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兒見穆老爺子並無異議,更增信心,“現在除了給村民解毒外,還得調配藥物,放入水中,以免更多的人誤服了河水,再次引起中毒。另外還要告知這河水兩岸的村民,一旦漲水,定要多加註意,好在這河並不長,附近居住的也就這幾個臨近的村子,防禦起來也非難事。”
“好,就按你所說的去做,如果你治好了村民,這私自下山之罪,我便就此算了,如果你醫治不好,解不了他們的毒,你們三個一起等着受罰吧。”
蕊兒大喜,“是,老爺子,我一定治好村民。”
“雲龍,你去助蕊兒給村民解毒;蜜子,這通知村民注意的事,便由你去做了。”
“是。”
“是。”
蜜子和雲龍也是滿心歡喜,忙齊聲應了,三人便各自分頭行事了。
蕊兒尋到一個村民問這附近可有蠍子可捉,正巧昨晚爲他們送晚餐的大嬸在旁邊聽到,走上前來道:我知道這後山有一個地方有許多蠍子,那東西或毒得很,不知姑娘尋那東西何等什麼?”
“村民所中的毒,需要一些蠍子做藥引,中毒的村民太多,而我所帶的蠍子粉遠不夠用,如果現在回山上取,這來去的時間耽擱的太久,所以最好能就地捉些。”
“這治毒還要毒物做藥引,這法子到是稀奇,我帶姑娘去捉。不過你可得小心些,別被那毒物紮了。”
“那就有勞大嬸了。”
後山……
“居然是花斑蠍,真是太好了,這蠍子的藥效比普通蠍子好了很多。”
“你別動。”雲龍看着那些花斑點點的蠍子,起了一身地雞皮……zZzcn中文網,手機訪問wap,zZzcn.com。叫住正要捉蠍子的蕊兒,“讓我來。”
“公子,你可要小心啊,這蠍子比普通的毒很多的。”大嬸雖想幫手,但終不敢伸出手去。
“大嬸,你別動了,讓我一個人來就可以了。”雲龍雖也極不喜歡這些毒物,但他可不願蕊兒被這些東西扎到。
但他終沒有捕捉毒物的經驗。還沒等蕊兒來得急提醒,就伸了手去捉,剛觸及蠍身,便已被子蠍子紮了個正着,只痛得他“哎呀”一聲。
“看你急得。”蕊兒忙拉過他地手,將他被扎着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將毒液吐出,如此反覆了幾次,他手指上被出的血才轉爲鮮紅。
雲龍看着在蕊兒口中吮吸的手指,心裏一蕩。竟癡了。
蕊兒忙着幫他處理傷口,卻沒發現他的異樣,直到將傷口上好了藥,抬起頭。纔看到他正癡癡地望着自己,才發現自己仍拉着他的手,忙放了手,避開他的眼光,一張粉面紅到了脖子根下。
大嬸看着二人笑道:“公子和姑娘真是郎才女貌……”
她尚未說完,蕊兒忙止住她,“大嬸,別胡說。我們不是……”
雲龍回過神來,聽了大嬸之言,偷眼又看了看蕊兒,微微一笑。
大嬸只當蕊兒是姑孃家,臉皮薄,掩着嘴笑了。
蕊兒遞了兩支小樹枝給雲龍。嗔怪道:“平日裏見你做事。十分妥當,怎麼這時候便這般莽撞了?用這個捉。”
雲龍笑着接過。於她的責怪反覺甜到了心窩裏去了。
雲山小院中……
蜜子伸了個懶腰,“這次總算你和雲龍找到了村民地病源,將他們治好了,才免了師傅的這頓板子。zZzcn中文網”
“話說,老爺子不是不輕易徒弟嗎?爲何會收雲龍?”
“這事,說來也十分奇怪。”
“這話怎麼樣講?”
“以前不知多少人求着師傅收徒,師傅也不肯,可是雲龍卻是師傅求着他爸拜的師。”
“還有這事?”
“嗯。”
“師傅是如何識得雲龍的?”
“那次我隨師傅去堂口辦些事,正好遇到他身受重傷,昏倒在樹林裏。師傅給他治遼了傷口,等他醒來後,師傅便問他是否肯和我們一同上山,但他卻拒絕了。”
“他拒絕了?”
“嗯,那件事後,師傅還不開心了好些日子。”
“那他爲何又會在這山上?”
“後來他突然自己上了山,說是要學封印之術。”
“他只是爲了學封印之術而來?”
“嗯,可以這樣說,不過他領悟力極高,學什麼都很快。”
“他爲何單爲了學封印之術?”
“他不肯說,難道說他是爲了女人?”蜜子推着她笑着。
蕊兒搖了搖頭,這個雲龍身上有太多的迷團。
再過幾日便是中秋了,不知楚容現在如何了,這個中秋他身上的寒毒是否會發作?
蜜子見她呆呆出神,只道她還在想雲龍之事,“但不知爲何,我覺得雲龍心裏並沒有掛念另外的女人,反而時時望着你發呆,難道說他上山來竟是爲了你?”
