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6 人將胡青圍了起來。
爲首的一人上前朝胡青道:“先生,我們老大想要見你,請跟我們走一趟。”
胡青皺眉的反問道:“如果我不跟你們走呢?”
“先生,那就別怪我們動粗了。”那爲首之人也一樣是皺眉,語氣中顯然帶着一絲威脅了。
“是嗎?那我很想看看你怎麼動粗。”胡青調侃的望着對方,說實話,他還真不喫對方這一套。
這話顯然也激怒了這些人,一個個眉頭都皺了起來。
“那就得罪了。”爲首那人說了一句,手探出直接抓向胡青。
可他的手才探出卻被胡青以更快的速度輕鬆抓住了。
這爲首之人一驚,下意識的想抽回手,卻更驚駭的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他的手還是穩絲不懂得被胡青抓着。
接着,他就感覺到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將他的身體甩起,直接被胡青一個過肩摔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慘嚎。
這一幕讓另外5人臉色大變。
一人急忙動手,攻向胡青。
胡青卻主動欺身而上,以更快的速度一拳打在了這人的面門上,對方瞬間仰頭噴出了一口血,倒在地上便捂着臉哀嚎了起來。
這也引起了四周行人的驚呼,見血了,一個個紛紛的避開,不然靠近。
同時,其他4人不敢猶豫,立馬蜂湧而上,胡青卻再次抓住一人,又一個過肩摔將對方摔在地上。
可對方人多,他躲過了2人的攻擊,還是被最後一人一拳砸在了臉上。
胡青被人在臉上砸了一拳卻反而愣了,因爲並不是太痛,反而女人無力的一巴掌。
這是因爲4+1的防禦?
對方的力量看樣子大概也和他1級的時候一樣。
他1級的時候攻擊是3,對方肯定也差不多。
3的攻擊去打有5防禦的人?在遊戲裏那是一排的MISS,或者運氣好強制去血。
那人見到自己全力一拳竟然沒人給胡青造成傷害也驚的後退。
這真的假的?
不等他反應,胡青反手一拳就砸在他臉上,讓他噴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一擊KO,畢竟胡青現在攻擊是6+2,畢竟常人的3,快接近3倍了。
頃刻,6人就躺下了4人。
剩下兩人見胡青看過去,下意識就後退,滿臉慌張,他們明白是踢到鐵板了。
四周不少被吸引的人一樣是驚訝於胡青的身手,6個人圍攻一個竟然被輕鬆放倒了4個。
胡青正要把剩下兩人也解決了,就見一輛車快速的停在了旁邊,一人下車就急忙喊道:“胡先生,別動手,誤會……誤會……”
看到這人,胡青微微皺眉,對方不就是他上次救的那個唐門之人。
對方一上來,就對着剩下的2人一人抽了一巴掌,滿臉憤怒的道:“誰讓你們動手的?我沒說過要對胡先生恭恭敬敬的?”
那兩人被甩了一巴掌也不敢反手,因爲對方是西雅圖唐門濁流的老大之一唐松。
其中一人皺眉的說:“唐老大,是褚老大吩咐我們把人帶回去給他的。”
“褚宏,又是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他想找死別連累我們唐門!”唐松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朝那兩人怒喝道:“你們都給我滾。”
他可是知道這位胡先生的厲害,真得罪這位對方,對方想弄死他們,他們怎麼死都不知道。
那兩人也不敢猶豫,扶起地上的同伴,慌慌張張的就跑了。
“胡先生,真的非常抱歉,這都是誤會,褚宏是我們唐門另外一個濁流老大,那個混蛋和我有些齷齪,肯定是聽到我在找你的風聲後在找我不痛快,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胡先生的厲害。”唐松急急的解釋,語語氣恭恭敬敬。
胡青默默的將褚宏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裏。
他纔不管什麼原因,反正對方找他麻煩了,等碰到了就給對方一個教訓。
不過,他也是皺眉的看着唐松:“你找我又有什麼事?”
唐鬆解釋說:“胡先生,我想請你幫個忙。”
“我有什麼能幫你的?”胡青倒是疑惑的問。
唐松再次解釋道:“先生,你應該看過唐人街徵地的新聞吧?我找你就是爲了這事。”
“掌握那徵地項目的大富豪艾比克是一個典型的種族歧視者,特別是歧視我們華裔,這一次的徵地就是故意針對們唐人街的。”
“我們唐門的幾位先生一直在努力和對方談判,想要讓對方放棄現在的選址,改到其他地方去,可這艾比克根本不想談。”
“幾天前我遇到了胡先生,見識到了胡先生的恐怖手段,連我那槍傷都能那樣治好了,所以,我想詢問先生能不能治療癱瘓?”
“因爲那個艾比克作惡,老天都看不下去,半年前讓他車禍成了半身癱瘓,而且,醫院根本治不好,他全身現在只有半邊嘴和一隻手能正常用。”
“如果先生能治好這種病,也許我們唐門就有底牌和那艾比克談了。”
“你憑什麼覺的我會幫你?”胡青倒是驚訝。
他還想着去騙艾比克,這唐門就爲了這艾比克的事找上門了。
不過,他如果真能幫忙解決這徵地的事,他倒是不介意出手,畢竟有生命精華液,這東西對恢復傷勢和病痛有神異效果,癱瘓也是病痛的一種,恢復滿生命值自然病也好了。
唐松真誠的請求道:“胡先生,還請你看在大家是同胞的份上出一次手,以後在唐人街胡先生有吩咐,我一定竭盡全力完成,而且,我願意資助胡先生200萬美金作爲修煉資金。”
他這幾天調查了胡青,自然知道胡青還住在租的公寓裏,還奔波給人看風水,肯定需要錢,不過,這200萬美金也是他全部的流動資金了。
胡青雙眼一亮,看看這人多會說話?竟然要資助他200萬美金修煉?
