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羽穿着一般便服到軍部報到易媚兒必須留在領主府一方面交接副領主的業務工作一方面轉移隸屬她的各城情治駐員的聯絡方向。
6羽在軍區入口把始終罩在頭上讓他有些像極少數黑法師的鬥篷拿掉以與魔界人不同的膚色進入軍區。
報到過程簡單報到完成之後6羽在許多人的注目中來到新設立的第四城衛隊辦公室辦公室內只有一個老士兵在等候着他。
辦公室中門口右邊有一套四人組木桌椅顯然是會客用的左邊則是一套紅木辦公桌還有一個人高的櫃子櫃子旁則是另一扇門。進辦公室眼前就是一幅老舊的大山水圖圖上還有不少6羽不懂的魔界文字。
“隊長好。”老兵一見6羽進門就舉起右手平胸行禮問好聲音稱不上宏亮但也是不小的音量。
“你好。”6羽對老兵笑了下走到右手邊的一排木椅中間坐了下來他手上有一堆表格跟剛領取的軍服。
在軍隊的編制中等同6羽階級的軍官都配有一名能書寫閱讀的“文人”有時軍隊中“文人”名額不足也會由民間招募因此儘管6羽不懂魔界文字書寫易媚兒也放心讓6羽一個人來。
“表格你來填一下我換一下衣服。”6羽拿起一套軍服他今天要做的不只是完成報到還要點收自己的一百親兵。
城衛隊一隊編制上有三千人在這三千人以外隊長還有一百名親兵專責隊長安全跟平日差遣。
由於6羽是新編制的第四城衛隊因此三千名的一般士兵會由其他部隊調派時間延遲至下午至於給6羽的一百親兵在報到處的軍官已經告知6羽他們正在前來第四城衛隊訓練場的途中了。
“請問將軍高姓大名?”老兵的聲音大的不像請教反而像質問。
6羽注意到老兵外表大概像人間界的六十歲左眼更是白濛濛的一片沒有瞳仁。
“6羽大6的6羽毛的羽。”6羽依然笑着拿着新軍服走進辦公桌旁的房間。
換好軍服6羽出房間門看到老兵站着一手拿着枝木筆一手手掌墊着一張表格站着填寫表格墨水盒在桌上顯然有些不便。
“坐下寫。親兵到了嗎?”6羽看到窗外營區6續走進揹着綠色包袱穿着五顏六色服裝的年輕魔界士兵。
老兵回頭看了眼剩下的右眼帶着些疑問有些不肯定的回答道:“稟隊長屬下並不是很確定。”
這時外邊將近百人的年輕男子裏有一個細眉俊目身材瘦朗的年輕男子走到門外兩腳略開重心顯然偏在左腳左手還放在懷裏隨便地舉起右手在胸前晃了下看起來勉強算是行禮的動作:“上員兵伍澤帶同九十九位兵士報到。”
6羽皺着眉頭心裏有些感到奇怪:易媚兒說過部隊的編制情況上員兵至少從軍三年了怎麼會是這副德性?
6羽過去在公國時代就擔任過軍官對眼前一百人的隨意站蹲私語聊天的情況覺得不可思議尤其多數應該都是從軍有段時間的士兵。
被整嗎?6羽想起易媚兒跟他提到的可能狀況。因爲6羽的身分特殊在魔界雖然不見得不會接受人間界的人但是以魔界少見人間人的情形猜測有可能6羽先會遭遇到的就是軍部內的刁難。
難怪會有這個老兵!6羽心裏暗道:要玩嗎?那就來玩吧!不知道什麼叫做階級嗎?
