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們不可能……”蕊兒話沒落,突然腰間一緊,已被兩條強健的手臂摟住,驚鄂地抬起頭,那張已經恢復了血色的俊臉瞬間在眼前放大。中文網
蕊兒驚得無法呼吸,正要迴避,已經被他的脣堵住她脣,他的吻炙熱而強硬,不忍她有絲毫退縮。她忘了該反抗,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抖動的長睫毛,直到肺裏的空氣即將滅絕,纔想起呼吸。
剛一張嘴,那停留在她脣瓣間涅潤而有力的舌頭,乘機滑入她的口中,放肆的探到她舌根,給她造成讓她既害怕,又渴望的奇異感覺。
不,不能這樣。
蕊兒殘存的理智回來了,用力推着將她包裹在懷中的強壯身體,對方的紋絲不動,讓她產生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壓迫感,直到這時,她才感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是多麼的弱小。
她的反抗讓雲龍微睜開眼,窄長的在燭光中閃着夢幻般的色彩。她的掙扎沒讓他有放開她的念頭,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吻得更深。
他知道他這麼做,敢許她會惱他,會怕他,但他顧不了這麼多,這時他只想這麼抱着她,吻着她。如是不是怕她無法接受,他甚至想就此要了她。
蕊兒想將侵犯她的口的舌驅趕出去,用自己的小小的舌頭將他頂出去,可是在彼此接觸的一瞬間,二人同時一顫,舌尖上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下一秒。他的舌更是儘自己所能地虐肆着她每一個感官,尋求更多地芳澤。
蕊兒無助地閉上眼,他們不能這樣,但她卻無法反抗。想只當這身體不是自己的,可是她卻無法拒絕他給她帶來的陣陣如夢如幻地奇妙感覺。
雲龍在她快閉過氣時。才從她脣邊退開。
蕊兒從他眸子裏看到了濃濃的情愫。和自己既惱又羞澀的煥散目光。
雲龍仍用一支手臂將她固定在懷中,另一支手抬起她地下巴。令她正視自己,聲音低沉而溫柔。“我們沒什麼不能,我這樣做只是告訴你,我們可以。”
蕊兒將目光斜視,用無聲來反對他地話。cn.com
雲龍看着她崩緊的小臉,眼裏卻有着一絲慌亂。黑眸微黯,笑了,輕咬了一口她象是一彈既破地小臉,戲道:“是不是要我讓你懷上一個孩子,你才肯安心留在我身邊?”
蕊兒打了個寒戰,“不…”
雲龍哈哈一笑,爽朗而性感。心情大好,他在她的眼中明白,她已經無法對他地感情裝聾作啞。
外面仍是雷電交加。雨點卻暫時停住了。
他打橫抱起她。出了太子殿,緩步走向蕊軒。蕊兒想掙身下地。卻他低沉的一聲,“別動。”阻止住。
雲龍將蕊兒放到牀上,自己側臥在她身邊,拉過被子將二人一同蓋上,撐着頭看着忐忑不安的蕊兒,“我會給你時間接受我,但不會讓你離開我。”
蕊兒嘆了口氣,將臉轉過牀裏。
雲龍躺下將她摟在懷中,她微微一掙,反被他抱得更緊,“你如果不想挑戰我的定力,就乖乖別動。”
蕊兒嚇得崩緊了身體,卻不敢再動一根手指頭。
雲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臉埋在她秀髮中,聞着她的幽香,合上了眼。
蕊兒直到聽到他均勻地呼吸聲,但慢慢放鬆了身體,窗外的雨聲象是催眠一般讓她眼皮沉重起來。
從此後蕊兒每次看到雲龍都十分小心,總離他保持着她認爲可以逃掉的距離,雖然這個距離對雲龍來說根本就沒有威脅。
不過雲龍沒有再象那晚那樣吻她,也由着她劃出她認爲的安全界線,因爲他知道這樣的日子不會久了,他的傷勢已經完全好轉,武功也完全恢復,不久就會是他們大婚的日子。
但到了晚上,雖然他不必再要人暖牀,但他沒有告訴蕊兒,仍是每晚擁着她入睡,只有在他睡着後,她對他纔沒有防範。甚至有好幾次,感到她用手指觸撞他的肩膀,只是不明白爲什麼每當這時候,他肩膀處會有種麻麻的感覺。
果然在杜先生向完顏申彙報了他全愈地事後,完顏申對外瞞下了他武功恢復地事,卻給他們定下了大婚的日子。
雖然外面並不知他傷勢好轉之事,但完顏麻達葛仍產生了懷疑,暗中派人慫恿熙珍進太子府。
熙珍求見了完顏申,經助太子妃籌備大婚爲藉口,請求進太子府。
與熙珍一心想嫁雲龍之事,完顏申早有耳聞,如非蕊兒對他有特別地用處,以這個熙珍的家族背景,也是太子妃絕好的人選。
如今雲龍和蕊兒的婚期已定,她仍來請求,可見她並不顧身份,寧肯爲妾,這對加強她家族對他的效忠極爲有利,自也就欣然應允,同意她入太子府幫着籌備太子大婚之事。
至於納妾之事自是以後順理成章的事。
雲龍見熙珍進太了府,大感頭痛,他與蕊兒本就還沒達成共識,她一進府,定多事非。找到完顏申要他遣熙珍回去,可是完顏申卻道:“她只不過入府幫忙,並非給你納妾,你那府中還會在意多個人喫飯不成?”
