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峻,不對啊,宮崎峻是東大荒的人,怎麼會來咱們南大荒,而且據說由於他的資質實在逆天,已經被神州的一個門派收爲了核心弟子,這個時候,應該是去了神州纔對啊。”
“宮崎峻,多麼充滿傳奇色彩的人物,怎麼可能會是宮昊軒的大哥?”
“不,我敢肯定,此就是宮崎峻,因爲我以前去過一次東大荒,並且有幸見過宮崎峻一次,所以我敢肯定,此人就是宮崎峻,只是現在他身上的氣勢,完全沒有以前凌利了。”
“你懂個屁,這是返樸歸宗的境界,說明的修爲,又有了的突破,只是兄弟,你真敢肯定此人就是宮崎峻嗎?”
“他媽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子完全可以用人頭擔保”
聽到旁邊的同伴,都可以用人頭擔保了,衆人已是肯定,來人應該就是宮崎峻無疑了。
也難怪之前有人懷疑,畢竟宮崎峻是東大荒的人,更有傳言,說他已經去了神州。
可此人,如今突然出現在這裏,自然難免讓人生疑。
畢竟宮崎峻的名氣,實在太大了。
此刻衆人看到他的本人,都產生了一種極爲真實的感覺。
不過,如今的宮崎峻,身上確實沒有半點氣勢,就連他的眼神,在看向衆人的時候,也淡漠無比。
“宮崎峻竟是宮昊軒的大哥,他們身爲東大荒的人,怎麼會來參加我們南大荒的龍門大比?”寒夜冥這時也是一臉的驚疑,望了凌無涯一眼。
凌無涯也是眉頭微皺道:“宮崎峻此人,確實不凡,就連家師,也對此人非常看重,可根據家師所言,這宮崎峻成爲宗師之後,就一直在無望海進行磨礪,可不知怎麼突然來到了這裏。”
左風彥也是微微點頭,他在看到宮崎峻的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宮崎峻確實是非常可怕的人。
這樣的人物,無論在那一方面,都要超出他們甚多。
“他突然來這裏,應該不會爲他的弟弟,從而向楚揚動手吧?”左風彥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臉色一變,很是擔憂的望了還站在擂臺上的楚揚一眼。
畢竟宮崎峻的名號,實在是太響了。
這人在東大荒,有着無與倫比的號召力,所以任何有關宮崎峻的事情,就算是他們文武殿,也絕對不敢小瞧。
若是宮崎峻真要對楚揚動手,只憑他宗師的身份,就可以完全壓死楚揚。
然而,這時的凌無涯,其臉上,卻是帶着一絲莫名的笑意。
看到凌無涯臉上的這一絲笑意,左風彥在微微一怔之後,卻是突然恍然大悟道:“我還真是糊塗了,任何人上了狀元梯,其實力,都會被壓制,根本不能動用任何有關宗師的手段”
說到這裏,就連左風彥,也很是期待道:“東大荒的人,幾乎已經將宮崎峻此人給神化了,而楚揚這個小傢伙,似乎也總是能翻出底牌,若是他們能在狀元梯的擂臺上來一場,還真想看看楚揚這個小傢伙,能在宮崎峻的手底下堅持多少招了。”
“嘿嘿,只要他能支持十招不敗,這小傢伙的身價,將會立既上升到一個全新的高度。”寒夜冥微笑道:“畢竟宮崎峻以往對敵,可都是幾招了事呀!”
本來剛纔還在爲楚揚擔心不已的左風彥,聽到這些話,也是有些期待起來。
在場的人,沒一個人敢說可以看透楚揚,自然也沒一個人,敢說能看透宮崎峻。
如今讓這兩人,在狀元梯上來一場同級別的決鬥,無疑不是衆人所渴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