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蓮娜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楚揚,滿臉微笑道:“小女子這一招,還是跟你學的呢!上次你楚大公子不也是採用同樣的手段,才能從我手中逃生的嗎?現在爲何又說小女子卑鄙了?”
楚揚爲之無語,上次對付此女,確實用了點手段,可自己再怎麼說,也沒取她的性命不是,想到這裏,不由氣極道:“你還沒告訴我,啥是藝者呢。”
葉蓮娜很是悠閒的拍了拍手,才道:“所謂藝者,其實就是指懂奇門百技的人,咱們南大荒的第一勢力,也就是文武殿,就是這樣的一個勢力。
文武殿,其勢力不但強大無比,本身更很是神祕,由他們流落出來的第一件東西,都有着各種不可思議的神奇之處,就比如說,一件普通的武器,若能請動文武殿的藝者爲之刻上幾個奇怪的符號,這件武器的威能,就會大增。
當然,最厲害的,還是文武殿裏面的那些讀書人,據說那些讀書人,只要在一些宣紙上勾畫幾個文字,就可以使得那張紙身價大漲,一張普通的字畫,往往能賣出十金,甚至是百金的高價。”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藝者。”楚揚點了點頭,突然望着葉蓮娜道:“葉大美女,你將我綁來,到底想怎樣?”
葉蓮娜淡淡掃了楚揚一眼,才道:“放心吧,我也不想傷害你,所以這次行動,我並沒有告知江不凡,所以只要你答應我從此退出江湖,不再與江府作對,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楚揚趁着葉蓮娜說話這會,暗運真氣,卻是發覺體內真氣一點都提不起來,不由暗自驚異這葉蓮娜的封穴手法果然獨道。
聽到此女這次行動並沒有通知江不凡等人,他心中頓時暗鬆了口氣,知道葉蓮娜可能還真對自己有點意思。
想到這裏,他臉上沒露任何異樣,只是長嘆一聲道:“我與江府之間仇怨,已是不可能化解了,所以你現在最好殺了我。
否則來日等我殺上江府,今日的這批帳必要從你那美妙的玉體上討回來,等本少你玩膩了你,再把你賣到花樓,真正做到物盡其用。”
“你,你這個混蛋!”葉蓮娜聽到這話,頓時玉臉一寒,纖手毫不猶豫,朝着楚揚臉上抽去。
只聽“啪!”一聲,她的手掌抽在楚揚臉上,立時現出五道深深的血痕,連楚揚的嘴角都溢出血絲。
楚揚將嘴裏的血液含着口水吐出,又抬頭笑嘿嘿望着葉蓮娜,道:“這一巴掌我也記住了,所以我已經決定了,在將你賣進花樓之前,我要多玩你幾天。”
葉蓮娜的眼中射出陰森的殺機,以冷如鬼魅的聲音道:“你是在逼我殺你嗎?”
楚揚聳了聳肩,很是隨意道:“你葉大美女要殺人,我又豈能說個不字,不過與其受你折磨,死了到還痛快。”
葉蓮娜知道他是故意挑逗自己,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這樣做,但這傢伙如此說她,她心中豈能不氣,抬起一腳,狠狠朝楚揚跟了過去。
“就這點力道,你是在給本少爺撓癢癢嗎?”楚揚慘哼一聲,連人帶網,都往牆壁上砸去,直至“砰”一聲,撞實在牆壁之上,才停了下來。
不過,此刻楚揚的心中卻是不怒反喜。
原來他一直激怒葉蓮娜,引讓她出手,並非是真的喜歡受虐,而是他的體質特殊,身爲五行之體,他天生可以吸納各系真氣爲己用。
他之所以如此做,是要借用葉蓮娜的水系真氣來衝開身上的穴道。
一般的武者,因爲體內只能存在一種五行真氣,所以當有另類五行真氣入體之時,本身會自動生出抗力,將之不同類的五行真氣排斥出體內。
可楚揚因爲擁有五行之體,所以在自身真氣不能調用的情況,卻是可以轉借別人的真氣爲己用。
葉蓮娜雖然知道楚揚這樣做,定有着什麼不可告人地目的,但也怎能猜到她是要藉助自己的真氣助他衝穴。
所以葉蓮娜這一掌一腳雖踢打得楚揚苦不堪白,但她附於拳腳之上的那一絲絲微弱的真氣,已成功地被楚揚吸入了丹田之中,並且暗自凝聚了起來。
蓮娜的修爲雖不比他弱上多少,但怎能理解五行之體的神妙之處,此刻就算是來一個大宗師,也應該看不破楚揚的謀算。
不過一拳一腳之後,葉蓮娜心中火氣也是消了一半,楚揚原本想着再激怒一下對方,讓她再對自己施暴一番。
但轉念一想,葉蓮娜這個女人雖然不是心機深沉之輩,但也絕對不傻,自己若再行此舉動,定會引來她的猜疑。
若真因此而被她看出了自己的意圖,那可真是大大不妙也。
所眼此刻眼見葉蓮娜走了過來,楚揚也是沒有作聲,只是冷冷望着她。
看到楚揚橫躺在牆壁之下,眼耳口鼻全溢出血絲,形狀異常可怖,葉蓮娜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忍心的情緒,皺眉道:“爲何非要激我出手呢?你不知我是在幫你嗎?”
神態前所未見的溫和,事實上,連葉蓮娜自己也不知爲何會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產生這種前所未有的情緒。
楚揚此時專注於體內那絲剛剛凝聚的真氣,那還有閒情理會葉蓮娜的問題,爲了不讓對方看出異樣,他索性閉上了雙眼,來個不理不睬。
葉蓮娜看到楚揚這幅態度,心中無名火又起,示意她身邊的兩個手下將楚揚抬到她的腳下,望着正自閉調神的楚揚,冷聲道:“你真以爲我不會殺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