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少陽全神貫注地盯着神農尺觀察的時候,突然間,神農尺爆發出百道璀璨碧光,道道碧光將秦少陽整個給包裹起來,剎那間,秦少陽感覺自己的意志都被剝奪掉,眼前只有黑糊糊一片,而後便昏厥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少陽的意志才一點點恢復過來,等秦少陽睜開眼睛時,卻見自己正躺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眼前這片草地卻是出奇的翠綠,比秦少陽見過的所有草地都要綠的鮮豔。
“大哥哥,你醒來了嗎?”正當秦少陽猜測自己在什麼地方時,一聲稚嫩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他低頭一看,卻見面前站着一個稚嫩可愛的綠衣小女孩。
秦少陽蹲下身輕輕地扶着小女孩的肩膀,問道:“小妹妹,你能告訴我,這裏是哪裏嗎?”
小女孩非常肯定地點了下頭,朝着秦少陽說道:“大哥哥,這裏叫尺中界!”
“尺中界,這是什麼意思?”秦少陽不解地問道。
綠衣小女孩拉着秦少陽的手,道:“大哥哥,我也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我只知道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這裏沒有戰爭沒有痛苦沒有悲傷,是個非常幸福美妙的地方呢!”
秦少陽抬頭看向天空,卻見天空好似覆蓋着一層塑料袋一樣,呈現出灰濛濛的樣子,那種感覺確實不太好。
“小妹妹,你的家裏人呢,你自己在荒效野外,難道你的家裏人不擔心你嗎?”秦少陽拉着小女孩的手,關切地問道。
小女孩指了指前方,道:“我的家就在前方不遠處呢,大哥哥要不要跟我一去看看呢?”
秦少陽正疑惑自己究竟身處何地,於是點頭答應小女孩的要求,在小女孩的帶領下,秦少陽緊跟其後。而就在走出十幾米後,秦少陽不由得抬頭一瞧,卻見面前豎立着一道巨型匾額,上面用蒼勁有力的字體書寫着“尺中界“三個字。
尺中界,這是什麼意思,秦少陽思索着這三個字的含義,突然間,他好似明白過來,心中驚呼一聲,道:“難道……難道我現在所處在的世界就是神農尺的世界嗎?!”
剛纔的天空還是灰濛濛一片,可是當秦少陽穿過尺中界的匾額後,眼前的天空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天空灰濛濛的,沒有一點色彩,鳥語花香根本不適合這個地方,死氣沉沉纔對。除此之外,四周空無一物,眼前也沒有什麼路,僅有一條還算寬闊的河流,裏面流淌着綠色的河水,就跟他在神農尺中看到的景色一樣。
“大哥哥,不要怕,這條河上面有個老爺爺,他能夠把我們載到河的另一側呢。”小女孩安慰着我,說道。
“船來嘍!”
就在這時,一陣洪亮的聲音響起,不遠處划來一葉小船,船上站着一個人,那人全身披着簡單的鬥篷,手裏抓着一根綠色船槳劃了過來。
等小船靠近的時候秦少陽才發現,那小舟整個是以綠色的竹子鋪成,與其說是舟倒不如說是竹排。撐船的船家是個上了年紀的老者,穿着短褲,赤着腳板,戴着鬥笠,頭髮和鬍子都有些花白。
“爺爺!”小女孩看到撐船老者,立即喚了一聲。
老船伕看到小女孩,慈祥一笑,道:“原來是笛兒,你在這裏做什麼啊?”
原來那綠衣小女孩叫笛兒,真是動聽的名字,秦少陽不由得感嘆一聲。
綠衣小女孩活潑可愛的跳到船家的船上,道:“爺爺,今天笛兒出去給姐姐採了些藥材呢,希望能快點醫好姐姐的病。”
“傻丫頭,你姐姐的病並不是只有藥草能醫好的呢。”老船伕心疼地抱着小女孩說道。
看着眼前這對爺孫倆人,我有些不自然地插口說道:“船家,真是對不起,我想跟你請教一件事,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爲什麼我會來這裏啊?”
老船伕上下打量着秦少陽,他的臉色爲之一變,驚呼道:“你……你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
秦少陽搖搖頭,露出同樣疑惑不解的表情,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麼,不知道是夢還是現實,我只知道之前我在對着月光檢查我的神農尺,那神農尺突然放出大片光亮,然後我的意識就被剝奪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來到這裏呢。”
“你叫秦少陽,對不對?”老船伕把小女孩放下來,臉色半是驚喜半是激動地問道。
秦少陽趕緊點下頭,回答道:“沒錯,我的名實確實是叫秦少陽。”
“太好了,終於等到你了,我的大孫女終於有救了!”老船伕立刻流露出無比激動的的表情,興奮地歡呼着,伸手便將秦少陽給拉到竹排之上。
老船伕的激動表現令秦少陽感覺有些不安,他還是問道:“老伯,你還是告訴我現在是怎麼回事吧,我實在是有些不明白?”
