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銀面少年聞言,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道:“師父才教了我們幾年,這次隨師父返回神洲,只要我們稍稍努力一點,往後的成就,已豈是這些南大荒的人能比較的。”
柳塵煙看了兩人一眼,淡然道:“龍門大比,一共有三輪考覈,你們還想玩下去嗎。”
其中一個銀面少年聞言,掃了一眼廣場上的參賽者,伸個懶腰,纔開口道:“我們跟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樣的考覈,稍微玩玩就行了,若是太過認真,就沒有這個必要了,而且,師父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我們也應該動身趕路了。”
“還真是一個自命清高的傢伙,也不知剛纔是誰在大吹法螺,結果不但沒能壓住別人,反而被別人壓住了,這事要傳回師門,看別人會怎麼笑話你們。”
那個叫雁兒的師姐,撇了撇小嘴,沒再理會兩個心高氣傲的銀面少年,而是起身拉起柳塵煙,一臉無奈道:“我的好師妹,師父爲了你,已經在這個荒蕪的地方,呆了整整五年了,你現在也應該跟我們走了吧。”
說到這裏,此女又回頭看了廣場上的楚揚一眼道:“柳家莊以後有他照顧,想必出不了大亂子,你以前爲了柳家莊,已經錯過了一次機會,這次師父說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你由着性子亂來了。”
“雁兒師姐,師父要找的東西,應該還沒有找到吧,要不然,你再向師父求求情,讓我們再在這裏多留一段時日?”柳塵煙說到這裏的時候,卻是一臉渴望的望着對方。
那個雁兒師姐卻是微微一笑道:“師父要找的東西,已經有了點眉目,你之所不願現在離開這裏,是心繫那個叫楚揚的人吧,唉,其實四師弟所說的那一句話沒錯。
我們跟這裏的人,真是兩個世界上的人,這次去了神洲,想必小師妹你就更不會跟這裏的有什麼交集了,所以,有些事情,你還是選擇忘記吧。”
這個叫雁兒的師姐知道這個時候,若不能讓柳塵煙放在這裏的一切,對於她以後的修行,是完全沒有半點好處的。
所以有些事情,當斷則斷。
否則,害人又害已。
“好吧,我們走吧。”柳塵煙似是突然想通了什麼,忽地站了起來,深深望了廣場上的楚揚一眼之後,便自轉身離去了。
叫雁兒的師姐,望着柳塵煙的背影,心中也盡是感慨,想當初,她又何不是這樣了。
可有些事情,是她們這一種人所必須要經歷的。
不過,這個小師妹的資質,要比她好了太多,要不然,師父也不可能爲了小師妹,而在這裏等候十年了。
想來自己這個小師妹以後取得的成就,也會比她高出甚多吧!
想了一會,她也回頭看了廣場上的楚揚一眼,這才帶着兩個銀面少年離開這裏。
現場人山人海,所以對於這四人的離開,卻是沒有一人察覺到。
而此時,則楚揚引起的各種議論,也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雖然其中有些人都認爲楚揚可能是得到了文武殿之前泄露的試題,可這種話,卻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若沒有絕對的證據,在龍門大比胡言亂語,那種酷刑,可是沒有可以承受的。
不過,龍門大比,共有三輪考覈。
若楚揚真沒有本事,那麼在接下來的兩輪考覈之中,就一定會顯出原形。
尤其是第三的考覈,名爲狀元梯。
狀元梯,共有十四座,每兩座狀元梯,是爲一個整體。
這些狀元梯,據說是天地自然生成的神物,天生有着去僞辯真的能力。
但凡踏上狀元梯的人,都會遇到種種千奇百怪的事情。
若沒有真正的本事,想要通過這些狀元梯,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登上狀元梯,如果沒有實力,瞬間就會從上面掉下來。
此時,龍門臺上,只有通過第一輪考覈的藝者,留了下來,其他人,都已經退出了龍門臺。
寒夜冥揮手示意參加第二輪考覈的藝者上前,正式宣佈道:“第二輪考覈,就是請諸位根據第一輪破譯的古文,組合出裏面蘊含的功法出來。
當然,考慮到第二考覈的難度,這一輪考覈,只是根據諸位的組合步驟計分,也就是說,就算你們組合的功法存在缺陷,只要步驟詳細,推斷合乎情理,就可以得到高分,第二輪考覈,定時五天,現在考覈,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