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楚揚再不猶豫,一個個由他浩然正氣凝聚的符號,開始融於詩文碑上,在陣陣光芒之中,詩文碑上的詩文,再始轉移,然後重新與分解。
十來分鐘後,這些詩文,就好像在一隻無形之手的牽引一般,開始重新歸位。
楚揚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一疼,更是毫不猶豫將最後一道意念傳了出來,然後開始調息恢復起來。
想要創作一篇蘊神的詩文,無論本源與還心神,消耗都非常之大。
就在楚揚完成最後一步的時候,宮崎峻卻有發生了問題。
他的詩文,已經到了最後的蘊神部分,可是他無論怎麼樣,就是無法蘊神成功,好好冥冥之中,還缺少了什麼東西一般。
甚至他已經看到了詩文之中所散發的光芒,也感覺到了詩文之中的意境,而且都能隱約看見詩文之中所闡述的山山水水。
他知道,只要他再加一把力氣,就可以帶着一幅全新的蘊神字畫出世了。
可是那最後一道關卡,卻讓他始終無法突破。
就在這個時候,宮崎峻感覺到詩文裏面流轉不息的光芒,突然一頓,他立時知道不好。
只是沒有等他採取任何補救措施,詩文裏面的光芒,已經慢慢淡去了。
宮崎峻焦急之下,不顧一切的將手中的浩然正氣,強行灌入其中,想要進行最後的挽救。
不過,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就不是人可以挽救的。
尤其是爲一物蘊神的時候,更是容不得任何失誤。
隨着最後一縷光芒的消失,宮崎峻的臉色頓時難看無比,他知道自己蘊神失敗了。
雖然在這一刻,宮崎峻很想看一下楚揚此時的進度,但很顯然,狀元梯上,自然狀元梯的規則。
就在他蘊神失敗的一瞬間,他就已經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直接掃下了狀元梯。
看着依然還在詩文碑蘊神的楚揚,宮崎峻的臉色鐵青無比。
宮崎峻蘊神失敗,卻也讓楚揚暗中鬆了口氣。
既然宮崎峻蘊神失敗了,就算他也同樣蘊神失敗,至少也可以與對方打一個平手。
沒有絲毫壓力的楚揚,此時爲詩文蘊起神來,更加的得心應手了。
此時,他的腦海之中,再無外物,一片空靈,已進入到了一個非常奇妙的境界之中。
“蘊神之息,蘊神之息,這是蘊神將成的徵兆”這一刻,左風彥激動的心都在顫抖,他沒想到,楚揚竟然真的可以爲物蘊神。
寒夜冥也是一臉激動的站了起來。
能爲物蘊神,就算是文武殿,除了老殿主與太上長老之外,再沒人可以做到。
楚揚在這個年齡,就可以爲物蘊神,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這是什麼意境?”就是寒夜冥站起來的時候,評委席的長老,也開口詢問了起來,因爲他們似看到楚揚在詩文所繪畫的場景,好像完全活了過來一樣。
作爲龍門大比的評委,他連選手詩文之中所表達的意境都不知道,確實有些不合格了。
左風彥盯着楚揚詩文碑上出現種種幻像,一臉震撼道:“沒想到他竟然的有七星藝者的實力,還成功爲一篇詩文蘊出了神來”
“你是說詩文碑上的那些幻像,是他詩文裏面所述說的景物?”這時候,站在擂臺之上,充當裁判的凌無涯,也是一臉的好奇的望向了左風彥。
看到凌無涯望向自己,左風彥一臉凝重點頭道:“不錯,蘊神的詩文,跟其它蘊神之物完全不一般,因爲蘊神的詩文,可以將觀賞者,完全帶進詩文所描述的意境之中。
對於詩文之中所描述的種種景像,可以讓你如同身臨其境一般,很是清楚的感受到,這一點,對於任何一個修煉者心境的突破,有着無與倫比的功效。
唯一可惜的是,蘊神之物,都有使用次數,要不然,就憑這一幅蘊神的詩文,將會使多少受益啊!”