聽到秦少陽這麼一問,老船伕長嘆一聲,這才說了起來,道:“其實正如你看到的那樣,你現在所處的世界就是神農尺的世界,或許你覺得很不可思議,或許你可以把今天的經歷當作是一場夢,因爲這也是我們特地把你召喚到這裏的原因。”
“把我召喚到這裏來?!”秦少陽很是不解地問道。
老船伕點點頭,他也不等秦少陽是否同意撐船,而是直接地撐着船劃離出河道,邊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我的大孫女現在受傷了,亟需一名醫生幫她醫治,而是最佳人選,所以我們特地把你召喚到這裏來。”
“老伯,我還是不明白,既然你的大孫女生病了,你可以找其他名醫啊,爲什麼非要找我呢?”秦少陽很是不解地問道。
船伕老伯說道:“其實也很簡單,因爲你就是神農尺的主人,而我的大孫女現在的心髓都跟神農尺密切相連,由於先前多次過度使用神農尺,所以我的大孫女才因此而身受內傷,於是我才把你召喚過來,希望能夠幫她醫生惡疾。”
眼下秦少陽算是徹底明白自己的處境,雖然他不敢相信,也或許這只是一場夢境,但卻如此的真實,神農尺的心髓小姐受到重傷,而他作爲神農尺的持有者,多次運用神農幫進行逆天的操作,這才傷害了神農尺的尺髓,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神農尺裏竟然還有副一番天地,掌握骨髓的竟然還是一個少女。
在船伕和小女孩的帶領下,我來到他們的居住之地,居住的空間相當的簡單,造型也跟華夏國舊式的建築一樣,給人一種親切感。
小女孩自回家後就拉着秦少陽的手,她要帶他去看望她的姐姐,其實我對神農尺少女也頗爲好奇,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一人上怎麼樣的存在!
當秦少陽看到那神農尺少女,他感覺四周的空間在一瞬間停滯住,雖然魚詩悅和白靈等人都是那種令人一見傾心的美女,但眼前的這個神農尺少女竟然還擁有着不食人間香火的清新氣息。只是她現在的臉色非常之差,佈滿青紫色,一看就知道她的身體很不對勁。
“大哥哥,請你一定要幫幫我姐姐好不好?”小女孩跑到秦少陽的面前,她拉着秦少陽的雙手懇求道。
面對一個普通小女孩的苦苦哀求,就算再鐵石心腸的人都會被感染吧,從而放棄原則吧,因爲秦少陽便是其中之一!
“老伯,難道你沒有跟她請醫生嗎?”我轉身看向船伕,問道。
老船伕露出極共失落的表情,道:“這裏是尺中界,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醫生,而且我本身也是位中醫,如果能醫好我的孫女我就早執行了!”
“老伯,那你要我怎麼辦,我要如何才能救她呢?”秦少陽趕緊詢問道。
老船伕的臉龐露出一抹不安的表情,道:“其實想要醫好我孫女的病也很簡單,只要你能夠去碧遊島上採摘到一種叫青魂草的東西,我的孫女就可以重新甦醒過來呢!”
秦少陽想了想,畢竟神農尺也多次幫助自己,雖然眼前這個情況很可能是個夢,但秦少陽還是願意求助這個神農尺少女!
“老伯,碧遊島現在在哪裏,你能不能告訴我一聲?”秦少陽轉身看向老船家,問道。
老船伕指着西方某處,道:“碧遊島位於尺中界的正前方,不過……”說到這裏,老船家猶豫了下,始終沒有再說出來。
秦少陽立即有些急了,他趕緊問道:“不過什麼啊,還有什麼時候問題嗎?”
老船伕點下頭,道:“那青魂草當然是屬於珍稀之物,想要得到可沒那麼容易,必須要經過一條河,然後再能達到那座碧遊島呢。”
“這也沒什麼好睏難的啊?”秦少陽不理解爲什麼老船家會把前往碧遊島產成是危險。
老船伕的眼睛微微一眯了下,他提醒着秦少陽說道:“我最好還是再提醒你一句,在碧遊島之間有一段河流,那裏居住着一羣非常可怕的怪物,如果你不解決掉他們,恐怕你也會再一次失去擁有神農尺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