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二二一六年元月一日公國開始實施“精神力管制條約”。
公國人民在成年之後頭部均需戴上由公國提供的特製環型精神力監測器用於感知突然升高的精神力作爲管制犯罪用途。
如未依規定則可即時逮補入獄並直接執行爲期二十年的役期期間不得假釋。
同時宣佈精神力管製法一共二百一十四條刑罰比普通犯罪加重三至四倍。但是對於各地如火如荼展開的“夢幻寵物比賽”則另有相關法規。
6羽看着手上公國警方特地爲他送來與一般感測器不同的頭飾。
根據警方的說法因爲6羽的精神力異於他人所以負責製造的軍方後勤單位爲6羽訂製了特別的感知器除了外表不同外感知範圍也在二萬以內。也就是說除非6羽使用的精神力出二萬否則是不會有問題的。
另外如果感知器認定6羽的精神力成長到了一定的範圍感知器會自動調校數值不會對日常生活造成影響。
6羽手上的感知器除了比一般感知器要來的大一些款式也略有不同跟翼的頭盔倒有幾分相像之處。
照着說明6羽把感知器跟通訊儀連線傳輸通訊儀內的資料──公國製造的頭飾的另一個特色就是可以取代現行的通訊儀使用。
一早四個女孩都回各自的家裏畢竟元旦是大節日總得回家看看。臨走前羅娜再三交代6羽如果要出門一定要戴上也因此6羽才邊看說明邊校對感知器的資料。
連香香也回了家平時熱鬧的公寓突然間安靜了許多。雖然公寓裏有五個女孩準備的許多食物6羽還是想出門走走。
自幼幾乎都是一個人過節日6羽對這樣的冷清再熟悉不過了只是或許是太習慣身邊總是有幾個賴着他的女孩才突然有些受不住孤寂吧！
換好外出的衣服後6羽戴上金屬製成滾着一層金邊的頭飾。
看樣子似乎沒多大改變6羽留意着身邊6續走過的人每個人幾乎也都跟平常一樣在這樣傍晚五點時分匆匆趕路回家。
回家嗎？我的家呢？6羽想着。
以前認定的家是那一間破舊公寓裏獨立的破舊房間自從回到這邊後住的地方就在四個女孩租的公寓。
說不定也不是公寓以她們任何一個人的家世要買下那一整棟公寓怕都輕而易舉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個就是了。
那就是我的家了嗎？
6羽自己也不知道是還不是隨意走進了一間餐館服務生立刻迎了上來清秀的服務生額上也戴上女性用頭飾。
一般的頭飾有款式可以選擇女孩戴的頭飾相當符合她給人的感覺金屬細邊秀氣典雅的款式。
“先生用餐嗎？請跟我來。”
要了一客簡餐6羽打量着這間小店基本上跟四女在一起到這種看來昏暗的小店機會實在不大總是被拉着到高級餐廳現在對這種地方反而有一種熟悉與莫名的新鮮感。
“真不知道這是啥玩意兒整天戴着難過死了。”6羽聽到隔壁桌的兩個中年男人在說話。
“不戴可不行唷！李伯伯。”招呼6羽的女服務生跟那兩人顯然很熟：“沒戴會坐牢的。”
“我也知道啊！”李姓中年人回答着：“要不是這樣誰戴這鬼東西啊！”
“我是覺得不錯老李你沒看前些日子精神犯罪有多少要沒有這樣的東西控制一下說實話我還真不安心。”
“那是真的”李姓中年人跟着說：“時代進步還是跟着時代走好些。”
6羽邊聽邊喫着口味道地的陽春麪。
李氏集團研究指揮部在一棟大樓的地下第四層這裏負責設計與製造新的感知儀爲數不少的三種礦石也在這裏分析探索有關的功效目前現使用的感知頭飾就是這裏的研究成果。
“沒錯了就是這樣。”一個獨立的研究室中有個年輕男子搖晃着手中的試管試管內一種碧綠的液體不斷冒着氣泡：“再來就是怎麼稀釋了。”
