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劍方纔走客廳,一道靚麗的身影便是出現在其身前,正是水勤。
“阿劍,你這兩天是不是又在修煉什麼劍技?”水勤的一雙美眸在歐陽劍的身上上下掃動,目光當中滿是驚疑不定的神色。
歐陽劍搖頭道:“我這幾天什麼劍技都未曾修煉,怎麼了嗎?”
水勤目光再次在歐陽劍身上掃動了一番,道:“我覺得你身上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是具體我也說不清楚,因此纔會問你。”
其實在兩天前,水勤便是稍有所覺,只是後者的變化並不是特別地大,歐陽劍在第一日凝聚魂滴衝擊七芒劍衛後,身上已然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奈何其隱藏得好,致使水勤雖然有點察覺,但她卻是認爲歐陽劍定當是在修煉劍技,而不是實力又取得進步。
歐陽劍不到半個月就從六芒初級劍衛突破到六芒巔峯劍衛,若是再進步,那水勤真的是要懷疑一下自己的天賦了。
第二日的情況也是一樣,因此水勤雖然心中有些想法,卻並沒說出來。
然而今日歐陽劍身上氣息的改變,也就是現在,歐陽劍身上的變化足以說得上的鉅變,已經可以說是彷彿完全換了一個人,後者身上的氣息在今天不知道增強了多少,這使得水勤再也無法繼續保存心中的疑惑,直接開口問了起來。
歐陽劍微微一笑,隨意道:“實力並沒有提高什麼,只是衝擊七芒劍衛失敗了而已。”
歐陽劍話音一落,水勤的神情頓時開始發生着變化,語氣中充斥着難信之意:“我才前天告訴你衝擊七芒劍衛的方法,你現在就開始衝擊七芒劍衛了嗎?”
“開始是開始了,不過很順利地失敗了。”歐陽劍摸了摸鼻子,很是無所謂地說道。
“呃”水勤一陣無語,不過很快她的眼眸當中就流露出一絲擔憂,語氣中也充滿了着急之色,“那你凝聚的魂滴?該不會是一九之魂吧?”
“一九之魂?這是什麼意思。”歐陽劍從來沒停過這樣的詞彙,當下在聽了水勤的話後,不禁皺了皺眉,問道。
水勤聞言,微微一愣,但一想到歐陽劍從來就沒接觸過修煉上的知識,頓時便是釋然,笑着解釋道:“魂滴的凝聚分爲九品,一九之魂爲一品魂滴,後面有二九之魂、三九之魂一直到九九之魂,魂滴九品便是如此而來。”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九品之魂吧。歐陽劍在聽了水勤的話之後,頓時聯想到自己體內所凝聚起來的魂滴,他的丹田內,此時凝聚起來的魂滴似乎是由原本的九顆魂滴凝聚而起的。
但是他卻不願將這件事說給水勤聽,他此時對魂滴的事情根本就沒幾分的瞭解,所知道的也全是水勤的片面介紹。歐陽劍並不知道九品魂滴有着怎樣的影響,他現在也沒着急着去問水勤,而是轉移話題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就不是一品魂滴了。呵呵,對了,我這一次的對手是誰知道嗎?”
水勤也沒在這個話題上深究下去,因爲在先前,歐陽劍就說了他沒有突破到七芒劍衛,水勤笑道:“你這次的對手還真不一般哦,呵呵,這兩天的比試你都覺得無聊,這一次你應該不會再覺得無聊了。”
“哦?難道是千默寒?”一聽水勤的話,歐陽劍立馬想到了千默寒,也就只有千默寒,纔可以令得他不會感覺無聊。
水勤無語地搖了搖頭,道:“你怎麼總是想着千默寒,難道只有他纔會使得你不無聊嗎?”
