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紫衣衛接口道:“少堡主與香奈兒小姐是從小的定的娃娃親,自少堡主外面遊歷十年之後,香奈兒小姐便遵守約定,搬到了楚家堡,少堡主要不要我們去向香奈兒小姐通報一聲?”
楚揚從楚晧然的那裏,可沒聽說過自己這個少堡主在這楚家堡內還有什麼未婚妻,想來這件事情,就是楚晧然也不知曉。
可如今他正擔憂着面見老夫人一事,那還敢再惹這些是非,當下搖頭道:“不急!等見了老夫人之後,再說吧!”
四位紫衣衛見此,也不再多說,抬腳向着上面走去。
楚揚跟在他們身後,不知爲何鼻端仍在纏繞着那一縷迷人的香味看來這香奈兒真是人如其名,是一個真正的香美人呢!
走到紅色的石階之後,前面出現了一塊石碑,上寫“永安閣”三字。
楚揚看到這裏,心中卻是暗自皺眉道:“永安閣?這大概就是楚家堡祖祠的所在地了!”
這個世界上,對於祖上的靈位,都非常敬重,一般稍有財勢的人,都會在家中設置一個靈堂,用供奉先人的靈位。
而像楚家堡這樣的勢力,所建的祖祠,其規模,自然就更是遠超常人所想像了。
走完紅色的石階之後,站在黑色石階的下方,已是能見到一棟棟巍峨的建築物,雄奇異常的建立在一處處懸崖絕壁之上,一眼看去,就如同懸浮在空中的神殿。
四位紫衣衛來到黑色石階這裏,便停止不前了。
楚揚正欲開口,忽見上面走來一排侍女,前面幾女,手提着一張長長的紅毛地毯,很是恭謹的一直鋪到了楚揚的腳下。
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清理了一下楚揚鞋面上的塵埃,這纔開口道:“少堡主請,老夫人已經等您多時了。”
楚揚微微點頭,沒說什麼,直接踩着毛毯走上了黑色的石階!
等到楚揚走遠之後,其中一位侍女卻是露出一絲疑惑道:“奇怪啊!照理說,少堡主身上的醫蠱之王也應該大成了,可他的身上,爲何沒有半點王蠱的氣息?”
另一個相貌有些豔冶的侍女卻是喃喃自語道:“不對!不對!他好像不是少堡主?”
這時,站在一旁那個叫鐵腳的紫衣衛,卻是冷聲道:“不要以爲你們是老夫人身邊的侍女,就可以背後議論主子!少堡主這些年一直流落在外,身上的醫蠱發生了什麼意外也不一定。
而且你們可知道從前那個令你們驚恐不已的鄭公子,如今已被少堡主擊殺,就是因爲此人在言語上冒犯了少堡主,你們以後最好管制一下自己的小嘴,小心禍從口出!”
另一個侍女嘟着嘴輕聲反駁道:“就算醫蠱之王發生了什麼意外,也不可能一點王蠱的氣息也沒有呀?我甚至發覺少堡主身上醫蠱的氣息,比我的還要弱呢!”
這時,其中一個明顯是領班的侍女皺着黛眉道:“你們不用多想了,少堡主現在不是見老夫人了麼,有關少堡主身上醫蠱的氣息,相信老夫人自會決斷的,那用得着我們這些下人瞎操心?”
之前那個心存懷疑的侍心卻是嘆道:“我們的少堡主也真太倒黴了一點,在外面流浪了這麼多年,連身上的醫蠱之王都出了問題,只怕喫了不少苦呢!”
爲首的侍女狠狠瞪了這個侍女一眼,訓斥道:“就你多嘴,走吧,我們還得爲老夫人安排晚膳了!”
言罷,也不再多話,轉身領着一排侍女,帶着一襲香風,嫋嫋去了
而那四個紫衣衛,則恭謹的分守在兩邊,靜候着楚揚。
卻說楚揚走上了黑色的石階,來到了老夫人住的回春閣。
這回春閣的建築工程,遠超楚揚想像的浩大,每一處建築,都巧奪天工。
在完處,還看不出其中的妙處,但在近處一看,這裏的建築,竟都是由一整塊的巨型巖石鑄刻出來的。
這樣的建築與埃及那些所謂的金字塔,還是獅身人面相比較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根本沒得比較。
而正是在一刻,楚揚才發覺這個世界建築水平的驚人之處!
走過黑色的石階,迎面就是一座大大的石磚拱門,內部便是一條長長的石道,直通老夫人住處。
楚揚看到這一番景象,心中感嘆道:“這等建築在地球上,是想像不敢想像的事情,楚家堡的先祖聽說是前朝的一個御醫,僅一個御醫就能打下如此龐大的一份家業,還真是不可想像!”
