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放火的人將糧寨內的大量兵器、箭支還有火油、烈酒當成了助燃物火勢無法控制也無法撲滅最後還是死傷了上百的士卒才搶下來了三成被烤焦的糧食與物資前線的士氣開始動搖了。
要安撫士氣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更多的物資運到前線只要不餓肚子有大量的物資士兵們的士氣就能夠很快恢復軍心也就可以穩定下來這一次江南四王可是從自己家族的府庫中拿出了大量的銀子與糧食之前所動用的那可都是江南地方官府的儲備不到萬不得已這四人還真的很難動用到自家的東西。因此這些物資都是自己家族的而不是吳國的。
可事情會如此的簡單嗎?王千軍此時已經上了巢湖水師的戰船人就站在船頭利用望遠鏡觀察對面的採石磯。採石磯又名採石山是著名的長江三磯之一。位於馬鞍山的西南長江南岸的牛渚山北山腳與牛渚山本山相距僅一裏。採石礬礬頭臨江山勢險峻絕壁懸崖兀立江流。長江下遊的江面以採石礬附近最爲束狹形成咽喉並且磯頭突入江中既便於登6也易於設防可謂是“採石之險甲與東南!”
如果江南大軍把軍營駐紮在牛渚山上那王千軍還真不好進攻就算成功登6也很難擴大戰果光是強攻牛渚山就會付出極大的代價而太平府的衛戍援軍也很快就會趕到到時候王千軍就得被再次趕回長江驚動江南吳國的反賊在採石磯駐紮重兵。
還好江南吳國的軍隊太過自信他們的水師無敵也覺得把軍營駐紮在山上太過麻煩了乾脆就把帳篷一次排開駐紮在了江面上。駐守的士兵情報傳來是隻有一千人全都是老弱殘兵這些人平時無所事事也不訓練。有一部分人還弄來了小舟直接在江邊打漁上等的魚賣掉賺點酒錢普通的也就自己喫掉一點警戒心都沒有。
再過一個時辰就要退潮了王千軍沒有選擇在清晨進攻因爲清晨是捕魚的好時辰那個時候剛好有很多魚浮出水面換氣尋找食物。如果那個時候進攻船隊很容易被正在打漁的敵人現而快要退潮的時候剛好採石磯的守軍開始鬆懈很多人都準備着喫飯喝酒然後就是睡覺或者是偷偷離開軍營到外面去找女人。
偷襲的戰船已經都準備好了這個時辰江上討生活的漁家差不多都已經回家去了那些收穫不好的就算再多待一些時候也不會有魚了還不如早些回家休息明天早上早點來說不定就會有好運氣。
巢湖水師的艨戰船就這樣很順利地衝向了採石磯這一次所使用的都是從江南水師那邊繳獲的艨戰船王千軍讓鄭家兄弟掛着江南水師的旗號試圖以此來迷惑敵人快靠近而登6成功。不過事情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順利當五艘艨戰船就要接近江邊直接衝上岸的時候採石磯上的守軍突然射出弓弩因爲太過順利而放鬆警惕的巢湖水師士兵多人中箭最後不得不撤了回來。
似乎江南水師與江南的軍隊之間有一些暗號是用來聯繫與靠岸的之前偷襲的五艘艨戰船不斷地看到對岸有守軍士兵在揮舞旗幟可巢湖水師這邊卻不知道該如何回覆最後才成了這個樣子。
既然偷襲失敗那就只能強攻!那五艘撤回來的艨戰船王千軍也不想責備而是通告全軍:“傳令下去!有進無退一個時辰內無法攻上採石所有的戰船就會擱淺到時候就算是遊也要遊上去我王千軍將親自爲衆人擂鼓!”說着王千軍就親自走到了戰鼓邊上拿起了鼓錘重重地敲響了進攻的命令。
十艘艨戰船向採石磯起了進攻對面江岸上的敵人已經被全部驚動了就算他們這些人是老弱殘兵但卻依舊佔據着地利上的優勢他們有礁石可以掩護有大量的弓弩可以使用射出來的箭多如飛蝗越是接近江岸水下的暗礁就越是危險戰船上的士兵箭反擊絕大部分都被礁石與盾牌給擋住了。
艨戰船上中箭的士兵很多這十艘艨戰船上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巢湖水師儘量是登6作戰那麼戰船上最起碼有一半的士兵
因爲之前火字營與林字營都有戰鬥過因此這一次力是老馬頭的風字營如今風字營的將士們正不斷地使用千軍弩反擊江岸上的敵人等待着戰船衝進淺灘處準備登6。
