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揚望着拋飛的三人,嘿嘿一笑道:“別那麼麻煩了,你們一塊兒上吧!索性我一次了帳!”
大長老臉色微沉,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小娃娃,你真的太猖獗了,今天你就留在這裏吧!”他扭頭喝道:“百儀分光陣!”
此老話音一落,場中頓時站出百人,瞬間將楚揚包圍了起來。
楚揚皺眉,這百人只是一般的二流高手,就算他們齊上,楚揚也自信可以擋住他們的攻勢。
但那個“百儀分光陣”卻喚起了他一絲的警惕,一百個二流高手,若是分散開來,他採用遊鬥的方法,可以做到一一擊破。
可若是這一百二流高手當真可以藉助一個陣法,將他們實力揉合在一起,一併釋放出來,那時候,別說取勝了,就算是能否脫身,只怕都得兩說。
記得當年他在執行一個任務的時候,就在一個劍陣之中喫過莫大的苦頭,最後還是藉助二十一世紀一些比較先進的高科技武器,才能破陣而出。
雖說如今已非往昔,功力暴增數倍,但陣法的威力,已經深入他心,心中頓時凜然,忌憚之心頓起。
他眼睛微眯,掃向那一百來個二流高手,面帶微笑道:“這是你們納蘭山莊的最後一張底牌了吧!”
大長老卻是微笑道:“這百儀分光陣的威力雖然尚可,但卻並非我們納蘭山莊威力最強的陣法。
你若能破了此陣,咱們十來個老不死,自有另一套陣法等着你,所以你今天若是束手就擒,還可以落得一個全屍。
等下若是劍陣一起,便將百劍亂舞,到那時候,你就是想認輸保全自己的屍身,只怕也不可能了!”
楚揚大笑道:“好,就讓本公子來領教一下你們納蘭山莊這所謂的百儀分光陣,我到要看看,它的威力到底有幾何!”
“唉,年輕人,總是有些心高氣傲!”說到這裏,大長老望向身後的百人,喝聲道:“佈陣!”
百人頓對繞着楚揚移動起來,他們身形遊走之間,前後相應,左右相合,竟然隱隱將楚揚的四個方位完全封住了。
楚揚看他們身形走式,已蘊含一絲自然之道,頓時對這個時代陣法的忌憚更深了。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一旦等這百人完成陣法,那自己必將陷入前所未有的險境之中。
想到這裏,楚揚緩緩抽出了腰間的寶劍,雙手持劍,體內真氣緩緩轉轉,他身周的空氣,頓時揉合在了一起,瞬間形成一個絕對屏蔽的空間。
最後更是聽得“咔嚓”的一聲脆響,楚揚腳下的石板,已被氣勁攪的破裂,慢慢飄浮了起來。
楚揚身處這處空間的正中心,一劍緩緩劈出,劍氣縱橫,沉聲道:“問天一式,誅破!”
頓見他手中長劍,化成百上千的劍影,每一道劍影,都射向了一個個正在佈陣的青年人。
只聽一連串的“砰!砰!”之聲響起,其中大部分的佈陣青年,竟然直直拋飛了出去。
楚揚一劍劈開那些佈陣之後,他身形一閃,來到大長老跟前,趁着他驚愕,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已經一劍劈出。
大長老忙伸掌迎上,站在他旁邊另外幾個長老,也跟着攻向楚揚,他們反應極快,顯然都是身經百戰之輩。
楚揚一劍劈在大長老的佈滿真氣的手掌之上,此老發出一聲悶哼,頓時拋飛了出去。 接着,楚揚便霍的轉身,一劍一掌,分別對上了襲向自己的幾位長老。
“咔嚓”兩聲脆響,四掌相交,楚揚退後一步,對面一個老者卻已經手骨粉碎性骨折,神情痛苦無比。
至少另外一個老者,則是被楚揚一劍劈得吐血倒飛了出去。 一擊得手,楚揚立時躍出了廣場,位於石階的邊沿,回頭抱拳微笑:“納蘭山莊的百儀分光陣,果然不凡,今日算是領教了!”
擺陣的人,都有些憋屈,竟然來不及將陣法阻合完畢,施展最厲害的聯合一式,便被楚揚一人一劍,乾淨利落的破了稀里嘩啦。
這是自從納蘭山莊創出這個陣法以來,前所未有的事情。
大長老在旁人的扶持下,掙扎着站了起來,“哇”的吐了一口血,楚揚一劍劈在他的護體真氣之上,雖然沒要了他的命。
但這一劍也震傷了他的五臟六腑,要不然,此老也不會口噴鮮血了。
楚揚微笑道:“大長老,真是對不住了,在下先前就說過,我下手是沒有輕重的,如今傷了你老人家,還真是過意不去呢!”
“好一個柳家莊的十一號人物,柳家莊的那個老不死果然厲害,竟然能在臨死前留下你這樣一張王牌!”
大長老冷冷注視了楚揚,從懷中取出手巾,抹去嘴角的血漬:“咱們納蘭山莊的年輕一代,確實沒人可以勝過你,不過”
說到這裏,正在大長老欲暗中做出指示,指揮所在長老齊上之時。
楚揚卻已長聲而笑道:”大長老一個百儀大陣不成,如今莫非還想弄一個十鬼大陣,這種待遇,在下可生受不起,告辭了!”
語未畢,楚揚已縱身躍進了廣場,幾個閃爍之間,已下了石階。
一個還沒有組合完畢的百儀分光大陣,就逼得他要全力以對,若是對方真的再擺出一個比百儀分光陣更厲害的陣法,那他楚揚今天只怕真得飲恨於此了。
這種憋屈的事情,他楚大少幾來是不會去輕易嘗試的,所以一覷準機會,自然三十六計,走爲上。
況且在納蘭山莊的深處,還隱藏着幾個可以與他比肩的絕頂高手,他雖不怕,但若自己與這幾人廝打在一起時。
納蘭山莊上千人圍攻上來,那可真得玩完了!
看到他就這樣離開了,衆人望向了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