“原地換裝。”6羽俊朗的面孔上透着冷冷的帶着殘酷意味的淺淺笑容。
第四城衛隊營地佔地廣大分爲三個部分:親衛兵寢室、士兵寢室以及營訓練場。在營訓練場邊則是隊長寢室及辦公室。
一百個雖然年輕但個個神情似乎無聊至極的親衛士兵就在隊長寢室前的訓練場上換着軍裝動作消極散漫。
身爲隊長的6羽在剛纔就已經換好了整套隊長服裝。深灰色的軍裝是魔界闇玄武領地統一的軍裝色系。
在魔界雖然分有六個屬地但由於千年前魔界同屬於一個主權管理因此在軍隊編制上六個屬地大致相同。
軍隊中的階級分軍官與士兵軍官分星階與珠階又各分三等以三星軍官權責最高一珠軍官權責最低。士兵則有四級分別爲特級與上員、二員、三員除特級士兵有部分管理權外其餘三級士兵只分階級並無權責區分。
士兵階級除服役年限限制以外還需要通過上級檢定方能升級。軍官階級則需要累積功勳否則在職等提升部分將會有限制。
6羽雖然被領主直接賦予軍官權位但礙於魔界軍隊限制也只能給予6羽最低階的一珠等級然而在城衛隊專責城防與守衛的軍隊體系獨立在一般軍隊外直屬領主管理因此城防軍隊中位階最高者也不過一星人數僅只一人。
魔界中極度崇尚武力在軍隊爲了避免下屬恃武力違抗命令因此對於軍隊中的階級制度非常嚴格一旦生侮辱上級或者抗令的狀況處罰相當嚴重。
6羽清楚眼前這一羣士兵正用緩慢的動作表達着對他這個人間人上司的藐視。
終於過了十多分鐘士兵們6續恢復站姿然而不只是服裝隨便穿着連個人的綠色行李袋也都凌亂的擺放在各自腳邊。
“很好雖然動作慢到有些過火不過沒關係我還能接受。”6羽拉過身邊的一張簡便木椅坐了下來跟着從上衣口套掏出他之前在管理處領來的幾張管理須知想確定一下他的想法。
6羽看着黃紙上用沾着墨水的毛筆書寫的魔界文字有圓有方有彎曲的怪異字體並不是6羽能夠看得懂的。
6羽回過頭朝着辦公室裏面還在幫他填寫資料的“文人”老兵喊道:“老人家!出來幫我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6羽話一出口就聽到親兵隊中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怎麼你們都認得字嗎?”
“稟隊長他們都認得這是親兵隊成員的一項要求。”老兵聽到6羽的呼喚和疑問急忙的放下筆就在門內回答。
“那好你忙你的。”6羽笑了下回過頭站起身正對着一百個大概還看的出隊伍的親兵隊:“伍澤出來唸一下。”
“是。”上員兵伍澤看來有些老大不高興但也還是聽從6羽命令走出隊伍接過6羽手上的黃紙接着大聲唸出來:“魔界軍隊規範對上級命令只有服從違反者可逕行懲處犯紀行爲重大者可送紀律會終身禁制。懲處施行範圍如下禁閉、勞役、禁假、殘體至多死刑。”
這是每一個魔界軍隊士兵都熟悉的規章也是魔界軍隊少數的幾項文字規章。
規定簡單組織也簡單。這就是6羽對魔界軍隊的初步認知。
“好下去吧!”6羽滿意地接回上員兵伍澤遞迴的黃紙隨意收入口袋裏。
“自己分組五個人一小組隨便你們分分好了每組排成一線面對我。”6羽回頭走回木椅邊坐下邊說:“行李不用拿放着就好。”
足足有十多分鐘的時間隊伍終於在叫喚、尋找熟識的親兵成員以後排好。心情鬆散渙散的親兵隊成員們壓根不知道現在臉上掛着微笑的人間人隊長將會成爲他們可怕的夢魘。
6羽看親兵隊終於排好了隊伍站起身來到隊伍前。
“你們接下來是我的親兵隊我不想被人說帶兵無方連自己的部隊都管不好。所以我的要求很簡單完全服從。做不到的也很簡單別那麼麻煩還要禁假什麼的我會請你們離開。”
6羽看到親兵隊伍中有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不恥的表情嘴角不禁笑了下。
“現在我說一是往左邊轉二是往右邊轉。動作最慢的那一組我不要我會馬上讓他離開親兵隊。”
“這樣都清楚了嗎?”6羽站定面對着二十組的百人親兵隊:“回答我!”
“清楚。”親兵的聲音們此起彼落都還搞不清楚這個新任的人間人隊長想幹什麼。
“清楚就好。”6羽笑着說:“我再說一次我不要最慢的。一!”