男子似乎極度疲憊神情卻不搭的興奮──一場人類史上最大的浩劫悄悄成型。
飽餐一頓後6羽滿足地走在街道上閒晃着。
“6將軍好。”一個在警車旁的警察見到6羽忙行軍禮。
6羽知道這應該是先前在訓練隊受過訓的人回頭笑笑：“你也好。”
“學長這位先生的數值有問題！”那警察旁邊的女警緊張的邊看手上比手掌大些的儀器邊說。
“不知道就別亂說話！抱歉冒犯到6將軍了。我這位警察學妹剛執行這一區的公務請6將軍原諒。”
6羽笑着搖搖頭：“最近忙嗎？”
“回將軍的話前幾天比較忙今天還好一些。”
應該是感知器的關係吧！6羽笑着說：“你們忙我去走走。”
“是送將軍。”
6羽還是笑笑擺個手就走了。
“各單位注意公國特例四號榮譽將軍6羽6將軍目前一個人在七號路上行走年約二十歲長着紅色毛衣藍色牛仔褲。”
6羽雖然離他們有些距離但是還聽得到背後那個自己訓練隊出來的警察說話。
自己居然成了公國特例了？遇到幾部警車似乎專程繞到這條路6羽也只好苦笑。
難得一個人待在離公寓不遠的公園裏夕陽西下時分一切都顯得平安寧靜。6羽閉上眼享受着這樣的一份安寧靜逸。
以前他在麪包店半工讀當助手的時候總會在課後趕着上班前到這裏那時只知道匆忙的吞嚥簡單的晚餐從來沒留意過這樣的景緻與氣氛。
氣氛沒變人卻變了許多。6羽想起在古中國自己的所作所爲雖然並不後悔但是那樣血淋淋的切割屬於他人的生命想起來就讓6羽一陣淒涼。
雙手也算沾滿了血吧……他看着自己的雙手曾經了斷上千生命的雙手雖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嗯以後我應該會下地獄！不過下地獄就下吧！反正都已經是這樣了還好四個女孩子安全的回到了這裏也不枉辛苦一場……6羽邊想邊笑。
想起曾經對6羽而言高高在上的四女兩年後的現在卻似乎一刻都離不開他一般尤其是靈珊每每看着她那嬌癡的模樣6羽就很難把現在的她跟之前鄙夷6羽到極點的她連在一起偏偏都是一樣好看。
可能真的是太習慣身邊有人6羽喚出穿山甲胖仔貼在腿邊一人一獸安靜地在公園長椅上欣賞着落日雲光。
當6羽準備要返回公寓時環型頭飾在6羽耳邊的部分一陣輕響6羽伸手按下在臉頰邊的控制開關。
“相公你人在哪？”耳邊傳來羅娜的聲音。
“附近而已回來了嗎？”6羽嘴邊泛起笑容。
“剛回來帶了娜兒做的一些喫的相公要回來了嗎？”羅娜問着。
“嗯我一會兒就到了。”6羽拍拍身邊的胖仔起身往公寓走：“妹妹們還沒回來嗎？”
“應該快了她們跟娜兒說好要陪相公喫晚餐的。”
6羽走到公寓底下時頭飾又響起聲音他再度按下控制開關。
“相公……”是羅娜。
“怎麼了嗎？”6羽奇怪怎麼才一會兒又找他了？
“剛纔珊兒跟欣兒也回來了不過她們的媽媽也都來了。”
“我知道了馬上就到。”6羽早有心理準備畢竟四個女孩都來自龐大的家族。
“相公對不起……”羅娜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
“別這麼說先招呼客人我就上來。”6羽安撫着她。
“這位就是6同學嗎？”
6羽進門客廳沙坐着羅娜、靈珊、華欣三女和分伴在華欣、靈珊身邊的兩位年約四十左右的貌美中年婦人問的正是靈珊身邊的那位。
“兩位好我是6羽。”
6羽笑了一下卻讓兩個約好一同來瞧瞧爲何自己的愛女怎麼都不肯回家的中年美婦一驚。
