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天就做這百年的第一人,踢它一個試試!”言罷,楚揚也不再多說,身形一閃,倏的出現在四人身後。
四人大驚失色,連忙揮劍往後劈去,但身後卻已經沒有了楚揚的影子,待他們回過神來,大呼中計之時。
卻只見楚揚又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前面,四人的後腦同時被楚揚拍了一下,頓時軟綿綿的昏倒在地。
楚揚淡淡掃了草地上的四人一眼,沒有痛下殺手,只是擊暈了他們,他強場納蘭山莊只是想挑出主事者,並不想多靠殺戮。
沒在理會這四人,楚揚手持繩索,正欲攀繩而上。
卻突見一道火花在半空中亮起,楚揚扭頭看一眼,只見那個爲首的青年在昏迷之際,竟然將衣袖裏面的一個竹管製成的信號彈放射到了半空之中。
看來那個爲首的青年一直就在防備着楚揚,眼見楚揚發難,他沒有絲毫猶豫,在被楚揚拍昏之前,終是將信號彈放了出去。
楚揚看到這一幕,卻是沒有在意,反而輕聲一笑道:“我倒要看看納蘭山莊有多少高手能擋住我的步伐!”
言罷,已藉助繩索的力道,上升至了半山腰。
就在這時,一道冷笑聲響起:“小子,你口氣不小,如今繩索一斷,老子看你怎麼活命!”
一個守在繩索旁邊的精瘦中年人冷哼一聲,拔出腰中長劍,劃出一道長長劍虹,劈向了楚揚手持的那根繩索。
楚揚無奈嘆息一聲,他伸手往石壁上一扣,頓時從石壁上扣出了一小塊巖石,然後楚揚屈指輕輕一彈,那枚石子正中那個精瘦中年長的長劍。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個精瘦中年人口吐鮮血,人劍齊飛,朝着後方拋落而去。
守在另一邊的看繩者,眼見同伴慘叫着朝自己砸了過來,不能不理,只能暫緩砍斷繩索的舉動,伸手接住飛來的同伴。
那知就在他接拄同伴的一瞬間,也是臉色大變,跟着慘叫一聲,噴出一道血箭,兩人一塊兒倒飛出去。
楚揚卻是輕笑一聲,趁着這個機會,藉助手中繩索直接到達了山頂之上。
望着砸倒在一棵老樹之上的兩人,搖頭笑了笑,沒在理會他們,轉身邁着輕盈的步子朝着山頂的建築物走去。
納蘭山莊建在山頂之巔,有一排長達千級的石階綿延在楚揚的腳下。
楚揚有心立威,所以沒有施展輕功,而是一步一步踏着石階往上,好像是行走在自家後花園一般悠然。
約走了幾百個石階,前面突然出現三人,都是身穿黑色勁裝,手持長劍,氣勢不凡。
他一見楚揚緩步拾階而上,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施展輕功,一衝而下,轉眼間,便到了楚揚眼前。
三人都冷冷望着楚揚怒喝道:“你是何 人?難道不知道擅闖納蘭山莊,是死路一條嗎!”
楚揚淡笑道:“我只是柳家莊的一個小人物,今日前來,是有些話想你們莊主說說,還請諸位通報一聲!”
“柳家莊的人?好小子,你好大的膽子,咱們納蘭山莊與柳家莊誓不兩立,你今日敢闖納蘭山,那是找死呀!”
其中一個相當魁梧青年滿臉陰森的望着楚揚,眼中流露了出了濃郁的殺機。
楚揚沒理會這人的怒喝,一步步走到這個魁梧青年的身前,淡然道:“你們要是不想通報你們莊主,就麻煩讓一讓,我親自去找他!”
“可惡,你竟然敢如此的目中無人!”魁梧青年怒吼一聲,手腕一抖,長劍化虹,直接掃向了楚:“給老子去死吧!”
“這傢伙比較棘手,大家併肩子上,一起宰了他!”其餘兩個勁衣青年也在這時,持劍撲了上去,分攻楚揚的中下盤,讓楚揚全無閃避之地。
楚揚輕聲一笑,三指微曲,然後輕輕一彈,三柄攻向他的長劍,竟然同時飛了出去,落向了千丈深淵。
只是一招,三人手中的長劍已被擊飛,那三人呆呆看着楚揚,一時之間,竟然忘了言語。
楚揚看着掃了目瞪口呆的三人一眼,搖頭笑了笑,接着往上面走。
這次纔剛走了百個石階,又有一幫人衝了下來,這一次卻是十人,身穿紅色勁裝,看到楚揚,二話不說,就撲了上來!
楚揚笑了笑,身形驀的一閃,一下出現在十人的身後,化爲道殘影,一人給了他們一腳,十人化爲人形滾桶,咕嚕咕嚕滾了下去。
將這十人踢飛之後,楚揚加快了步伐,他也懶得與這些二三流傢伙動手了,憑白費浪他的時間。
這時又走了百來個石階,前面又有一幫人衝了過來。
楚揚一言不發,步伐不停,曲指彈射,那些人往往還沒衝到他的身前,便倒飛了出去。
腳下不停,在指力不及的地方,不時施展一下掌法,不過眨眼的夫,已經登上了七八百個臺階。
就在是這時,一道蒼老聲音,緩緩在半空中響起: “遠來是客,納蘭山莊諸子弟不得擅自阻攔!”
聞言,楚揚眉頭微挑,暗中冷笑,非得自己闖上山頂,纔出言制止那些蠢貨自殺式的阻攔,看來這納蘭山莊的人,還真是些賤骨頭,不打不行。
不過,剛纔這個開口說話的老者,其修爲倒也不俗,自己還真不容小覷,要不然,真可能陰溝中翻船呢!
隨後是一路順暢,再沒有人出來阻礙,一直到了峯頂,來到一處廣場之上。
廣場上有上千人冷冷的望着楚揚,臉上殺氣騰騰。
在衆人的冷然的目光中,楚揚面帶微笑,緩步走到了廣場中,抱了抱拳:“有勞納蘭山莊全體出來迎接我楚某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上千人形成十個分隊,每一個分隊前面,都站着幾個老者,一襲紫色長袍,氣勢非凡,淡然的看着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