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劍這一纔開始,便是將速度發揮到了一個極致,不是他不想慢慢來,而是他想多節約一點體力,以好應付明日的比試。
胡權感受着歐陽劍拳頭當中給自己帶來的壓迫感,瞳孔不禁驟縮。
“喝!!!”
大喝一聲,胡權左腿猛蹬地面,右腿一收,身形也是開始動了起來,同時他爲了應付歐陽劍的速度,以免自己在速度上喫虧,也是把速度提升到了極點。然而,饒是如此,當他靠近歐陽劍的身體之時,卻是發現自己根本就很難捕捉到他的身形,此時他方纔發覺,爲何修爲比自己僅低一線的洪飛球,竟然會輸的那麼迅速與突然。
在與歐陽劍近身周旋了幾個回合之後,胡權越加感覺自己的壓力正在逐漸增大,不僅是在速度上,歐陽劍的力道,拳頭攻擊時所帶起的拳風,也是使得他感到極爲地難受。
迫不得已之下,胡權立時急退,長劍在身前不斷防禦着歐陽劍的進攻。
歐陽劍見胡權後退,卻是沒有想讓,徑直朝着他退去的方向進行了無止窮追猛打,並且所發動的攻擊也是愈加地兇猛。
“歐陽劍你不要欺人太甚!”歐陽劍的窮追猛打使得胡權一時惱怒起來,這才比試一開始,他便是陷入了這種境地,這使得他覺得自己非常地丟臉。
在比試之前,他可是信誓旦旦地給自己身邊人交代過,一定會讓歐陽劍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是這才一交手,他才發現自己實在是有些天真了。歐陽劍的實力,並不是他能正面抗衡的,和後者進行近身戰,那的確是自找麻煩。
因此他纔想到了離後者遠一點,而後再利用兵器上的優勢進行戰鬥。
歐陽劍脣角彎起,冷笑一聲,淡淡道:“你剛剛不是說你不是洪飛球可以比較的嗎?你不是讓我動用真正實力麼?現在怎地又說我欺人太甚了?”
說話期間,歐陽劍速度再此加快,腰部發力控制住整個身體,左拳當空打出,同時右腿也是時時懸浮了起來,似乎隨時都可以踢出去。
歐陽劍的左拳上所攜帶的強猛力道,令得胡權臉色微變,這一拳若是打在了身上,那他非要脫兩層皮不可。當下,胡權長劍一收,握住劍鞘的左手,也是收了回來,格擋在歐陽劍左拳打來的方向。
然而,強猛的攻擊並沒有在他的想象當中到來,他只覺得自己的右腿彷彿受到了一座大山的撞擊,旋即便是劇痛襲身。
劇痛之後,胡權頓時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身形朝着一邊倒了過去。
“嘿嘿,以爲自己修爲不錯就很厲害了麼?比試靠得可不僅是修爲,還有這裏!”歐陽劍指了指自己的大腦,望着倒在一旁的胡權嘿嘿笑道。
胡權一倒下去,在聽了歐陽劍的話後,立即單手撐地忍耐着腿部的疼痛站立了起來。
“歐陽劍,你不要以爲你自己多麼聰明,在絕對實力面前,你的一切小聰明都可以被無視!”胡權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狠光,厲聲道。
歐陽堅不置可否地一笑,道:“是麼?不過似乎你在一開始就是說自己修爲很強,可是現在呢?哈哈,我知道你修煉了橙階巔峯的劍技,我建議你還是現在施展出來吧,不然待會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大言不慚,既然你如此說,那我也給你面子吧,希望你待會不要後悔。”冷笑一聲,胡權忽然將手中的劍鞘隨手往後一丟,同時雙手握住劍柄,體內的劍元力竟然是無規則得流轉起來。而他身上的氣勢在這一刻忽然不停地漲了起來,不過數秒鐘,胡權身上的氣勢便是令得歐陽劍雙眸眯了起來。
“這是提升實力的祕法?不,這是劍技所帶來的氣勢。”歐陽劍在胡權身上氣勢大漲之時,還以爲後者在施展某種祕法,不過在仔細感受了一番後,便是明悟了過來,這只是劍技所帶來的而已,之所以能造成如此強烈的氣勢,頂多是說他修煉橙階巔峯劍技比洪飛球要精深得多。
“歐陽劍,接下來,就是讓你見識我真實實力的時候,能夠讓你敗在我的橙階巔峯劍技之下,你也該感到極度地榮幸了。”胡權望着前方面色竟然是絲毫不在意的歐陽劍,心中冷笑起來,大聲說道,“這套劍技的名字叫做‘幻滅天空’。”
話落,也不見胡權發力,其身體竟然是高高飛起,一直飛到兩丈高,方纔停歇了下來,而其身體,卻是虛空而立,長劍所指之處,一片浩然威壓便是急速降下。
“劍帝?我是不是眼花了,胡權的修爲竟然是劍帝!”在胡權飛到天空上並且虛空站立之時,試劍臺下一些年長的人,頓時驚呼了起來。他們可是相當清楚,只有劍帝方纔可以不依靠長劍飛行,並且可以做到虛空站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今年才十七歲而已,怎麼可能有劍帝的修爲,打死我都不相信。”
“但是他怎麼會用身體就能飛上去,並且虛空而立?”