雲龍無奈,只得自己多加註意,免得生出事端。
回到府中,熙珍已經在蕊軒圍在蕊兒身前身後,百般討好蕊兒雖不喜歡如此,但也不便對她過於生硬,只得由着她了。
熙珍嫌蕊軒過於清雅,叫人來撤去一些事物,換上富貴之物。
詩梅知這些全是雲龍的心血,忙上前勸阻,“熙小姐,不可動這蕊軒之物……”
熙珍雖嘴裏討好蕊兒,可眼裏根本不把她看在眼中,她只是一個跳板。她向來嬌縱,這時見一個丫頭居然敢對她指手劃腳,怒從心起,一時忘了蕊兒還在旁邊,一反手,給了詩梅老大一個耳括子。
以詩梅的功夫,要避開這一巴掌實在是輕輕鬆鬆,但她不敢避,實實在在的受了這一巴掌,**的面頰立刻浮上了幾根手指印。
蕊兒見熙珍揚手,便要出聲阻止,終是慢了一步,奔上前看着詩梅臉上的高高腫起的紅印,好不心痛,對熙珍怒道:“你爲什麼打她?”
熙珍不以爲然地撇了撇嘴,“她只是一個奴才,太子妃何必這麼在意?我這是幫太子妃管教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你……她雖身爲奴婢,但也是一個人,是有尊嚴的。”
“太子妃,你這話就不對了,身爲奴才就得有奴才的樣子,而太子妃,身爲太子妃就該有太子妃的樣子…….”
“哼,太子妃是什麼樣子,幾時輪得到你來指點?”身後傳來雲龍的冷哼聲。
熙珍臉色一變,只是一瞬,便恢復了正常,“雲龍,你回來了。”
雲龍看了眼蕊兒和紅腫着臉的詩梅,直視熙珍,眼裏寒光如刀,讓熙珍周身不自在,“雲龍……”
“這打狗還要看主人,詩梅雖是奴才,卻是太子妃的人,你當着太子妃的面打她的人,你說你這是在打奴才,還是在打太子妃?”雲龍背手而立,臉上罩着寒霜。
熙珍平時在家中便是如此,剛纔也是習慣所爲,卻沒想到這一點,聽他這一說,打了個寒戰,冷汗直冒。
“你跑到太子妃的寢宮,也就是我以後的寢宮打人,那你打的是太子妃還是我?”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雲龍冷哼一聲,將她的話堵了回去,“詩梅。”
“奴婢在。”詩梅委屈地大眼含着淚。
“給我掌她的嘴。”
“什麼?”熙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敢要個奴才掌她的嘴。
詩梅哪裏敢,眼裏全是惶恐,無肋地看向雲龍。
“我要你掌她的嘴,這巴掌是代太子妃和我打的,你該不會要太子妃或我親自動手吧?”雲龍淡淡地道。
“你敢!”熙珍怒極,指着詩梅,“你一個奴纔怪打我,你不想活了?”“你當然可以不受這巴掌,不過你得巴上給我滾出太子府。”雲龍仍是不慍不燥,衆人不知他是何目的。
熙珍在他臉上看不到一點餘地,她好不容易進了太子府,如果這麼走了,就再也進不來了,她明白了,雲龍這是在逼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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