“在我上山之前,他並不知我身患寒疾,我與他也只是有兩面之緣。(手機閱讀zZzcn.cn)”
“那便好生奇怪了。”
“也許他所識之人中也有身患寒疾之人吧。”
雲龍揹着藥簍從外面回來,“你們在聊什麼?聊得這麼入神。”
“我們在說你呢。”蜜子揚臉衝他笑着。
“說我?說我什麼?”雲龍一臉陽光笑容,實在不象是有身患疾的情人等他歸去的樣子。
“在說你爲什麼要學封印之術。”
雲龍極快地看了眼蕊兒,放下藥簍,“因爲好奇。”
蜜子丟了一個白髮給他。這樣地理由誰也搪塞不過去,“你有什麼願望嗎?”
“願望?呵呵……”
蜜子纏住他不放,這個人實在讓她們太好奇,“說說吧,你將來最希望地事是什麼?”
“和心愛的女人結婚。生堆的孩子。”
“什麼?一個大男人就沒想點有一番作爲嗎?”蜜子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聰明絕頂的男人所希望地會是如此平凡的生活。
蕊兒心裏卻是不一樣的想法,其實這樣平凡的生活,許多人卻是想也想不來的,她與楚容何曾不是希望能過這樣平凡的生活,卻是可望而不可及嗎?越是渴望這樣生活的人,他真正的生活反而非同尋常。
“蕊兒,你有什麼願望?”雲龍坐到她們對面。注視着蕊
“啊…….我……”蕊兒沒料到他會問自己,一時間卻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也說說吧。”雲龍眼裏滿是盼望,如果小孩子想知道自己地好友長大以後想做什麼一樣。
“我沒真正想過以後。”蕊兒想的只有一件事,一是尋到父親;二是和楚容也過上如他所說的那般平淡的生活;三便是尋到那個帶有蕊片的人,毀掉那個發射器,可是彷彿兩件事都對她而言遙不可及,所以到底以後能怎麼樣,她實在不敢想。
雲龍在她眼中看到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迷茫,臉上地笑僵了僵,隨既笑得晚爲燦爛。“沒有想法,但是隨欲而安,到頭來沒準還是最幸福地人。”
蕊兒報以他感激一笑,這個人真的很會安慰人。
雲龍又轉向蜜子道:“蜜子不用想了。最大地夢想便是嫁給楓魂,爲他生一堆地孩子,哈哈……”
這一句話便將蜜子鬧成了個大紅臉,掄身邊的空藥塞子,沒頭沒臉向他砸去。
雲龍笑着跳開,輕輕讓過,“難道我有說錯嗎?”
蜜子一砸沒中,哪裏肯依。也躍起了身,操着家當,向他追打過去,“要你胡說。”
雲龍只是一味的避讓,二人一前一後的在院子中跑開了。
蕊兒看着這打鬧地二人,臉上也泛起了笑意。能象他們這般無憂無慮地戲笑打鬧。倒讓她好生羨慕。
蜜子累得直喘粗氣,嗔罵道:“你讓我打幾下。要死人嗎?”
雲龍更是笑開了,“如何能讓你打得,要打也得留給我夫人打。”“好沒正經,以後看哪個姑娘敢嫁你。”蜜子坐了下來,笑着罵道。
“呵呵……”雲龍見她不再追打,也停了下來。
“說真的,你家裏就沒給你娶房媳婦?”
“家裏曾經訂下過一門親事,不過那姑娘不願意,跑了。”
“跑了?”蜜子視線在他臉上轉悠,這麼出色的男人,那姑娘會不願意,實在讓她不敢相信。
蕊兒也拿眼看着雲龍,笑道:“他說的話,你也信。”
“真不哄你,她不願嫁我。”雲龍臉上竟難得的閃過一抹落漠。
“她爲何不願意嫁你?”蜜子更是好奇,真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姑娘會放着這麼樣的男兒不要。
“這你就得去問她了,肚子餓了,師傅也快回來了,做飯吧。”雲龍不願她再糾纏這個話題。
“就知道喫,要喫自己做去。”蜜子口中雖這樣說,人卻站了起來,“蕊兒,這些藥都是趕着要的,你們趕着點弄弄,我一個人去做飯就行了。”話沒說完,人已經進了廚房。
等蜜子走了,雲龍收到了戲笑,“蕊兒……”
“何事?”
“你身上地寒毒是自出生便有嗎?”
“嗯。”
“中秋……”雲龍看着她欲言又止。“怎麼?”蕊兒仍擺弄着手中的草藥。
“往年的中秋,你……你會很痛吧?”雲龍自上山以後,對寒疾更多的瞭解後,深深知道這寒疾比他想象中更爲讓他擔憂。
“已經習慣了。”蕊兒淡然笑之。
“今年中秋,讓我幫你,好嗎?”雲龍深深的凝視着她,唯怕眼前這小腦袋搖上一搖。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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