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那雙洞察世情的眼睛注視着阿倫彷彿是讀懂了什麼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年輕人很久沒有回來了吧?來試試家鄉的羊奶酒和肉乾在外頭可嘗不到這麼正宗的東西!”
酒入口芬芳但很嗆喉而且後勁十足阿倫小時候看着大人們暢飲總嚮往着自己也能大口大口喝着烈酒的一天現在終於有機會把邊緣的酒灌入喉嚨他卻僅僅是小口小口的品嚐彷彿擔心過於放肆四周的一切不過是夢境的一部分肉乾仍是記憶中那股味道但不知爲何阿倫咬在嘴裏總覺得其中多了一份酸澀的口感。
孩童們見阿倫悶不作聲已把他歸類成那種古板無趣的叔叔很快就失去一開始的好奇自個圍成一團用小石子玩起他們的遊戲儘管外面大雨滂沱但孩子們的筆卻令小帳篷裏變成一個溫馨的小空間。
阿倫默默的注視着他們嘴角的弧度不知不覺也浮上了親切。
老人在一旁微笑道:“孩子的時代永遠是充滿笑聲與歡樂的。如果我說昨晚我在月亮上睡覺了成年人聽了只會嘲笑你但小孩子就會說‘哇你真走運’呵呵”
阿倫也笑了笑着笑着他忽然現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這麼開朗的笑過了。
老人從腰包裏取出了一面小鼓有節奏的拍打了起來唱起一古老的邊緣童謠甚是自得其樂間還不時用眼神鼓勵着阿倫。阿倫不知不覺便跟上了節奏輕聲合唱着篝火的擺動彷彿也渲染上這股快樂的節奏。
但孩子們顯然不能認同老人那把充滿滄桑的聲音在歌曲分段時回頭笑道:“爺爺你的歌聲好像芬達大叔刮砂鍋的聲音呀!”
老人也沒有生氣。微笑道:“傻瓜我的歌聲在年輕時可是得到過族長的誇獎說那是天使般的聲音!”
另一個孩子接着道:“爺爺你被騙啦!什麼是天使般的聲音?你聽過天使音嗎?搞不好他的聲音比刮砂鍋還要難聽呢”
“哈哈”
笑聲迴盪在這個小帳篷裏老人可不管那個孩子的表情又滿臉陶醉地唱起第二段。
阿倫微笑注視着火光心裏輕聲默唸邊緣你的迷人仍如往昔啊
邊緣部落是一個遊牧民族草原上邊緣的各個族羣一生幾乎都在遷移中渡過但伊庫那克是一個例外。
這座坐落於邊緣東南部的小城依偎着明月湖是邊緣的對外重要窗口一座貿易城市。
建造得樸素無華的城牆僅有三人高。顯示出了邊緣人的坦蕩胸襟、對盟友不設防的友善表示。無論鳳凰城還是冰風家族假如要入侵邊緣恐怕伊庫那克都會被優先選擇但事實上這座美麗的小城市自千年前的亡靈戰爭後就從未被戰火洗禮過。
曾有一位著名的吟遊詩人如此描述過此地:
在生命裏總有這麼一個人在你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你會覺得生命找到了歸宿;在旅途中總有這麼一些城市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你地眼睛就開始放起煙火。
即使你是一個貪新厭舊的人也會產生依依不捨好像在天涯海角尋覓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前世的故鄉像一隻流浪的候鳥找到一片最好的河口地滑翔其中悠遊水面如果不是更換季節的大限到了實在捨不得離去
這一段文字假如形容的是其它名城恐怕早已被城主立碑銘刻樹在市中心炫耀了但邊緣並沒有僅僅是在城門外的一側請那位詩人刻下了這段文字並用魔法加固而在這段文字的四周全部是各種各樣的名人讚譽。
如世外桃源一般的伊庫那克從不缺乏稱讚的聲音。
