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揚搖搖頭,身形一閃到了谷口,九個白衣人如影隨行,九人圍成一個大圈,往楚揚罩過去。
“想要用陣法困住我,嘿,只怕不能如你們的意呀!”楚揚猛的回身,突然朝離自己最近的一人轟出一圈。
“砰!”一聲悶哼,一個白衣人倒飛了出去,狠狠砸在了谷壁之上,濺起了漫天灰塵。
楚揚這一拳全力出手,毫不留情,十成的真氣凝聚於手,這一拳下去,那個白衣人內臟已經粉碎,從谷壁上滑落下來之後,雙腳抽搐了兩下,便寂然不動了。
“混蛋,敢殺我們黑風堡的人,小子,看來你真是活膩了!”其中一個白衣一聲怒喝,身形猛的一漲,彷彿憑空變大了幾分。
一劍劈來,其威勢,竟然比之前強了一倍不止。
“我草,黑風堡出來的人,果然不是納蘭山莊的人可能比擬的。”這九個白衣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絕頂高手。
若是人人都會這一手爆增功力的法門,就算再來一個楚揚,也不夠他們殺的。
想到這裏,楚揚不再猶豫,身形一閃,鑽進一處密林之中。
這黑狼山上,別的不多,但這成片的密林,卻是處處都是,想要藏人,這樣的地方,卻是再好不過了。
“哼,想逃,沒那麼容易!”爲首的一個白衣人冷笑一聲,跟着鑽了進密林之中,隨後屋裏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
最後只聽“砰!”一聲巨響,數棵大樹戶忽然炸開,粗實的樹玴化爲碎片,四分五裂的迸射開來。
而在這些木屑之中,先前追進去的那個白衣人,也倒飛了出來。
其餘八個白衣人都是喫了一驚,大叫道:“明護法,您老怎麼樣了?”話言未畢,他們連忙迎上去,把那個明護法扶了起來。
那個明護法站起來後,一把推開衆人,抬頭望着楚揚之前鑽進的那片林子,咬牙切齒:
“他媽的,好狡猾的小子,竟然在這裏面佈置了機關,本擴法一時不慎,竟然被他逃了!”
他說着話,左手一拍胸前,頓時一道無形的氣勁,從他胸前的一處傷口處,迸射而出。
“明護法,您這是做什麼?”其他人都喫驚的看向此人,不明白此人的這一舉動代表着什麼。
明護法搖了搖頭道:“這小子的指力能融空傷人,也不知他練了什麼邪門的功法,一旦指力入體,竟然還不會馬上散去,繼續留在體內作怪。
他媽的,老子在江湖上也混了這麼多年了,卻從來沒見過如此邪門的真氣。
算了,咱們不必再追了,這小子一身修爲,並不下本護法,就算追上了,也未必能殺得了他!”
“那這納蘭山莊的事情就這樣算了?”其中一個白衣人皺眉道:
“我們以前怎麼說也是納蘭山莊的人,如此莊子被人挑了,若不找回這個場子,等回到了黑風堡,只怕會被人笑話呀!”
爲首的白前人擺擺手,很是不在意道:“無妨,最近黑風堡與刀家堡會有一次大行動,到時候我們再順手收拾此人不遲!”
另一個白衣人卻是遲疑一下,點了點頭,又有些擔憂道:“我們黑風堡與刀家堡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爲何會大起衝突?”
“這就是上面那些的事情了,那輪得到我們瞎操心!”那個爲首的白衣人隨意將胸前的傷勢處理了一下,便揮手道:
“走吧,今天真他孃的晦氣,一個小小的柳家莊,竟然出了個如此厲害的人物,還真他媽的難以想像!”
此言話完,身形一閃,已是消失無蹤。
另外八人連忙跟去,沒入了叢林之中。
就在這時,只見一棵樹衩之上一動,楚揚的身影,卻是在上面現了出來,他望着那九個白衣人離去的身影,眉宇間透着一縷沉重:“黑風堡?刀家堡?”
楚揚之所以沒有急着離開,是他與那個爲首的白衣人一戰之後,自身也受了傷,以傷換傷,他中了那個白衣人一掌。
而那個白衣捱了他一指,兩人可說拼了個兩敗俱傷。
不過,楚揚的煉體之術,在這個時代,幾乎是天下無雙,所以捱了一掌,當時雖然受傷難以再做出有效的反擊,如今卻已經恢復了大半。
本來在他恢復之後,他是打着趁他病,要他命念頭,想要再找上那個白衣人,趁着白衣人受傷未愈之際,徹底除了此人。
可當他看到那個白衣人在九人之中的地位之後,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要是自己真向那個白衣人下手,其他八個白衣人一定會全力反撲,這可不是楚揚想要的結局。
而且就在他想要動手的時候,卻發覺到身後突然多出了幾道強大的氣息,約有三人,個個都強於這九個白衣人,可以與楚揚並肩。
感受到那三股強大的氣息,楚揚暗自心驚,沒想到黑風堡竟會派出這麼多的高手進入黑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