這是怎樣的一個人啊！如此邪異中透着純真雖然笑着卻掩不住一抹霸氣……霸氣？靈珊的母親突然想到仔細再把6羽瞧了瞧。
真的是霸氣？
靈珊的母親王月櫻自小生在貴族見慣了上流社會權貴可他們身上再怎樣都沒像眼前的年輕男子這樣連笑着都流露出霸氣彷彿與生俱來一般本該極度權威、強勢的氣息此刻卻似乎被揉合在這年輕男子的笑容裏。
靈珊可找到一個難能可貴的好對象了！壓下心中的竊喜李夫人王月櫻悄悄改變了主意本來她是想聲威俱下把靈珊帶回去的不過現在可千萬不能這樣做了。
當她想清楚抬頭雖只是一念之間卻清楚明白見到隔桌坐着自己愛女的摯友的母親也是自己的手帕之交流露出幾乎一樣的眼神。
“我說華妹妹”李夫人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好友說：“等一下程家妹妹應該也要到了要不我們等她來再研究一下？”
“我也正有這個意思反正我們也很久沒見面了不如就先請這位6同學跟幾位女孩避一下我們好好聊聊？”華夫人董韻琴會意的說。
6羽明白兩人想要獨處起身告罪進了自己房間三個女孩也都跟了進來。
“你們怎麼沒回自己房間？”6羽知道她們雖然有時滿大膽的可是珊兒跟欣兒的母親都在客廳……
“我媽媽要我也跟相公進來啊！”靈珊也不清楚本來在家裏已經鬧翻天了怎麼這下子跟沒事一樣？剛纔她媽媽還悄悄推她一把示意她跟着6羽進房。這是怎麼回事？
“欣兒也不知道不過欣兒媽媽也要欣兒跟着相公耶！”華欣臉上透着淡淡的紅。
“娜兒你說呢？”
分析力比他們都要強的羅娜也搞不懂先前6羽還沒回來時氣氛跟現在完全不一樣。
“娜兒也想不明白……”突然間羅娜想起剛剛6羽那一笑不由的微笑了一下：“我想到了她們應該是在等楓情媽媽來好討論……”
“討論什麼？”靈珊看她不說急着追問。
“討論怎麼分相公啊……”羅娜聲音說的很輕很小聲。
包括6羽在內的三個人都聽清楚了：“有什麼好分的嗎？”
反倒6羽不明白：“我不就是我嗎？”
跟着靈珊、華欣6羽坐進了靈珊家的名貴房車。是剛回來的楓情通知在房裏的四個人她們的母親們已經出到餐廳去了要6羽他們也跟着去還特意留下一部車給6羽他們。
“不高興嗎相公？”羅娜注意到6羽的臉色少許的不一樣。
“還好本來我以爲能喫到娜兒做的東西……”6羽的語氣透着些許失望。
“別這樣以後還有很多機會。”知道6羽不開心的原因羅娜反而高興。
“大姐人家也要學煮東西給相公喫！”華欣平時就不常下廚這時聽到6羽說的話不由的怪自己沒像大姐一樣學好廚藝。
“好哇！我們一起做東西給相公喫反正相公那麼會喫。”羅娜輕輕攬着華欣嬌小的身材愉快的說。
出乎意外的一餐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三個女孩的母親除了偶爾問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外就沒多理會6羽了好像達成了什麼協定一般。
在羅娜習慣性的拿紙巾拭去6羽嘴邊的湯漬後三個不同財團的長夫人臉色都微微一變。
不過已經都跟兩個姊妹說好了也不好再幹涉下一輩的事倒是得找機會去見見羅夫人了。
三個夫人交換一下眼神會心一笑繼續融入和諧的氣氛中。
幾位夫人6續離去後6羽他們也回到了公寓。
跟往常一樣四個女孩都賴在6羽身邊看着電視節目。
“我怎麼覺得怪怪的啊！”6羽想了好一會兒了終於出疑問：“本來我以爲你們三個的媽媽是來帶你們回家的怎麼這下好像專程來喫飯一樣怎樣我都想不明白。”