雖然6羽刻意加大了音量但是一百個人仍不改原先散漫的態度除了少數幾組完成動作比較快以外一個簡單的轉身動作竟有小組用了快二十秒的時間在他們其中最後一個人完成的時候6羽也來到小組前。
“不用說了離開對吧?沒差反正我也不想待在這。”連軍帽都戴的歪了一邊就站在6羽面前足足比6羽高了一個頭的年輕上員兵不在乎的說完跟着彎身就要拿起他的行李。
“沒錯!就是要你離開。”在那個士兵彎下腰的同時他身前的隊長6羽揚起右手跟着斬下士兵的頭就在這樣的動作裏跟身體分了家。
在附近的幾個士兵連忙避開由被6羽斬下級的士兵頸部切口噴出大量藍色血液在士兵倒下之後藍色血液仍然汩汩流着剎那間血腥味瀰漫。
幾個站在6羽身邊的士兵因爲突然的血腥情況嚇的跌了開去剩下的九十九個士兵無不睜大雙眼看着眼前的慘狀。
“雖然我說一組不過這是頭一次我當你們沒聽清楚。我知道你們死掉大不了重頭我完全不介意送你們回原生池。”6羽依舊笑着道:“聽清楚了嗎?我是說一組。如果有哪一組動作最慢的我一次送你們五個人離開反正我也不需要這麼多人。”
說着6羽彎腰右手拉着士兵屍體的右腳往後就遠遠甩了出去落在十多公尺外。
“現在聽好二!”
這一次雖然有幾個人因爲慌張亂了步調但就整體來說不到二秒的時間整個部隊都已經完成動作轉身對着他們的新任隊長──新任隊長跟剛纔動手前完全一樣連身上的灰色軍裝都沒沾上半點剛纔死掉士兵噴出的血液。
“這就對了雖然我還不是很滿意但勉強還可以。伍澤!”
“在!”被叫到的士兵急忙往前走一步跟着左轉九十度提拳小跑步到6羽面前以後放下拳頭左轉九十度面向6羽。
士兵恭敬謹慎的態度讓6羽笑了一下:“親兵隊暫時由你管理帶回寢室放行李放好以後帶着武器過來找我報到。”
“是。”上員兵伍澤大聲回應命令。
“還有動作慢的不用等他我自己會處理。”6羽笑了笑走回木椅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生過一樣坐下。
“全隊聽伍澤號令原隊形行李上手目標寢室出。”
在幾次聽易媚兒解釋魔界人的原生池之後6羽覺他在這裏對“殺人”不會有過往在人間般的自責。
也或許是易媚兒刻意要6羽儘量將名聲弄響在6羽出到軍營之前她甚至還清楚的告訴6羽只要6羽有把握應付來自屬下的反撲那麼想取誰性命都無所謂因爲殺死對方頂多讓對方回到原生池而已而要是來自長官的命令蠻橫無理只要6羽有把握打得贏對方不服從也無所謂。
在魔界最可怕的刑罰不是死刑而是夾帶着酷刑的終身監禁甚至會有犯下大錯的人主動結束自己的生命以避免度日如年的可怕處罰。
雖然如此魔界人一樣珍惜自己的生命。
下午三千名士兵就到了要是自己連這一百個不到的親兵隊都搞不定也別說什麼要回到人間去了。
6羽看着遠遠士兵寢室的騷動知道剛纔的舉動多少有達到他的目的心裏盤算着接下來的做法。
“稟隊長……文件都填好了您要不要看一下?”文人老兵由辦公室出來看到一旁遠處的斷頭屍體楞了一下纔跟6羽回報。
“不用了你確定沒問題就送上去。”6羽並不怎麼在意那些文件因爲他在直屬於領主的城衛隊有問題也有易媚兒跟領主──武聖關永和擋着。
“是。”老兵應了一聲以後邊走邊低聲喃喃唸着:“這一百個士兵都是城裏大官貴族的後代怎麼隊長就不怕惹麻煩上身啊?”
雖然老兵聲音很輕也離6羽有些距離6羽還是對駝背老兵的話一清二楚心裏總算確定了之前他在管理處看到的那些魔界軍官若有所指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一羣紈絝子弟啊?那不正好合了自己的意嗎?