也就在這個時候江面突然再次颳起了東風形勢開始不利於巢湖水師東風一起水流與風向都不利於戰船衝擊戰船度一慢下來江岸上的敵人馬上就使用火箭靠着東風的幫助江岸上的敵人能夠將箭射得更遠了鄭水源在無奈之下只能是下令強攻的十艘艨戰船撤回在那種情況下改變船帆真的很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火箭點燃戰船。
王千軍並不管戰局如何他只要結果因此他什麼都沒有多問再進攻的十艘艨戰船撤回來後他就不再敲打戰鼓而是等待着新的戰船衝上去那樣他就會繼續將戰鼓敲響身邊的親兵遞上來了一碗熱水讓王千軍喝下恢復點力氣這一次出徵王千軍可是連刁霖都沒帶在身邊。
王千軍不問鄭水源內心卻依舊着急採石磯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攻下否則太平府的援軍就會趕到到時候將無法再進行強攻鄭水源終於是忍不住在戰船上走來走去必須要想出新的策略進行新一輪的攻擊。
其實之前的一次偷襲與一次強攻並不是沒有作用白白犧牲。最起碼前兩次的偷襲與進攻弄清楚了敵人兵力的分佈弄清楚了靠近採石礬的水下暗礁消耗了敵人的箭支與體力。現在就差一次成功的進攻鄭水源很清楚再一次的強攻必須要成功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大哥!讓我去吧!艨戰船做掩護主力用車舟攻擊實在不行就遊上去!”關鍵的時刻鄭水生主動請纓這一戰必須要勝利不然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就會全部丟失巢湖水師將再次被6軍的四個營看不起。
“俺也要去剛好舒坦一下筋骨水上水下俺不是你們水師的對手可只要衝上岸俺誰都不怕!”柳虎終於是忍不住了之前三個營都打過仗殺過人只有風字營沒動手現在終於有了機會柳虎也多少瞭解現在的情況因此從進攻一開始柳虎就跑到了鄭水源的旗艦上。
“好吧!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如果連你們都失敗了我就只能指揮鉅艦直接衝上去就算死再多人也要攻下採石磯。來人轉告主公請主公擂鼓新一輪的攻擊馬上開始!”
又是十艘艨戰船不過這一次與之前不同在艨戰船身後是二十艘車舟跟在艨戰船身後利用艨戰船作爲掩護當戰船進入江岸守軍的射程範圍之內再次迎來了多如飛蝗的箭雨江岸上的一千守軍估計已經是人人手持弓弩了。這一次艨戰船沒有做多少反擊而是全力衝向了岸邊等到了能夠反擊的區域這才直接拋錨調轉轉身壓制江岸上的敵人掩護身後的二十艘車舟登6。
鄭水生與柳虎都在同一艘車舟上兩人都是一手持盾另外一手鄭水生持的是擅長的魚叉而柳虎所使用的則是一杆長槍車舟靠着船內士兵的全力踩動以最快地度衝向採石磯從天上落下的利箭都被站在船頭的鄭水生還有柳虎給擋下了不過這麼兩人站在車舟的船頭真的很成問題這艘車舟現在可是很勉強地保持着平衡。
岸上的敵人就在眼前甚至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採石磯的守軍長的是什麼樣子。忍了很久的鄭水生終於是有了機會手中的魚叉在瞬間擲出一下就貫穿了一名正在指揮士兵想要衝上來的百戶。緊接着虎子更是怒吼一聲擲出了手中的盾牌同時一躍而起飛身上磯手中的長槍連續掃倒五人幾乎沒有一個敵人能夠擋住虎子的一擊。
“殺!”拿起了身後水師士兵遞過來的鋼刀帶着所有的士兵全部衝了上去與虎子聯手一羣人硬是打開了一個缺口兩人聯手撕殺了片刻身邊倒下的都是敵人兩人也很快都成了血人敵人的鮮血噴滿了全身二十艘車舟將近兩百人全部衝上了岸之前還在不斷死戰的採石礬守軍所面對的幾乎是一場一面倒地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