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聞言,拿着手中的木雕,閉上雙目,仔細感受了下,才睜開雙眼,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個木雕,確實是韓老親手雕刻的,不過”
說到這裏,此老卻是微顯疑惑道:“雖然這個木雕是韓老親手雕刻的,但卻並沒有爲之蘊神,也就是說,這只是一件信物,並不能做爲修練之物。”
“什麼,沒有蘊神?”那個狀元樓的樓主聞言,頓時有些大失所望道:“以韓前輩如今的心境修爲,想要爲一個雕刻蘊神,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爲之蘊神?”
“凌樓主,蘊神之物,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雖然你非常想得到一個蘊神之物用來修煉,但這樣的東西,可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那個老者說到這裏,便沒在理會狀元樓的樓主,更是沒向楚揚詢問有關‘天木匠神’的事情,只是將那個木雕重新遞到楚揚的手中道:
“雖然韓老的木雕,可以讓你參加龍門大比,但你還得有真本事才事,要是不能通過藝者的考覈,就算讓你參加龍門大比,你也是徒勞無功罷了。
我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讓你知道,韓老送你的這個木叼,可是非同尋常,如果你不能在龍門大比之中取得一個好的名次,那就是辜負與辱沒了韓老對你的期望。
到時候,韓老可能不會因爲這樣的小事,而怪罪於你,但韓老的門人弟子,卻是遍佈天下,若是讓他們知道你用韓老的木雕參加大比,卻又沒能通過,未免有些麻煩。”
楚揚微笑道:“雖然小子還不知道龍門大比是一種什麼形式的考覈,但我相信自己應該不會比別人差,若是真辜負了韓前輩對小子的期望,小子也甘願受罰。”
儘管楚揚知道這老者是爲自己好,不是看不起他的意思,可是這個時候,他卻不能退縮。
就算是沒有這個木雕,他也是想辦法參加龍門大比的。
那老者聞言,也不再勸說楚揚,只是搖了搖頭道:“既然你非要堅持參加龍門大比,你就先通過藝者的考覈吧。”說到這裏,此老者隨意從桌面上取了一本古籍遞到了楚揚的面前:
“這本古籍的詩詞之中,內含一篇初等的煉氣法門,你若是能看懂,並且整理裏面具體的功法,就算你通過了藝者的考覈,現在就開始吧。”
古之賢聖的修煉功法,都隱藏在一些生澀難懂的詩詞之中。
如今武者修行的功法,都是一些像武文殿這樣的勢力,經過無數代人的努力,這才從那些詩詞之中破譯出來的。
但就算是這樣,依然還有許多古籍裏面的功法,並有被破譯出來。
如今此老竟要楚揚直接破譯一本古籍裏面的功法,這顯然是想讓楚揚知難而退。
因爲就算是最低級的功法,至少也得四星以上的藝者,纔有可能破譯出來。
如今楚揚連一個一星藝者都不是,突然來一個這樣的考覈,自然是要爲難他。
楚揚卻沒理會衆人的心思,而是拿着那本古籍,仔細翻閱了起來。
他沒有一目十行的看,至於過目不忘的本事,他也沒顯露出來。
可是隻是短短的幾分鐘,就看完這本古籍,說不定又要惹起一些風波。
陸逸風是知道對方是有意在爲難楚揚,當然,這種爲難,也是爲楚揚好,想讓他知難而退。
畢竟韓虛子的名聲,實在太大了。
要是楚揚頂着韓虛子的名頭參加龍門大比,萬一真沒能取得好名次,那他的下場,確實會相當的悽慘。
可現在看到楚揚煞有其事的拿着那本古籍看了起來,陸逸風頓時有些無語,這個傢伙也太會裝了吧。
這本書上的文字,都是古字,就連他也看不懂,他可不信楚揚能看懂上面的文字。
他卻不知道楚揚還真能看懂上面的文字。
因爲這本古籍上的文字,正好是用隸書寫就的。
而楚揚不但懂隸書,就算是甲骨文、金文、小篆,也是非常精通的。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那個死鬼師父逼出來的。
“咦,你竟然真能看懂這上面的文字?”那個老者看到楚揚一邊翻閱着古籍,一邊用筆記載着他翻閱的內容,而且還相當正確,頓時有些喫驚了。
就算是在武文殿,能看懂這種文字的人,也非常少,而且還都是一些老古董級的人物。
而這個看似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竟然真的可以看懂這種古字,顯然出乎此老的預料。
因爲楚揚是持着韓虛子的木雕前來走後門的,所以在場的人,除了陸逸風,所有人都認定楚揚沒什麼本事。
其中狀元的樓主,更是對楚揚極度漠視,能讓他在意的,就只有楚揚手中的那個木雕罷了。
可此刻見楚揚竟真能破譯這部古籍,立時對楚揚有些刮目相看起來。
以楚揚的古文造詣,破譯一部隸書,根本就不用費什麼心力。
短短半個時辰,一篇完整無缺的譯文,就被他很是熟練的寫了出來。
當然,有關譯文之中蘊含的功法,楚揚卻是故意沒有譯全,只是破譯了百分之九十。
這不是他不能破譯,只是他留了一手,不想讓自己那麼惹眼罷了。
在沒有參加龍門大比之前,他覺得自己有必要保持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