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邊坐着一個穿着極爲暴露的妖豔女人聞言立刻起身用略帶沙啞的說道:“我去看看。”
正在跟張弛聊的起勁的金卻也是慌忙起身道:“不行不行碧昂斯按咱們的規矩這次該輪到我了。”這幾句對白搞得張弛很是莫名其妙。這什麼跟什麼啊?
“還是讓金去吧別人那些人打攪了咱們的客人。”那名大漢說完特意對張弛笑了笑這讓張弛幾乎起了雞皮疙瘩。
妖豔女人聽見這話又重新坐下繼續修剪她的指甲。金則對張弛說道:“張弛兄弟我去去就來待會咱們再聊。”說完不等張弛答應便快步朝東邊走去。
張弛一肚子疑問憋在心裏好生的難受普雷卻事不關己還是纏着他講故事張弛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心便拉着普雷問道:“故事待會再講你先告訴我是什麼人來了?”
普雷卻不耐煩的說道:“誰知道是什麼人來了八成是強盜吧!”
“強盜?萬一要真是那金一個人去豈不是很危險!”張弛這句話聲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些這也引起了其他幾名成員的注意全都盯了他幾眼有幾個人還帶着不屑的笑容。
這讓張弛尷尬不已同時他也覺了這個馬戲團絕對不是那麼簡單。這時遠處隱隱傳來了槍聲張弛急忙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卻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但是看這些人還是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張弛也不好再大驚小怪。
普雷還是纏着他講故事說是團裏人講的故事他都聽過了正愁沒人講新故事張弛無奈之下便隨便給他講了一個。普雷難得的靜了下來很認真的聽着他的故事。
就這樣故事剛講了一半金卻是一臉笑嘻嘻的回來了跟他出去的時候沒什麼兩樣。他回到張弛的身旁一屁股坐下對着那魁梧大漢道:“團長就是二十個不長眼的毛賊都解決了!”
魁梧大漢連頭都沒有抬淡淡的應了一聲:“哦。”
“喫飯拉差不多可以喫了!”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忽然大聲吼道他一直篝火旁在翻烤着一隻張弛不知道名字的大型動物。
這夥人到底是什麼人?張弛突然覺得背心有點涼從方纔的談話可以推斷出剛纔來了二十個強盜在這種荒漠這並不稀奇。奇怪的是金一個人把他們全部解決了。張弛看的很清楚金走的時候身上並沒有帶槍。而最開始想去的人是那個妖豔女子莫非這裏的人還都身懷絕技?
按原先的打算張弛是想加入這個馬戲團因爲與其他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尋找回去的方法倒不如加入這個四處巡迴演出的馬戲團來的輕鬆至少不會出現迷路這種事情。可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誰知道這個馬戲團是真是假他不想牽扯上不必要的麻煩。
喫了一頓沒什麼滋味的燒烤張弛滿懷心事的睡下了他決定第二天就離開這馬戲團反正以自己的度也是可以很快的到達下一個城市。
“再次感謝諸位的救命之恩!本人就此別過。”第二天一早張弛就對正收拾東西準備動身的其他人說道。
“你確定不跟我們一起到傑克威爾城?”金問道。除了金和普雷倒也沒其他人搭理他。
“真的不用這次已經很麻煩大家了!”張弛連忙道。
金也不再堅持留他很親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好咱們後會有期!”普雷卻板着一張苦瓜臉氣鼓鼓的說道:“還以爲以後有新故事聽了……跟我們一起走有什麼不好……一個人遇到強盜看你怎麼辦……”
“普雷!怎麼說話的!”金難得的嚴肅了一回。普雷“哼”了一聲就鑽進了馬車。
“小孩子不懂事你別放在心中好了我們該上路了再見吧。”金說着就跳上了馬車的座駕揚鞭而去。
張弛看着馬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這才鬆了一口氣他能夠感覺這夥人絕不會是馬戲團這麼簡單。包括普雷的這個小孩子都給了他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受但具體又說不上來。不過現在自己離開了這一切與自己都無關緊要了。
照着馬車消失的方向張弛開始趕路他的目標也是傑克威爾城聽說這是一個巨大的城市他需要在那裏進一步瞭解這個世界。金分給了他一些水至於乾糧他自己還有一些。以他的度大概第二天就能到達傑克威爾城。
誰知剛走了幾步他就猛地想起一件事情對了昨天晚上不是來過強盜嗎他還聽見過槍聲離這裏應該不遠也不知金是怎麼把他們幹掉的。
好奇之下他一路朝東邊小跑而去。
二十具屍體很快映入了他的眼簾他們的死因很簡單無一例外全都是脖子上插着一張撲克牌。他們雙目凸起帶着一臉驚恐的表情。張弛實在想不通撲克牌怎麼能深深的划進這些人的脖子。他還忍着噁心取下來一張撲克牌檢查過這些撲克牌確實只是普通的撲克牌並無特殊之處。
厲害!張弛此刻對這個神祕的馬戲團的疑問更重了這些人真的是去傑克威爾城作馬戲表演麼?
張弛搖了搖頭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不管這些人是幹什麼的此刻都跟他無關了馬上趕路纔是自己應該做的。想到這裏他收起了好奇之心大步朝傑克威爾城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