歐陽劍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既然不是千默寒,那應該就是冷無雪了吧。”
水勤再次搖頭,道:“你不要總是向着這些實力比較強的人,難道只有有實力的人纔可以提起你的興趣?哼,我的實力也不怎麼樣哦。”
水勤嘟嚕着一張小嘴,輕聲地哼道。
“怎麼會呢,我怎麼會對勤兒不感興趣,只是這在試劍大賽期間,我的對手不少啊,等試劍大賽結束後,我要面對的人肯定會強很多很多,所以我會經常想着實力啊。”歐陽劍輕咳了一聲,旋即道。
水勤沉默半晌,輕嘆了一聲,道:“這一次你的對手實力並不怎麼樣,你肯定可以輕鬆應付。他就是看你很不順眼一直想要教訓你的張明傑。”
聞言,歐陽劍一愣,旋即道:“張明傑?他在半個月前不是被我打成了重傷麼?似乎沒有個把月是不可能康復地起來。”
在半個月前的比試之上,歐陽劍對張明傑故意下了重手,就是想狠狠教訓一番這個年少狂傲的學員。在歐陽劍的心裏,他可不會把自己的身份和張明傑做對比,無論如何說,他也是一個來自地球的三十多歲的中年,教訓一個相對來說算是後輩的人,也是理所當然。
水勤搖了搖頭,道:“張明傑這次因禍得福,獲得他家族長輩的幫助,不僅恢復了傷勢,還趁此機會突破到了八芒劍衛。另外他本身也是四九之魂,魂滴爲四品。他這次實力提升後,並沒有表現太過突出,因此我也是在昨天晚上才聽姑父說起,張明傑好像是專門針對你來的,聽說他不僅實力提升了,似乎還修煉了一套比較高級的劍技。”
歐陽劍脣角微掀,道:“八芒劍衛了嗎?呵呵,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到試劍臺去吧。”
說完,歐陽劍不做停留,對着水勤笑了笑後,徑直朝着外面走去。水勤無奈一笑,搖了搖頭,也是緊隨其後追了上去。
對於張明傑的事,水勤也同樣沒有絲毫地擔憂過,在她看來,張明傑根本就沒資格成爲歐陽劍的對手,頂多是一個絆腳石而已,但這個絆腳石,在如今看來,似乎並不能給歐陽劍的幫助帶來什麼幫助。
試劍臺,此時這塊地域已是人滿爲患,八座試劍臺下都擠滿了人,大家都知道,今天的比試看透有着不少,這是比試的第四日,過了今日,這屆大賽的前十名也就出來了。
這屆的前十名有着進入帝國皇家學院學習的機會,因此前二十名爭奪前十名的比賽定然會異常的激烈,這也導致時常都會有流血事件發生。畢竟這些學員所使用的兵器都是長劍,刀劍無眼。
歐陽劍直接走到教師席,而後站到蔡天黃的身邊,水勤也是很快就走了過來,站在了歐陽劍的身邊。
歐陽劍的到來明顯是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開賽三天來無論是哪一次,歐陽劍的表現都是非常的強勢,但同時他的強橫實力也讓許多人都很佩服。
本來許多人對他和水勤在一起還有着許多的成見,但是如今歐陽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卻是使得絕大部分學員都滿心羨慕。
不過,這絕大部分人並不包括張明傑。
張明傑站在八號試劍臺下面,望着尚還空蕩蕩的八號試劍臺,張明傑一聲冷笑,馬上就是他上臺,而他的對手,就是他多番想要教訓卻奈何實力不夠反被教訓的歐陽劍。
如今,他不僅是在本身修爲上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劍技也是修煉了一套極爲厲害傳家劍技。
“歐陽劍,給我等着吧。”輕喃了一聲,張明傑不再言語,默然地等待着時間的到來。
十分鐘過去,各個裁判老師都是走向了試劍臺,而隨着這些裁判老師相同般的話語,總共有着十名學員走上了五座試劍臺。
學院當中總共八座試劍臺,但此時卻有着二十名學員要進行比試,因此學院決定按兩次來進行。
歐陽劍在那名裁判老師走上試劍臺後也是走了上去,隨着歐陽劍的身影出現在試劍臺上,張明傑也是緊隨着就走上了試劍臺。
裁判老師說了一句“開始”之後,便站到了試劍臺的角落之處,不再出言打擾,將接下來的表演,全部交給了臺上的另外兩個人。
但這名老師在心中卻是認爲是將表演交給了歐陽劍一個人,雖然張明傑現在八芒劍衛的實力已經非常強悍。
“歐陽劍,我們之間沒什麼廢話,直接動手吧。”張明傑望了歐陽劍一眼,淡淡冷笑道,然而語氣當中,卻是飽含着極爲濃郁的怨恨之色。
張明傑對歐陽劍的怨恨已不再是因爲自己在其手中被侮辱,在試劍大賽的第一輪混戰中,歐陽劍可是把張慶南也是狠狠打擊了一番,使得後者這兩天在家族當中閉門不出,無論長輩們如果說重話輕話,都是不予理會。
張明傑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族弟定然也是被打擊得不輕,不然肯定不會有這麼激烈的表現。
“那就動手吧。”對於張明傑的話,歐陽劍不置可否,脣角掀動,懶散地道。
張明傑一聲冷笑,銀電寶劍忽然抽出,也不見他有何動作,然而其身形,卻是陡然間就出現在了歐陽劍的身前不到兩米處,剛猛鋒銳的劍元力驀然朝着歐陽劍撲去。
“既然要來就直接給你最厲害的,哼,受死吧。”
張明傑眼眸當中閃掠過一道狠毒的怨光,淡淡的殺意從銀電寶劍當中散逸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