年輕俊挺的臉龐再度揚起淺淺的微笑微笑中讓人無法忽略的是冷然的殘酷。
就讓我跟你們玩玩。
在魔界六大屬地內雖然彼此大致保持着和平局勢但因爲各屬地都有一面城牆面對着未開滿是異種魔界生物的野外因此各維持着相當的兵力。
兵力維持的原因不只是因爲要保護各自的屬地在各屬地外都有一個奇異的臨界點要維持各屬地內的原生池自然運轉就必須在一定的時間間隔之後將和注入原生池等量的來自人間的血肉醬汁注入屬地外的臨界點中否則原生池將無法正常運轉。
也曾有過屬地大舉兵試圖往外擴張領土將臨界點收入領土內避免每一回注入血肉醬汁時折損的大量兵力。但是充滿在野外的異種魔界生物不僅數量驚人更似乎存在着某一種同伴間的聯繫一旦有同伴受襲不遠千里的也會奔過來相助。在幾度兵失敗以後各屬地只好仍舊維持着過去的方式每隔一段時間就派遣善於藏匿形跡的隊伍將血肉醬汁送到臨界點去。
在民生與軍事兩方面都需要用人的情形下魔界六屬地都有大致相同的徵兵制度凡舉過三十歲的年輕男子都需入軍隊服役服役十年後視情形退除役。
6羽新領的親兵隊正是來自闇玄武領地中各高官大戶家的子弟也因爲來自富有環境因此這些士兵多半都習有武藝也更桀驁難馴。
這樣一隊士兵原本是城衛隊中的燙手山芋不管到了哪裏總是事態百出因此管理處的軍官們纔會把這樣一隊士兵交給6羽即使6羽能夠壓制的住士兵也必須面對來自闇玄武領地中各權貴的壓力。更何況這一羣年輕人個個也不是省油的燈身懷奇技的大有人在。
沒多久時間遠遠的寢室外已經6續出現士兵整隊集合後往隊長辦公室的方向前進。
6羽看着不到一百人的親兵隊正在過來心裏琢磨着易媚兒的話。
“界主這次到軍隊裏面不但是要建立完全屬於界主的親信部隊更重要的是要把界主的氣勢做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來自人間界的您比我們魔界人還好鬥還強悍還更像魔界人。這樣在不久以後武聖將領主位置交給您的時候便不至於引起太大的反彈也能夠一舉震懾住六大世家。六大世家纔是界主真正的對手。”
我的親信部隊嗎?是啊!總不能每一次都靠自己打吧?
6羽自嘲地笑笑過去在人間界經歷的事情讓他對這一方面有很大的認知。
那我要什麼樣的親信部隊?這些人的武功都還不錯的樣子就是叛逆了些……至少也要夠聽話吧!
魔界人尚武的好鬥個性並沒有讓6羽花上太多心思九十九個人的親兵隊在跟6羽報到之後明顯的分成兩個部分。
面對6羽左邊的五十多個人穿着各式服裝色彩斑斕或背或提地拿着各種武器有的像是長槍但是槍刃是把短斧有的像是刀劍一體的短兵器也有些是鐵製長鏈就繞在手上。
6羽右手邊的四十多人是統一的魔界士兵服裝灰色軍服右手長刀左手鐵盾肩膀上還有一把弓右腿邊是一袋弓箭左腿邊綁着柄短斧。
“稟隊長伍澤代表同袍弟兄向隊長提出卸職戰還請隊長成全。”上員兵伍澤本身也穿着一套黃顏色的服裝短袖短褲長靴把他結實健壯的體格毫不遮眼的表露出來腰邊一對皮手套顯然擅長近身短打功夫。
“卸職戰?”6羽有些奇怪地轉頭詢問。
剛送公文回來的文人老兵就在6羽身後連忙解釋:“稟隊長卸職戰是指不論軍銜的挑戰在規定裏面低階的可以跟高階的提出挑戰這不在軍法紀律範圍。”
“這樣嗎?也好正合我意。”6羽右手拿下帽子交給文人老兵:“有其他的規定沒有?能打死人嗎?”
“除了必須一對一外沒有別的規定了。既是比武死傷在所難免隊長請小心。”
文人老兵剛跟同樣是文人的軍中朋友探聽了下確定現在來到第四城衛隊擔任隊長親兵隊的正是那一隊讓人頭疼的少爺兵。這一隊少爺兵不只是難以管教動不動就提出卸職戰死在他們手裏的軍官可也不少人了。
“那就好。”6羽回頭對着跟自己提出挑戰的親兵隊員嘴邊揚起淺淺的笑容:“我同意要挑戰的都過來其他原地坐下休息。”
6羽帶着由上員兵伍澤領隊的一羣士兵走到營訓練場中心黃土地面踩起來堅實穩固顯然之前使用這營區的軍隊曾經花了不少時間在訓練上。
“照規定要一對一”6羽邊說邊把繡有軍階的制服脫下稍微摺疊好放在一旁:“你們自己排一下順序要一起上也可以。不過我話說在前頭我不需要一百個親兵隊。”