“楓情也不明白啊！不過楓情喜歡這樣還是可以賴着相公。”楓情雙手始終抱着6羽的左手臂。
“相公不喜歡嗎？”楓情突然問道眼看雙眼就要泛出淚光6羽忙騰過右手輕撫她的長。
“別亂想我沒這個意思只是有一些好奇而已。”
“嗯嗯那就好楓情就知道相公最好了。”
“我也覺得奇怪”靈珊側着頭想着：“在家裏都快跟我吵翻天的媽媽怎麼一看到相公就變了剛要回去還跟我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大姐知道原因嗎？”
羅娜知道歸知道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只好裝傻的搖頭。
“不管了能在相公身邊就好了。”華欣把頭靠在6羽左胸蹭了蹭：“欣兒不要離開相公。”
6羽聽到也只好笑笑。
羅氏集團（青空集團）主辦公大廈。
“怎麼有空一起來看我啊？要喫飯怎不約我一起？”羅氏集團總裁夫人方玉雲一身簡單米色套裝開門歡迎她三個突然來訪的閨中密友。
“今天算突然”靈珊的母親李夫人王月櫻說：“怎麼你家乖女兒今天沒回來嗎？”
“有啊！我懂了。”羅夫人招呼三個好友在長沙坐下：“你們突然來找我是不是因爲那個叫6羽的男孩子的事？”
“怎麼你都不擔心的嗎？”王月櫻很奇怪她的反應一向對女兒的要求就屬羅夫人方玉雲最高了。怎麼現在會這樣反應？
“擔心什麼？我相信娜兒的眼光娜兒看得上的應該差不到哪。怎麼？很差嗎？”羅夫人整理一下剛看到一半的公文。
“不會。不過畢竟現在是我們四個的寶貝女兒同時看上一個人才一起來找你商量。”華夫人董韻琴跟着說。
“商量什麼？讓年輕人自己解決不就好了嗎？”羅夫人笑着。
原本她也有那麼些擔憂怕自己女兒涉世不深剛想找機會過去看看不過現在連三個閨中密友都認同了她反而不用再跑一趟。
“走下樓我請大家喝杯茶我們好久沒聚在一起好好聊聊了。”
自從百年前網路盛行之後二十四世紀網路展已經到了極至。而在這樣的時刻一封電子信函在一夜之間寄到每個人專屬的個人網路戶中。
一般這是政府文通知公國人民的方法但是通常都有特定對像或族羣像這樣未具名並且給每一個網路個人戶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更甚者由政府機關追查信人跟信位置時赫然現信人不存在這樣一封怪誕內容又極度駭人的信件竟是由網路中無中生有出現的也因此公國對這封信件的內容不得不正面重視它。
6羽等四女所在的公寓內雖然時間已經接近凌晨四點可是因爲6羽方纔收到的通訊包括香香六個人都在客廳裏。
“這是公國緊急文令第一八二號。經過官方證實這封今夜出現的怪異網路信件並沒有信人因此我們不得不對可能生的情形做預防。經公國政府安全部門與公國總理開會後初步先請公國將軍6羽於公國時間二二一六年元月七日至公國安全防禦司令部報到並於八日參與公共安全會議。”電視播放着緊急文令內容6羽跟五個女孩都在電視前看着。
“七日……今天！”華欣突然想到而驚呼公國政府在離6羽等人所在的地方非常遠通常最快的方式搭飛航機也要三天多怎麼可能今天到？
“看來事情非常嚴重唷不然政府不會忘了考慮這件事的。”羅娜把自己的通訊儀連到電視努力搜尋着所謂的怪異網路信件不一會兒電視出現了信件的內容。
“吾等乃創世七神祇後裔應創世神祇與汝先祖之約定將於汝之時間公國時間二二一六年元月九日執行滅世法規之審判請汝等領袖人物準時赴審判大庭。”信件到此而已並沒有其他附加影像。