特殊的歷史時期再加上即將召開的聯盟大會令伊庫那克的城門下過客如織入城必須登記輸基本手續普通的商人和過路者在會議期間都會被暫拒門外。
阿化已裝扮一番恢復成藍雪雲那前衛模樣但在城門外的長龍面前也只能規規矩矩的排隊。
假想中的畫面應該是他還沒走近伊庫那克城外的人們已出驚呼在漫天的煙花和驚天動地的歡呼聲中人們列隊歡迎邊緣的權貴親自出城迎接各國代表都用崇慕的眼光仰視着自己
只可惜現在沒人知道他是藍雪云爲了不失自由天堂守護者的風範和氣度阿倫只能規規矩矩的排隊。
不過很快就有一位商人打扮的老人回頭緊緊的盯着阿倫似乎已現了什麼嘴脣顫動着分明流露出一份激動。他拄着柺杖慢慢走近阿倫那兩名隨從忙緊緊跟在他身後。
“你你是”老人顫聲道聲音裏滿是激動。
“沒錯是我!”阿倫微笑道暗想:寶石不會被黑夜吞沒在漆黑中仍能散出耀眼的光芒終於有人認出我了這無趣的排隊時間可以結束了
那老人立時激動了起來一根柺杖就向阿倫的腦袋揮去喝道:“果然是你這個混蛋!歐靈克你到底把我女兒拐到什麼地方去了?城破的時候我好心把你這混蛋帶上你卻在中途偷走了我的金幣還把瑪麗亞給騙走!嗚嗚我今天肯定饒不了你”
“啊”阿倫張了張嘴巴用力的眨着眼睛避開了老人暴雨般的攻擊只見四周的人們都向自己投來了鄙視和不屑不由得苦笑道:“老伯你有沒有認錯人啊?”
“混蛋你別以爲壓低聲音&網&裝得很有磁性我就認不出你了!你化成灰我也能把你認出來!你快把墨鏡解下你不配戴這個別侮辱我們的守護者藍雪雲大人”老人罵罵咧咧地柺杖卻慢了下來因爲伊庫那克的城衛正小跑了過來。
“伊庫那克禁止喧譁鬧事者通報身份!”那城衛遠遠喝停他們維持秩序。
聽着那老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述着他的辛酸故事阿倫苦笑之意更甚他本想正門而入造成轟動效應達到在聯盟會議中強勢的效果沒想到民間把藍雪雲神化得太過厲害以致他本來的面目也越來越模糊了。
“到你了通報身份!”城衛轉過頭向阿倫吆喝看他的神情同情票已投向那個老人了。
阿倫回答:“藍雪雲。”
城衛疑惑的瞪了瞪眼睛說:“什麼?”
“藍天的藍雪白的雪白雲的雲在阿蘭斯大家都叫我狂風。”阿倫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嚴肅一點。
“大家還管我叫疾風守護者波特呢!滾這幾天起碼有上百個自稱是藍雪雲的垃圾想混進伊庫那克看熱鬧就你這副德行回去化過妝再來吧!”那城衛沒好氣的衝阿倫擺擺手下驅逐令這幾天伊庫那克的臨時監獄已經擠滿人了在他認爲像阿倫這種貨色還不值得佔據監獄的一席之地。
在四周的嘲笑聲中老人卻急了對那城衛道:“長官不能就這麼放過他他搶了我家閨女還偷了我的錢”
“”
聆聽着四周鬧哄哄的聲音站在一個無比尷尬的位置阿倫拍了拍額頭無奈的苦笑着早知這樣爬牆進去算了。
這時一輛烙印有疾風印記的馬車在他們身旁停了下來馬車的窗簾掀開了一角波特那張久違的臉孔出現在窗簾後甚是促狹的對阿倫笑了笑。
正溺水於尷尬的海洋裏的阿倫彷彿看到了救命的稻草對波特笑道:“波特先生請下車看看這裏的城衛先生好像也叫波特呢!”
看見有疾風印記的馬車到來人們已言論紛紛波特這個響亮的名字一叫出更有人不約而同的驚呼了一聲一個個死死盯着馬車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疾風軍神到底是何模樣。
不過叫他們失望的是波特大人的長相頗是平凡如果走在人羣中你根本無法覺到他的存在就像是芸芸衆生中最普遍的一員。
然而令他們震驚的是傳說中的波特大人走向了那個基本已被判定爲騙子的“藍雪雲”張臂擁抱朗聲笑道:“藍雪雲閣下久違了!”