士兵們這時也不再維持隊伍三三兩兩的討論了一會兒除了剛被6羽叫着帶隊的上員兵伍澤以外其他人都走開去在離兩人十多步的地方坐了下來。
“下階伍澤懇請賜教。”伍澤抱拳行禮跟士兵用的禮節方式不同。
“就來吧!”6羽還不清楚這種挑戰的規矩只是點頭側身擺開架勢。左掌在前微彎右手在他胸口掌心對着自己兩腿開立用的是從未使用過的血教近身功夫──“血氣漫天”。
6羽承襲自血皇魔晶中歷代聖主智慧結晶下的武學共有三個部分一是“血皇霸氣訣最終心法”二是七式“驚天霸皇拳”三是以步法爲主各式慣用武器和拳腳爲輔的近身功夫血氣漫天。
血氣漫天主求身形步法講的是如何聚勁欺敵轉折進退避其鋒擊其害以我之長攻敵之短。整套步法包含身形變化拳腳動向乃至於縱身提氣、前驅後避雖然沒有固定招式卻同樣的沒有極限端看使用者能領悟多少由多位血教聖主在歷經數不清的戰鬥之後濃縮凝練而成的近身格鬥法門。
但是6羽的情況特殊因爲早在他自血晶內承接到這一份來自許多前輩精神傳承的時候曾經因爲戰鬥損傷的元神就把這一份精神傳承能量吸收用來強化、修復6羽受傷的元神內核也才讓6羽能夠安然進入血晶再造身體的過程。同時這一份前輩心血結晶也被他吸收成爲他精神的一部分也因此6羽才能夠不經修練使用傳承中記錄的三種武學。
擺出架勢6羽身上的血皇真氣就在這樣爲血皇魔功量身打造的身法中自然而然的滾滾運行未曾現世的血氣漫天在6羽身上隱隱可見的紅雲流轉中次出現。
“真……真氣外?”伍澤離新隊長最近清楚的看到新隊長身上一片片沿着他身體表面流動的紅霞雖然姿勢有些奇怪甚至不像是正統武功可是他隱隱覺得這新的人間人隊長絕對是個難以想像的高手。
“伍澤討教還請隊長手下留情。”伍澤摸起腰邊一對棕色皮革手套厚重飽實各有四枝四寸長鐵針。
皮套上顯然有某樣機括只見伍澤一撥一扭兩手套一共八枝鐵針就已經讓他拆卸下來彎腰收進長靴邊:“家傳虎牙刺拳還請隊長留意。”
6羽裂嘴一笑知道他卸除長針的動作幾乎等於認輸心裏也有了分寸:“嗯!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少實力。”
伍澤戴上手套兩手握拳略躬身跟着竄出剎那間兩人之間的十多步距離已然消失右拳旋腰蓄勁往6羽眉心氣海連揮二拳左拳接着由下往上目標6羽丹田。
在伍澤欺近身體的時候血氣漫天身法中賴以感應對手動作的血紅霧氣已經將對手的氣勁流向直接回傳6羽身體6羽同時做出反應。
6羽左掌一貼一推準確帶動伍澤右拳偏過6羽臉龐後微弓身右掌已經搭上伍澤右拳借力縱身翻過伍澤上方左手更在翻身時勾上伍澤頸項甫一落地已經將伍澤甩了開直跌出七、八步。
伍澤怎也沒想到新任隊長竟然會是這樣破解自己家傳武學中的得意招數而自己竟然除了些微氣悶外竟然沒有不適的感覺。雙腳點地縱身後撲一記“回頭虎”已經打向6羽面門。
“真快!”6羽還來不及思考剛纔自己的動作對方攻勢已經來到面前了。
伍澤這一擊除了右拳蓄上回身後撲的力道外還隱藏着以腿爲主的攻擊後着只要6羽將這一拳看似凌厲無比的左拳擋下接之而來的就是真正的右腿重招。
憑藉血霧感應6羽清楚地察覺伍澤這一招的重心並不如表面的集中在左拳而在有些沉遲的右腿。幾乎是直覺反應6羽前縱身迅接近伍澤側身雙掌齊出右掌按上伍澤右胸左掌接着並不算沉重的右拳右腳腳尖點地一躍再一次借伍澤攻擊的力道將伍澤甩了回去不同的是這次幾乎是滑在地面上甩出。
“伍澤服了多謝隊長指導。”連着兩次家傳絕技被破解而且對方有充足餘裕取自己性命伍澤這時對自己先卸下長針的動作多了份慶幸因爲那不會改變結果卻可能爲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哪這樣就服了?哥!你的‘斷嶽虎爪’還沒用上啊!”圍觀的其他士兵裏站起一名個頭矮小的年輕男孩男孩的穿着打扮跟伍澤一樣腰際也是一對皮套。
“沒你的事!坐下!”伍澤怒喝一聲對着6羽抱拳做揖:“家弟年輕不懂事請隊長見諒。”
“沒關係既然你認輸了那就下一個吧!”6羽不在意地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