“什麼?蘊神的詩文,竟然是這種神奇之處?”一衆長老,都是驚呼出聲。
修煉者的功力,隨着時間的推移,就算不修煉,也越慢慢增高,可心境的突破,卻是根本無法可尋。
越是修爲高絕的修煉者,一旦心境受損,甚至會出現武道再難寸進的情況。
所以一般修煉者的心境受創,根本就沒有修復之法。
至於那些可以爲詩文蘊神的藝者,在整個荒州,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一般來說,根本不可能找到他們,就算是找到了,他們也不一定會爲你繪製。
由此可見,楚揚這一幅蘊神的詩文,一旦出世,其珍貴之處,就可想而知了。
雖然蘊神的詩文,有着使用限制,可這類的蘊神之物,無疑更加稀少。
“看樣子,此次文鬥,東大慌的第一奇才,應該敗給我們南大荒的第一天才了。”其中一個長老,一臉的微笑,他心中甚至還想着如何去其它荒州顯擺一下了。
左風彥也是一臉激動的點了點頭道:“此次文鬥的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就算那個小傢伙同樣蘊神失敗,至少在程序與步驟上,已經完勝宮崎峻了。”
楚揚喫了這麼大的苦頭,當然不會讓這篇詩文蘊神失敗。
對他來說,這也是一種挑戰。
若是這次蘊神成功,將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好處。
就在楚揚最後一字組合完畢的時候,狀元梯上的詩文碑,突然爆出了炫目的七彩光芒。
這七彩光芒之耀眼,甚至讓衆人,都情不自禁閉了雙目。
但是,在場的人,都是知道,在一刻,更在他們親眼的見證下,一幅蘊神的詩文,橫空現世了。
同時,也表白,此次的文鬥,楚揚將宮崎峻徹底踩在了腳下。
“嘿嘿,本城主來遲一步,似乎錯過了一場曠世盛事啊。”就在這時,一道嘿然之聲,突然自遠處天際,亮遠遠傳來,一道金光,一閃之下,就落到了龍門臺之上。
此人一身紫袍,頭戴金冠箍,身上散發出一股非同一般上位者氣勢。
即便面對文武城的城主寒夜冥,此人身上的氣勢,也未曾收斂半分。
一身修爲,也是達到大宗師之境,此人,在場的許多人,都認識,或者是久聞其名,竟是東大荒,鬥文城的城主,宮正龍。
“二叔,您怎麼來了?”此時,只見宮昊軒幾步上前,向此人行了一禮之後,才一臉疑惑的望着這個一身金袍的中年人。
“還不是爲了你這個小子,不過,沒想你大哥也來了,要早知你大哥會來,爲叔也不必跑這一趟了。”宮正龍掃了宮昊軒一眼,這才微微抬手,向四周衆人抱了抱拳,一臉笑意道:
“賢侄跑到南大荒來胡鬧,還望南大荒的諸位同道,能看在宮某的臉面上,不懷這個臭小子計較,宮某立即就將這小子帶回東大荒。”
至於宮崎峻,這個中年人,則沒有去理會。
因爲像宮崎峻這樣的人,就算這個中年人身爲他的二叔,只怕也是沒資格來管他了。
“宮城主說笑,雖然各大荒州,都有着明文規定,各大荒州的武者,輕易不得踏足其他它荒州,但法理也不外乎人情啊!”
“不錯,宮城主的兩位賢侄雖然來了我們南大荒,但並沒有在南大荒惹事生非,我等怎會因這樣的事,而爲難兩位賢侄。”
“許久未見,宮城主的修爲,似是又有了精進,實在可喜可賀啊。”
“要是宮城主得閒,不凡去敝門坐從,我等定掃塌相掃!”
宮正龍此人一現身,一時之間,廣場上大大小小的衆多南在荒的宗派代表人物,都是紛紛起身,向此人發出了邀請。
更有甚者,已是主動上前討好了。
不過,一些有心人士,卻是猜定,接下來,怕是還有一場好戲要上演。
畢竟宮氏家族的一代傳奇,宮崎峻,可是真實無比的在文鬥的時候,完全敗在了楚揚的手中。
若是讓宮正龍知道這個消息,衆人都期待宮正龍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宮正龍與身邊一衆欲巴結與討好他的人,打了一會交道之後,纔有心聽起了宮昊軒的述說。
宮昊軒則以非常簡潔的語言,很是迅速的將此次文武殿龍門大比的情況,給宮正龍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當宮正龍聽到此次龍門大比之上,有人能夠完全照着古文破譯古文的時候,臉色的神情,還顯得很是淡然,似是根本沒有太過在意。
不過,但他聽到宮昊軒在武鬥的時候,差一點就敗給柳長空時,眼眸之中,已是露出一絲驚訝之色,並且不留痕跡的暗中打量了柳長空一眼。
可等到宮昊軒告之宮正龍,自己的大哥,也就是宮崎峻在狀元梯的擂臺之上,跟楚揚鬥得難解難分,最爲不得不以平局結束的時候,宮正龍的眼中,已是一片震驚。
但,當他最後聽到自己家族之中的一代傳奇,宮崎峻於文鬥之中,完敗於楚揚的時候,一直表現還算從容的宮正龍,卻是直接跳了起來,連旁邊的宮昊軒,也是被自己的這個二叔嚇了一跳。
隨後,宮正龍似乎也覺得自己的這種舉動,是有些失態,他強壓着心中的震驚與難以置信,鬆鬆呼了口氣,才使得自己暫時平靜了下來。
半晌之後,待到宮正龍將自己的情緒徹底控制之後,他這才望着寒夜冥,一臉微笑道:“看來本城主還真是來晚了,也是真的錯過了一些震驚荒州的大事件呀。
不知寒城主能否爲城主介紹一下你們南大荒的那個傳奇少年,本城主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可以於文鬥之中,完勝我崎峻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