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揚卻是淡然一笑,筆下飄香,還只是初步觸摸到了浩然正氣,要能做到‘筆下留香’,纔算是真正掌握了浩然正氣。
所以,對於宮昊軒引起的喧譁,楚揚也只是搖了搖頭,繼續排列着自己組合的功法。
只有他知道,真正領悟了浩然正氣的人,在書寫文字的過程中,是不會飄出香氣的。
所謂的筆下飄香,說得難得,就是溢氣。
這種香氣,只要宮昊軒書寫完畢之後,就會徹底潰散,並不能長久保存。
只能做到筆下留香之境後,才能逐漸領悟筆中蘊神的法門。
所以,對於一個才堪堪做到筆下飄香的藝者,楚揚卻並沒有太過在意。
果然,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宮昊軒在書寫完畢之後,手中筆尖蓄勢不住,突然爆裂了開來。
宮昊軒很是失望的望着手中的斷筆,本想藉着這一次的龍門大比,突破瓶頸,那知還是失敗了。
筆尖一斷,香氣立失,衆人的注意力,也慢慢轉移到了楚揚的身上。
就在場中衆人都望向楚揚的時候,楚揚將最後一個字寫完,隨手一拋,手中之筆,準確無比的落在了書案上。
就在他完筆的瞬間,第二輪考覈,已是徹底結束了。
不過,第二輪考覈雖然已經結束了,但似乎只有兩人組合出了完整的功法。
這樣一來,第一名與第二名的人選,就顯而易見了。
這一次,場中的衆人,都很是安靜。
這樣的結果,有些人猜測到了,卻有些人,還是沒能測到。
畢竟楚揚之前的表現,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宮昊軒也是一臉驚詫望着楚揚,他來參加龍門大比的時候,就已認定龍門大比的首榜,是非他莫屬的。
可第一輪考覈的失利,若說是自己輕敵所致,那麼第二輪的考覈,他則不認爲是自己輕敵了,而是他真的遇到一個真正強勁的對手。
雖然他也成功的破譯出了一篇完整的功法,但是卻是知道,這第二輪的考覈,他同樣輸給了楚揚。
因爲無論他組合的功法有多麼完美,可畢竟是用一篇殘缺的譯文上得來的。
這樣的功法,在先天上,就輸了楚揚一籌。
所以在看到楚揚也同樣組合出一篇功法之後,他就知道,這第二輪的考覈,就已經輸了。
此刻,所有參賽者的答卷,都已經被收了上去。
楚揚與宮昊軒的答卷,則分別出現在了左風彥與寒夜冥的手上。
寒夜冥望着手中宮昊軒的答卷,臉上也滿是震驚道:“此子竟然真的根據一篇殘缺的譯文,組合出了一篇完整的功法,這份能力,就算是我們文武殿的衆多長老,也未必能達到啊。”
“嗯,此子的資質,也算是不錯了,不過,根據一篇殘缺譯文組合出來的功法,還是存在不少缺陷的,這篇功法,我們得修正一番之後,才能讓武者修習。”
左風彥說到這裏,卻是打開楚揚的答卷,卻是前所未有的嘆了口氣道:“直接用古文組合功法,這樣的事情,本人還是第一次遇到,而且他所組合的功法,是真正的完美無缺,我想這樣的功法,就算再挑剔的人,也找不出毛病啊。”
“這小子還真有幾分本事,竟然真的在不用譯文的情況下,就組合出了功法。”凌無涯看了看左風彥手中的答卷,臉上也是首次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左風彥搖頭感嘆道:“韓老不愧是南大荒泰山北鬥,他老人家培養出來的人物,就是不一般,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個小傢伙,應該是繼承了韓老真正的衣鉢。”
凌無涯在一旁邊,卻很是尷尬道:“左兄說笑了,其實這小子跟我師父,完全沒有半點關係,想必左兄也是知道我師父的性格,有事沒事,他老人家都喜歡惡作劇一下。
可以說,這個小子,只是我師父衆多惡作劇裏面的人選之一,在之前,師傅他老人家,可真心沒看出這小子有什麼特別來,之所介紹他來參加龍門大比,也完全只是一時興起罷了。”
可讓凌無涯沒有想到的是,左風彥聽了他的這一番話後,不但沒有半點怪責的意思,反而朝凌無涯躬身施禮道:“韓老的這一個惡劇,卻使得我們文武殿得到一個不可一世的人才,這個禮,是在下向韓老所敬的,還請凌兄代韓所受。”
說完,他才抬頭望向寒夜冥道:“城主大人,我覺得韓老的每一個惡作劇,都應該有着深意,以後我們對韓老的惡作劇,都不怎麼在意,總以爲是他老人家童心未泯,然後經過今天這事,我感覺我們以前應該做錯了。
所以我們的態度,也應該改變一下,以後無論韓老弄出什麼樣的惡作劇,我們都應該認真對待,在這其中,或許我們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也一不定,你說呢?”
“不錯,左長老這個提意,可以採納。”寒夜冥點了點頭,這時候,也覺得他們以前,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這時,文武城的一個長老,卻是突然站了起來,走到寒夜冥的身邊,忽然輕聲道:“城主大人,這個姓楚的小兒,以前從來沒有在文武城出現過,南大荒的許多勢力,也從未聽說過這個人,就好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可他一來,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想會不會是其它荒洲派來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