那認錯人的老人瞪大了眼睛前來維持秩序的城衛連爬帶滾的奔往城門稟告自由天堂守護者和疾風守護者同時駕臨這可是件得驚動城主的大事。
波特擁着阿倫走向馬車低聲道:“戰友你尷尬的模樣真是精彩呢!”
阿倫疑惑道:“你到底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你騙走人家閨女的時候啊哈哈”
“”
波特的車廂乍看之下半點也與奢華沾不上邊但仔細觀察便處處都能現奢華之處。
椅子上鋪着看似普通的劣質皮毛但識貨的人只要輕輕觸摸便能現那是大型風系魔獸的外皮柔軟無比冬暖夏涼;精緻的暖爐恰到好處的分佈在每一個角落不細心根本無法覺它們的存在它們卻能令車廂暖烘烘得彷彿春天;腳下的地板經過了起碼三重以上的魔法加固令馬車行走山路時車廂也絲毫不顯顛沛;還有那處處可見的抽屜、暗格以及桌上香爐燃點出的香味連阿倫也未曾聞過
阿倫不由得嘆道:“戰友你在疾風的日子過得不錯呀!”
波特見阿倫嗅了幾次鼻子笑道:“戰友以你的見識也無法分辨出的香味當然是精靈一族的產品。嘿嘿來根菸。菸葉也來自精靈世界純度遠勝於我們人類世界不過那羣高貴的生物認爲從口中噴出煙霧是不雅的行爲所以在他們那邊菸葉僅僅是一種廉價藥物的副成分當然是便宜我了。哈我準備開一隊農民過去專門租一塊地來種植!”
阿倫吸了口煙煙味的純度果然在人類各地的菸草之上不由得笑道:“戰友如果在一年前人們討論阿蘭斯到底是誰最富裕有人會說是塞木有人會說是尤裏西斯。但相信用不了多久那個名字就會統一成你波特的大名了!”
波特立即改變了坐姿連忙擺手道:“戰友莫要開玩笑富的只是疾風我身爲疾風的舵手之一隻是儘自己應有的努力罷了嘿嘿”
說着說着他訕然一笑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面前的阿倫可不是疾風的普通民衆。
這種熟悉的笑容令阿倫湧起了親切感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抬頭望着車窗外疾風的車隊正緩緩越過排隊的人龍進入到伊庫那克內。
天色已沉了下來路燈初亮主幹道上的兩旁是涓涓的小溪那是人工引入明月糊的湖水溪水旁的老樹葉子全部都落了只剩下樹上豔麗的橙紅色果實在路燈的映照下甚是耀眼搶走了不少遊人的視線。樹後的房屋是寂靜時代前期所建不少屋子前還立着邊緣古老的圖騰充滿古老和神祕的色彩。
凝視着窗外的美景阿倫隨口問道:“瑪雅小姐和克德傑大人可好?”
波特爲阿倫倒了一杯產自精靈一族的葡萄酒笑道:“過得都不錯瑪雅小姐已由前線調回到西線主要負責與精靈的交流現在正爲精靈拜訪團導遊再過兩天相信他們就會來伊庫那克。至於克德傑大人嘛嘿嘿其實他也很想念你呢不時還會和我追憶一下美豔的娜娜小姐。”
阿倫失笑搖頭喝了一口那昂貴的葡萄酒口感自是極佳更難得還是溫熱的才現桌子旁的矮椅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一盞造型精美的酒精燈。
“精靈釀造的葡萄酒精靈製作的酒精燈!”波特以一副暴戶的嘴臉介紹着。
阿倫哈哈一笑進入到邊緣之後聚集在頭上的陰霾彷彿也被驅散掉了許多。波特那久違了的熟悉言行配合這暖烘烘的車廂、暖烘烘的好酒一股懶洋洋的暖意也湧上心頭。
側頭往外看去馬車已拐向了右邊的岔路在路口處有一家咖啡廳門口一塊銅鑄牌子上的文字吸引了阿倫的注意上面寫着“現在的我只想在火炕旁邊輕輕的喝一杯咖啡掏出隨身的筆記本卸下那些日子以來的愛恨憂喜。”
內心深處的弦彷彿也被彈動了一下這樣的文字大概是某位浪跡天涯多年的旅人所寫的吧!他書下這樣的感慨時又有沒有料到在多年之後打動着一個接一個路經這個三岔口的路人呢?
