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揚眉頭微皺。
這個傢伙,裝逼也太過了吧。
剛纔的戰鬥,宮崎峻可是沒有佔到半點上風呀。
下方的陸逸風等人,早就看不慣宮崎峻的狂妄的,此刻聽到宮崎峻對楚揚所說的話,頓時不屑譏諷道:“我靠,宮崎峻,你是不是被楚兄弟打傻了,這次的決鬥,你可沒佔一點上風。
要知道,現在的你可是一個大宗師,而楚兄弟,只是一個半步宗師,就這樣,你也只是與楚兄弟鬥了個平局,一旦等到楚兄弟破入宗師之境,你丫的,還會是楚兄弟的對手?”
這一道譏諷之聲一出,廣場上的許多人,也對宮崎峻之前的話,感到有些異樣起來。
不得不承認,現在你都奈何不了人家,一旦等人家破入了宗師之境,你又能拿人家怎樣
所以,此刻,還是有許多人,都非常支持陸逸風的說法。
畢竟剛纔宮崎峻的話,實是在太狂了。
明明兩人鬥了個平手,可這傢伙對楚揚說話的時候,卻很是明顯的擺出一幅高人的姿態。
更還是留下了‘我到底時候,會讓你明白我真正的實力’的場面話。
這更是讓人不能忍受,如果你還真有底牌,沒翻出來,那就繼續打下去,裝什麼逼啊?
宮崎峻卻沒有理會場上衆人議論,而是望着楚揚,很是淡然道:“你能讓我全力出動無憂鞭,已經很不錯了,不過,這纔是我三招殺手鐧之中,最弱的一招
憑你現在的修爲,或許拼盡實力,可以讓我出動第二招殺手鐧,不過,一旦我動用第二招殺手鐧,你今天就必定會殞命在這狀元梯上,對手難求,尤其是在這荒州之地,所以我期待你的成長。”
宮崎峻淡然的聲音,響遍了整個廣場。
卻沒人會認爲宮崎峻會是在說謊,因爲像宮崎峻這樣的人,已經到了完全不屑說謊的程度。
也是在這時,衆人才明白宮崎峻爲何之前會說出那樣的話了。
人家可是有着三招殺手鐧,可如今,才僅僅動用三招殺手鐧之中,最弱一招啊。
法兵,只是三招殺手鐧之中最弱的一招?
“法兵都不被你看在眼裏,宮崎峻,你身上難道真的還有那種東西?”高臺之上,評委席,天木神匠的首席門徒凌無涯,突然一臉驚詫的開口道。
凌無涯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宮崎峻的身上。
看起來,凌無涯似乎知道宮崎峻身上,還有些什麼樣的底牌啊。
宮崎峻轉身看向凌無涯,冷然點頭道:“宮某這些年,一直在無望海的邊緣海域磨礪,一年前,有幸在一座荒島之上,得到一件威力比法兵更爲強大的兵刃,至於那是什麼兵刃,這裏人多口雜,就恕宮氏不便細說了。”
這話一出,廣場上的人,頓時傳出一陣驚呼之聲。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法兵更加厲害的兵刃嗎?
可看凌無涯的表現,似乎還真有。
因爲,此時的凌無涯也沒有再度追問宮崎峻得到的,是一件什麼兵刃了。
很顯然,那種等級的兵刃,對於南大荒的武者來說,應該是一種禁忌。
難怪宮崎峻說要等楚揚突破宗師之境後,會讓他明自己自己的真正實力。
敢情人家手中,真還有不可思議的殺手鐧。
之前還都在譏諷宮崎峻的人,現在卻不得不對宮崎峻此人,由衷的感到驚歎。
剛纔在擂臺如此激烈的打鬥下,宮崎峻竟然還隱藏了實力。
而他隱藏實力,卻是擔心自己出手過重,從而殺了楚揚,
這宮崎峻到底是個怎樣可怕的人呀?
“凌兄,現在我們是不是”寒夜冥也是知道,這時候,他們得出面了,明白宮崎峻還有底牌沒出之後,寒夜冥等人,是真的爲楚揚擔憂起來。
不過,當寒夜冥看向凌無涯的時候,卻見發凌無涯不擔沒有絲毫擔心之色,相反,他竟然還頗爲期待的望着楚揚。
凌無涯的這種詭異表情,頓時讓寒夜冥等人一呆。
“寒兄,你儘管放心,那小傢伙奸詐的很,他真正的實力,也還沒徹底爆發出來呢。”凌無涯微笑的看了寒夜冥一眼之後,卻再次將目光落到了楚揚的身上,很是期待道:
“我在這小傢伙的身上,還感應到一種非常銳利的氣息,我感覺這種非常銳利的氣息,纔是這小傢伙的本源真氣,這小傢伙身上,竟然有三種真氣,卻又是不神體,還真他媽妖孽了。”
就是此時的凌無涯,也忍不住爲楚揚的機遇,而爆了一句粗口。
“不錯,這小子身上,還有一種更加可怕的真氣。”左風彥的神情,也很是嚴肅道:“看來,之前我們都小看了他,總以爲他與宮崎峻不是同一個級別的人物,現在看來,我們南大荒,似乎也要出一個傳奇天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