就在楚揚剛欲踏進的拱門之時,突然一聲輕靈嬌呼傳來:“大哥!你真的回來了嗎?”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
拱門之處,已現出了一個充滿靈氣的少女,雙眼很是水靈,此刻正上下仔細打量着楚揚。
楚揚在看到這個少女的一瞬間,卻已猜到此女一定是自己這個少堡主在這楚家堡唯一的親妹妹,楚洛水!
當下忍住心中的好奇,輕笑道:“你就是洛水?”
只見她抿着嘴,笑吟吟的斜眼瞅着自己,膚白如新剝鮮菱,嘴角邊一粒細細的黑痣,更增俏媚只見她一張瓜子臉,頗爲俏麗,年紀似尚比他小着一兩歲。
楚揚走到拱門之前,在看到楚洛水的一瞬間,心中還真生出一縷生親切之感,暗忖:“自己在這個世界中,可說是孤苦一人,要真有這樣的小妹就好了!”
楚洛水看到楚揚走近,仔細打量他一番後,突然驚呼道:“大哥,你你身上的醫蠱怎麼了?連王蠱的氣息也沒有了?”
楚揚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應對之法,而且對這樣一個清靈的少女,他也沒必要擔心自己的身份被她看破,只是輕笑道:“前些年大哥被人陷害,體內醫蠱受到了重創,所以纔出現了現在這種情況。”
楚洛水頓時憤怒異常道:“是誰敢陷害大哥,我去給大哥報仇!”
楚揚很是親切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苦笑道:“對方的權勢並不比我們楚家堡弱,大哥以後自會向他們討還這筆賬的,就不勞你這小丫頭出手了!對了,大娘還好嗎?”
聽到楚揚說起了大娘,楚洛水頓時連連點頭道:“大孃的身體好的很,就在前幾年,還順利進入了大宗師之境了。”心中卻疑惑道:“大哥到底是被誰陷害了呀!他怎麼不將身上的醫蠱當回事?”
直到楚揚拍了拍她的小臉,走進老夫人的住處之後,她還在想着楚揚身上的醫蠱之王可是楚家堡保主最爲權威的東西,若自己大哥體內的王蠱真的發會了意外,那日後靠什麼來榮登堡主之位。
一時之間,她將那個重創楚揚體內命蠱的傢伙都痛罵了一遍,卻哪知楚揚是假的少堡主,身上根本沒有醫蠱之王。
老夫人的房間內,地上鋪滿的白玉,四周陳設不少珍貴古玩。
四面牆壁,也是玉石所鑄,在大廳的中間,有一個方圓十來米的小花壇。
花壇雖小,但裏面花的種類,卻至少有數百種,花香四溢,聞來,確實令人心曠神怡。
忽聽得裏間傳來琴聲,楚揚便不再多想,當即跨門而入。
只見正屋之中,一隻香爐白氣氤氳,空中瀰漫着淡淡的芬芳。
一名華衣女子盤膝而坐,纖手如玉,正在撥弄琴鉉。
在女子身後,站着幾名搖扇的侍女,楚洛水則偎在婦子的身上。
她瞧見楚揚到來,卻是微微有些得意。
先是爲她能先一步趕到這裏而有些自豪了。
楚揚見那撫琴女子年不過三旬,面若桃花,目似秋水,清秀飄逸,堪稱國色。
雖然衣着樸素,但渾身上下,自有一股雍容華貴之氣,令人心折。
楚揚也沒想到這所謂的大娘,他人口中的老夫人,竟然如此年輕。
他突見楚洛水對自己微笑,正想招呼,忽聽那琴聲一停,楚揚趕緊施禮道:“大娘安好!”
老夫人連看也沒看楚揚,只是淡然道:“都是一家人,不用這般客氣,坐下說話吧!”
楚洛水見老夫人對楚揚的態度如此冷淡,頓時不依道:“大娘,你怎麼”
老夫人卻是溫和撫了一下楚洛水的髮絲,柔聲道:“好孩子,你今天就別鬧了,你先出去,大娘有些話要單獨和你大哥說說。”
楚洛水當既向楚揚吐了一下舌頭,給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色,戀戀不捨的走了出去,經過楚揚身旁的時候,還給了他一個要小心的眼色。
楚揚十分不解,暗想:“看這老夫人對這小丫頭也挺關愛,怎的這小丫頭這樣怕老夫人?”
看到楚洛水出去之後,老夫人才冷聲道:“楚晧然這些年帶你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怎麼到現在纔回來?”
楚揚照着楚晧然吩咐的話,躬身回答道:“二十年前晧然叔帶着我出去遊歷,卻暗中遭到了刀家堡的伏擊,晧然叔被刀家堡囚禁的二十年,前不久再脫困而出,但爲了救我,又陷入了刀家堡的圍殺之中。
而我在刀家堡的追殺之中,也身受重傷,以致體內命蠱受創,弄得本源大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