“你他媽的問我我問誰去?”
教師席上,蔡天黃抬着目光望着手握長劍站立在虛空之上的胡權,眼眸當中充斥着讚歎之色,低聲喃喃道:“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拿將他胡家的‘幻滅天空’修煉到了這個境界,真的是一個潛力無限的小子啊。”
讚歎過後,蔡天黃忽然惋惜地搖了搖頭,繼續低聲道:“可惜他碰到的是阿劍,若是不然,還真的有希望衝進前四。也不知道阿劍身上究竟有多少底牌,這一次,也該亮一下吧。”
單憑歐陽劍的身份,蔡天黃便不會認爲歐陽劍沒有屬於他自己的底牌。同樣的,他也不會認爲歐陽劍不會使用劍技,在當年歐陽劍的爺爺歐陽傅守護古南帝國之時,靠得可就是一柄長劍。
“歐陽劍,你現在趁早認輸還來得及,若是不然,受了傷可別怪我。”低下頭,胡權俯視着下方的歐陽劍,雙眸當中盡是傲然之色。這一刻,他終於可以找會方纔丟失的臉面了。
然而,他話才說完,歐陽劍的聲音便是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中,“你就別囉嗦了,站那麼高你不嫌惹眼我抬頭還累呢。”
“哼,敬酒不喫喫罰酒,既然你如此說,那就別怪我胡某人不客氣了!”話畢,胡權手中長劍陡然指向下方的歐陽劍,同時雙腿虛空一踏,身形頓時便是猶如炮彈般朝着歐陽劍飛射而去。
“看來,也該讓飛刀絕技在這個所謂的天劍大陸展現一次了。”在胡權動手期間,歐陽劍心中也是想起了該動用一次真正的底牌。心念一動,歐陽劍手中的狼冥劍竟然是錚然落地,而同一時間,他的右手當中,也是憑空多出一柄短劍,至於胡權給他帶來的威壓,卻是被歐陽劍輕易卸去。
脣角微微彎着,眼角餘光瞥着急速朝着自己降落下來的胡權,歐陽劍右手忽然猛地一甩,一道流光便是宛若星辰穿梭,在一片輕微的尖嘯聲當中,冷不防刺進胡權的右腿之上。
“啊!!!”
正在急速下落之時,胡權忽然感覺自己右腿彷彿斷了一般,錐心的疼痛瞬間襲遍全身,在這一刻,他身上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力氣,手中的長劍脫手落下,而胡權的身體,也是宛如一塊巨石,呼呼地朝着地面落了下來。
“權兒!”
“胡權!”
試劍臺下方看清了這一幕的人,頓時是驚呼了起來,無論是胡權家中的長輩抑或者是其老師,都是將這一幕收到了眼中,當下他們的心臟便是猛地揪了起來。
而許多人都是連忙將目光移了開去,生怕想象中的那血腥一幕,會出現在自己的眼簾當中。
“唉,老夫想當個裁判都當不自在!”就在衆人爲之擔憂之際,站在試劍臺邊上的黃長老忽然發出一聲無奈的苦笑,旋即衆人便是見到一道影子,極爲迅速地躍了起來,朝着胡權落下的方向急掠而去,險險將後者接在了手中。
那道影子落在試劍臺上之後,衆人便是看清了是誰,正是作爲裁判的黃長老。
而在黃長老落下之後,一箇中年人便是滿臉焦急地走上了試劍臺,在見到胡權並沒有摔落在地上之後,那顆懸地高高的心臟,便是送了口氣,緩緩平靜下去。
“黃長老,大恩不言謝。”那中年人正是胡權的父親,他從黃長老手中將滿臉痛苦之色不停哀嚎的胡權接過之後,面含感激之色朝着黃長老說道。
黃長老擺了擺手,道:“胡權乃是一個潛力非常高的孩子,你今後務必要好好培養,將來他的成就可不會比你差。另外你回去之後要好好開導一下他,不要讓他爲了方纔的失敗而多想什麼,畢竟,他的對手可不是一個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胡權父親感激地點了點頭,旋即目光望向站在一旁滿臉貌似無辜的歐陽劍,面色平淡的道:“你這小子實力確實很強,也很聰明,今天的事情我不會怪你,希望你在接下來的比試當中能更好的發揮,總之,我看好你。”
不待歐陽劍回話,他便是抱着胡權急衝衝地走下試劍臺,胡權的腿傷過重,他可不放心繼續耽誤下去。
“好了,現在歐陽劍和胡權二人的比試已經結束,現在,歐陽劍、水勤、冷無雪、千默寒四人便是我們這屆大賽的前四名。”望着走下試劍臺的胡權父親,黃長老微微一笑,旋即對着試劍臺下面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