200萬美金在前世這就是1300萬。
胡青果斷的點頭道:“看在大家都是同胞的份上,這活我接連了。”
反正他原本也是想要把這艾比克當目標的,倒是這唐松花1300萬請他治療一個針對他們的人,這格局不小。
唐松得到胡青的答覆,滿臉喜色的請胡青上車。
頃刻,車子離開。
另外一邊,那6個圍堵胡青的華裔離開之後也到了一處酒吧見道了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人,他就是褚宏。
“沒辦好事?”褚宏冷冷的問。
爲首的人皺眉:“褚老大,對方很不識相,而且,唐松很快到了,看來他肯定在做很重要的事。”
褚宏冷哼道:“給我去調查清楚,現在他們的幾個先生對我和唐松的考察也到了關鍵的時候了,上次沒害死唐松,不能再出什麼意外了。”
……
…
不久後。
唐松的車在一家神經恢復的私人醫院停了下來。
胡青從車上走了下來,看向了這傢俬人醫院,在星條國很多私人小醫院都是領域的頂級專家開的,只接受對富人的治療。
別看醫院小,可裏面的醫療設備還高於公立醫院,他們只賺富人的錢。
這種頂級專家,富人想請他們治療也要親自來掛號排隊,就是這麼吊。
“胡先生,艾比克每週這個時候都會來這家醫院複查治療。”唐松也從車上下來說,正常情況下,艾比克那個種族歧視的傢伙肯定不會見他們,只能這樣找上門。
私人醫院中。
一個年白人中年滿臉頹廢的癱在輪椅上被幾個保鏢推了出來。
可因爲癱瘓,即使坐在輪椅上也要靠着揹帶固定着腰間。
這白人中年就是艾比克,車禍之後,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條隻手能用,嘴也歪了半邊。
“艾比克先生,你的情況還是沒有好轉,我給你開了其他的神經刺激藥再嘗試一下……”
曼德教授的話讓艾比克十分懊惱,絕望。
曼德教授是這個領域最頂尖的專家,這等於判他的死刑。
可那曼德爾教授說完已經朝裏面走去,不再管艾比克。
畢竟他這裏的很多病人都比艾比克有錢。
艾比克卻只能無可奈何的嘆氣,讓身邊保鏢推他出去。
到了外面走道,他的白人助理就匆匆過來,道:“先生,這兩位唐人街的華裔要見你。”
艾比克皺眉的看向了後面的唐松和胡青,半歪着嘴說:“兩個卑劣的亞洲人?”
顯然,這一開口的語氣就已經盡顯種族歧視,對方會故意針對唐人街也沒什麼奇怪了。
在星條國,有的時候這種針對在種族歧視的世界裏並不需要理由。
唐松其實很想幹掉這艾比克,可他不能。
弄死艾比克這種富豪,只會給唐門和唐人街找麻煩,畢竟這是人家的國家。
所以,他只能皺眉的看着艾比克道:“艾比克先生,我們知道你的病情,所以我請來了這位胡先生,他可以治好你的癱瘓。”
這話倒是彷彿觸怒了艾比克,即使歪着嘴,依然怒罵了起來。
“你們以爲自己是誰?裝神弄鬼的黃皮猴子。”
“我根本不相信你們這些低賤的人種有治療我的能力,我需要的是曼德教這樣的白人頂尖教授,而不是黃皮的巫師。”
這話讓胡青的怒火都忍不住湧出來了,這傢伙哪來的優越感?
這件事是把種族歧視是烙印進骨子裏了。
旁邊的少女都忍不住,憤憤然的說:“胡先生,好氣人啊,你開口,我弄死這個傢伙!”
胡青沒有讓少女動手,反而冷冷的看向了艾比克:“白皮豬,我記住你的話了,記得到時候別來求我。”
“黃皮猴子,你是在做白日夢嗎?我建議你趕緊從我的面前滾開,你們在我面前的每一刻都在污染我的空氣。”
胡青看了艾比克一眼,沒有絲毫猶豫,招呼唐松就走。
艾比克見到胡青兩人走了,半歪着嘴笑的很開心,兩個黃皮猴子竟然還揚言能治好他?
他壓根不相信低賤的種族有這種能力,作爲一個白人至上的種族主義者,他排斥白皮膚以外的所有人,特別是黃皮膚的低等人種。
他覺的任何一陣皮膚有顏色的人種都不配生活在這片土地。
想到這裏,艾比克更是更得意的朝唐松和胡青喊道:“你們這羣黃皮猴子,我知道你們的目的,別妄想讓我改變工程,我就是要把地展館建在那裏。”
胡青聽到這話冷笑。
對方不相信他能治好癱瘓是嗎?
那等這傢伙確定了他能治好癱瘓之後,他倒要看看對方還張不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