陰沉的天空、迷濛的燈火以及那純潔無瑕的溪水、光潔的樹木、古老的房屋彷彿是記憶深處裏某個歌劇的場景而像他們這樣行走其中的旅人只是那場歌劇裏跑龍套的演員。
阿倫慢慢的回過頭覺波特也在凝視着那咖啡廳的方向彷彿也被觸動了什麼。
波特嘆道:“人生很奇妙在冬天裏想着夏天夏天裏幻想雪景在旺季中懷念淡季寂寞中回憶繁華荒涼的沙漠裏渴望都市都市中嚮往鄉村像我們現在奔奔**絞盡腦汁的計較將來時忽然又無比的嚮往平淡安逸”
阿倫微笑注視着波特說:“戰友罕見你有這麼感性的一面呀!”
波特遞給了阿倫第二根菸笑道:“是啊在高位上俯瞰人生久了感性離我是越來越遠了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忽然又理性起來了嗯你如何看這次人類的聯盟會議?”
阿倫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淡淡的煙霧縈繞在兩人之間淡淡應道:“其實就一件事如何對抗獸人。說細點就是兩件事其一選出一個聯盟領導其二分配矮人的兵器。”
波特爲阿倫將酒倒滿漫不經心的問:“戰友你這次以藍雪雲的身份出現恐怕是爲聯盟的領導權而來的吧?”
阿倫心叫來了!昨日東帝天的警告不禁再次在耳邊響起--“論這次聯盟大會再或是你的未來你都需警惕一人疾風今天的守護者波特!如果他表示要與你公平競爭聯盟領導者的位置那我這句警告作罷;但如果他表示願意全力支持藍雪雲成爲聯盟領袖那你日後就需多多提防他了。”
阿倫表面平靜一笑應道:“莫非戰友你對這個聯盟領導權已志在必得?”
波特肅容道:“如果幽冥森林走廊尚未打通老實說我確實會去爭取這個位置。但現在疾風的重心放在西面對外不宜樹立強勢政治形象它需要的是一個寬鬆的政治環境從而促進寬鬆的經濟環境。說起來慚愧獸人戰爭期間人類各國經濟都在衰退但疾風的經濟卻突飛猛進”
他口中說着“慚愧”臉上卻無半點慚愧之色舉杯喝了口酒又彈了彈手上的菸灰才接着道:“其實就在這一點上疾風已引來一些猜忌而且我們東線的兵力已與獸人對峙多日罕有交戰。又惹來了一些流言蜚語所以我無意爭取成爲聯盟領導。”
阿倫心中不禁一凜波特這番話言之成理但其實換一個角度想經濟的突飛猛進也正成爲疾風的政治資本千年前的神龍正是因爲經濟的強盛而漸漸成爲衆國之疾風東線多日停戰也在說明着他們正儲存着足夠的戰鬥力自由天堂難民團那羣新兵的訓練應該也成一定氣候了吧
他想到這裏心裏浮起一絲寒意莫非東帝天的警告生效了?但波特是一個同渡過患難的朋友東帝天卻是毀掉自己童年讓自己去承載他的野心還有害死雅玲的兇手
這時波特話鋒一轉略帶歉意的微笑道:“不過戰友請你原諒的是我尚未完全決定該支持誰因爲拜倫王子似乎對這個聯盟領導權也頗感興趣我要與他面談後才能決定這次會議的態度。”
“哦?”阿倫透過瀰漫的煙霧凝視波特那張若有所思的臉龐心中想小師妹也有這個打算?他登上雷諾王座尚未一年啊但他轉念又想立即意識到一個重要問題如果小師妹已把自己的支持計算在內那麼在疾風、自由天堂、神龍的聯合支持下她成爲聯盟領導也很可能順理成章
波特微微一笑說:“如果是站在現在只考慮目前疾風支持的肯定是拜倫;但如果放眼未來考慮的是戰後的將來藍雪雲纔是疾風最好的選擇!”
