閃身避開這記硬拳,右掌猛然翻起,掌根大力地磕在郝震東的下巴上,只聽一聲慘叫,郝震東粗壯的身體倒跌回去,重重地撞擊在牆壁之上,鮮血從他的鼻腔裏滲流出來,這一掌力度不輕,估計至少要被震得腦震盪。
“糟糕,秦少,那個黃霸南逃跑了!”龍梓欣朝着門口一眼,卻見黃霸南早已不見。
秦少陽將夏嵐抱在懷裏,只是冷哼一聲,邁着大步朝着門口走去,他沒有回頭,而是向腹蛇和龍梓欣冷聲道:“把這些人全丟出去,再放火燒了這間房子!”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郝震東和其他衆成員皆被拋丟出豪華私宅,幾乎沒有一個人是不帶傷的,不是骨折就是腿斷,就連郝震東也被打成腦震盪,郝青雲和郝婷也是受傷不輕。
“轟轟!”
赤紅色的熊熊火焰將眼前這座豪華二層洋樓別墅給吞噬着,狂舞的火焰發出呼呼的聲響,好像是在嘲笑倒躺在地面上的玄雀會衆人。
秦少陽抱着夏嵐站在遠離郝傢俬宅的路面上,夏嵐依舊昏迷着,龍威、腹蛇和龍梓欣分別站在秦少陽的左右,他們注視着前方熊熊燃燒的火焰,就好像是他們心中正在施放的怒火一樣。
“秦少,那個黃霸南給跑掉了,你打算怎麼處理他,要不要我們現在就搗毀他的老窩?!”龍梓欣將目光看向秦少陽,說道。
秦少陽冷聲一哼,說道:“不用了,三天後我會在擂臺上好好招呼他的,你們還是先回神農大酒店吧,注意千萬不要被人發現,要避開那些攝像頭,偷偷地潛回去。”
“是!”龍威三人齊齊地朝着秦少陽應道。
可就在他們轉身準備離開時,秦少陽又發聲將他們喚住,道:“下一輪比賽你們棄權,讓天龍會直接晉級。”
聽到秦少陽這麼一說,龍威三人頓時徵住,特別是龍梓欣,她轉身回到秦少陽的身旁,問道:“秦少,爲什麼要我們棄權啊,就算你不讓我們擊敗他們也就算了,可是爲何要我們棄權,畢竟如果我們能夠給天龍會重創的話,你在決賽遇到那個龍正陽也可以輕易取勝的啊!”
“沒用的,就算你們重創龍正陽,神農幫總部也會將決賽的期限延長,直至能夠龍正陽恢復健康爲止,因爲神農幫總部就有不少天龍會的人,第三輪期限將兩天改爲四天就是一個事實。”秦少陽朝着龍梓欣說道。
龍威站在原地低頭想了想,朝着秦少陽說道:“秦少,我們保證到時候不讓龍正陽的身體受傷,但我們會讓他的精神受挫,要逼他使出龍翔八式的所有招數,這樣一來,既能夠讓您識破他的招式,他也沒有理由再延遲比賽。”
雖然龍威的這個提議非常好,可是秦少陽曾經見識過龍正陽的實力,他朝着龍威說道:“那個龍正陽的實力非同小可,我跟鐵戰的實力可以說是不相上下,就連鐵戰也在龍正陽的龍翔八式的第五式被擊敗,你們可千萬不可以大意啊!”
“秦少,您放心好了,我心裏自有分寸。”龍威朝着秦少陽笑道。
秦少陽先一步抱着夏嵐返回神農大酒店,酒店的服務人員見秦少陽抱着赤果的夏嵐頓時嚇傻,哪裏敢上前問話,而且他們也不止一次看到秦少陽和夏嵐非比尋常的關係,自然也就當作沒看見。
當秦少陽乘坐電梯回到客房走廊時,卻見商玉清正站在走廊的一端,一雙丹鳳眼滿懷詫異之色地注視着秦少陽。
秦少陽連看也沒看商玉清一眼,他抱着夏嵐直接經過商玉清,走到自己的客房門前,伸手便將房門給推了開,走了進去,小心地將夏嵐放到牀上。
“勤揚!”商玉清見秦少陽竟然無視自己,急得快步朝着秦少陽的房間跑來。
可是就在商玉清剛準備要跨進門口時,秦少陽卻是阻攔在她的面前,他的目光如冰塊一般寒冷,道:“商大小姐,這裏沒有你的事情了,你還是先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說罷,秦少陽毫不猶豫地將房門砰的一聲給關閉上。
“你”見到秦少陽竟然敢給自己一道閉門羹,氣得她握起小拳頭便要砸秦少陽的門,最後也忍了下來。
商玉清自小的生活便是衆星捧月一般,她不僅相貌姣好,無論是醫術還是武術的天賦均是優質,在銀鷹會哪個人見到她不是恭恭敬敬,就連商奚龍也不敢有丁點違逆她的心意。可自從遇到秦少陽之後,這個男人經常跟她對着幹,而且更可惜的是,她還屢次被這個男人給營救,更可惡的是,這個男人竟然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裏,這讓她心裏極不是滋味,卻又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