“先別說這封怪信我得先到安全司令部去。唉！沒的睡了。”6羽搖搖頭顯然不喜歡這樣的突狀況：“誰有世界地圖？比較詳細的。”
“相公要直接飛過去嗎？”羅娜知道6羽曾經由古中國北方皇都帶了王城風直接飛回南方杭州度上來說是可以趕得及但是到公國政府的路程足足有數千公裏比起由皇都回杭州遠多了。
“翼的度應該可以來的及要拿幾套衣服就是了。”6羽和翼合體是**狀態的到了公國政府可得帶套衣服去穿。
“我有地圖我去拿。”羅娜雖然捨不得6羽一個人走可是現在卻也沒其他辦法了。
“我也要走了。”一旁的香香突然說道。
衆人一陣奇怪。
“我收到家裏的通知剛想跟大家說”香香解釋着：“我也是回政府那附近大哥哥能帶香香一起嗎？”
6羽點頭他曾經帶過王城風飛過度上不會有多大影響以他現在精神力跟血皇勁合一的情形下施展凌空訣作輔助會比起當時在古中國來說要更快的多。
“香香要帶幾件衣服應該會滿冷的。”6羽邊說邊回房整理要帶的衣物。
是因爲香香精神力剩下近千而已否則香香自己也能用精神力作飛行。雖然度不如6羽快可是如果不休息的話應該也能在一天之內到達公國政府的所在地。
脫去衣服後6羽以翼的型態到了陽臺抱起拿着兩個揹包的香香告別依依不捨的四個女孩往天空飛去。
“大哥哥不問香香家裏的事嗎？”香香在6羽的懷裏可是絲毫沒感覺到高飛行帶來的風聲她知道是6羽的氣勁把她跟外界冷空氣隔開只留下少數通風洞口這點是香香之前做不到的。
“家裏？香香家裏有什麼事嗎？”6羽低頭奇怪的說。
“大哥哥一點都不奇怪香香的來歷嗎？”香香一直在等6羽他們問可是在一起住已經一個多月了不只6羽連四女都沒對香香問過這件事。
“怎麼會奇怪？香香不就是香香嗎？”6羽反而奇怪香香的說法：“怎麼香香的家裏怎麼了嗎？”
雖然對6羽的粗心大意無可奈何可是也聽得出來6羽的全然相信香香不由得有些開心：“香香其實跟大哥哥一樣都是孤兒不過香香從小就被政府收養進行特殊教育。所以香香的精神力會比一般人來的高。”
6羽控制着氣勁邊聽香香說：“那次跟大哥哥到一號星也是政府最後沒辦法才讓我從特別班中出來的不過他們也沒想到爲什麼香香的精神力會因爲夢幻寵物出現而大失。只是大哥哥應該不知道特別班本來就是因爲滅世法規而成立的所以香香纔會收到通知要回家去。”
“你是說其實政府很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嗎？”6羽有些驚訝。
“嗯這是政府最高機密只是沒想到他們會這樣通知所有人而已。”香香想了想接着說：“特別班的人應該都會回去大哥哥也應該會見到香香纔是。”
走錯幾次之後6羽與香香終於到了公國政府所在地──北通省的外圍公路上讓香香搭上傳送車後6羽漫步往城裏走。
雖然翼的飛行幾乎不耗6羽的能量但是要隔開香香跟外面的空氣直接接觸二十多小時下來也讓6羽有些疲累。
時間還早6羽剛查過時間時間是八日早上五點多天剛要亮。
“這是公國安全部門請問6羽將軍的現在位置？”6羽的頭飾傳來聲音。
“我剛到北通省外有什麼事嗎？”
“將軍好因爲剛纔雷達掃瞄到有高飛行物體停在省外經由通訊儀探知是6羽將軍特請將軍稍等安全部門已經派車前往迎接將軍。”
“我知道了。”6羽聽到說有車要來接他就在公路旁的長椅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