阿倫心中一動波特已在在表明態度瞭如果不考慮家族的態度在他個人心目中天平更傾向於自己這一邊阿倫不置可否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嘆道:“真叫人頭痛尤其是在戰爭中的政治”
波特會心一笑道:“是啊不談這管味的問題來繼續喝酒、抽菸!對了我親自監督炮製的娜娜小姐二世就在後面的馬車裏你等會要不要見見”
“”
阿倫與波特剛下馬車伊庫那克的城主和當地的官員就已迎了上來。
人類一方國土的守護者還同時來了兩個城主只覺分身乏術臉上的笑容更是將邊緣部落的熱情精神揮到極致。
不過伊庫那克只是一個小城特別氣派的房子也就這麼幾間而能稱得上豪華的也僅僅只有城主世代相傳的那座小小莊園了但把所有貴賓都安排在同一個地方居住雖然那已是最好的地方不過也難免有點失禮所以相互客套間城主不忘連連致歉。
對於此阿倫和波特也早有瞭解微笑表示體諒。
阿倫心想怪不得邊緣罕出成功的商人就連這位應該已經習慣圓滑的城主竟然在處理外賓的態度上對兩人也是同樣的熱情。要知道藍雪雲只是一位失去了領土的人們的精神領袖而波特是握有實權的金庫代表邊緣只需表現出足夠的重視和誠意哪怕爭取到的僅僅是波特大人的一點點好感那麼貿易的天平上利潤說不定就有望大幅度提高了。
波特被安排在莊園裏採光最好風光也是最好的別墅而自由天堂的原定代表保羅將軍則被安排住在那幾座別墅最角落的那一棟同時也是整座莊園的角落。對於此阿倫暗暗苦笑如果傳說中的藍雪雲不出現的話這次聯盟會議自由天堂確實只有聆聽的份了。
不過爲了表示歉意城主親自將阿倫送到了那座別墅的門口。
途中阿倫忍不住問道:“城主大人有一私事請教克洛諾斯大人曾將一女子帶來邊緣治療不知目前情況如何?”
既是邊緣族羣的一員伊庫那克位置特殊作爲城主肯定也是邊緣的情報官的一員那城主聽出阿倫口中的關切之情便微笑答道:“回藍雪雲閣下可是大人的未婚妻那位叫愛莉婭的女子?請勿擔憂她正在邊緣西部的溫泉山療養進境順利現在已由我們邊緣的大祭司親自陪同治療想念很快便能完全康復!”
阿倫心中稍稍一鬆但也不無疑惑邊緣的大祭司竟親自陪同治療莫非出現了什麼特殊情況?但看眼前的城主臉上笑容敦厚依舊應該不會是出了太大的岔子
那城主又笑道:“克洛諾斯大人剛來的時候也是先問這個問題呢!”
不過他很快又皺了皺眉低聲道:“不過克洛諾斯大人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他用嘴角努了努位置最好的幾棟別墅之一說:“因爲影月部落的代表好像不太滿意原本爲他們安排的地方硬是要住到那裏去可是克洛諾斯閣下已經在那裏住下了”
阿倫看着老實人想委婉的說話那神色實在夠彆扭了不由得笑道:“那裏會變得很擠?”
城主苦笑道:“擠倒是不擠不過那位影月代表的脾氣有點怪怪的剛來兩天就把大半的貴賓都得罪了一遍以克洛諾斯大人的脾氣”
阿倫不再逗他了微笑道:“城主大人請放心那位代表想念也是我的故人我一會就去拜訪他們如有矛盾一定幫忙調停。”
那城主沒料到藍雪雲竟然這麼快就領悟到自己的意圖連忙躬身道謝。
阿倫隨意問道:“原來那位影月代表安排住哪的?”
城主訕訕一笑一語雙關道:“到了藍雪雲閣下!”
阿倫笑了這樣也好如果不變動的話扎斯町那渾人就得和自己一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