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
小海順從的緩緩的閉上眼睛。
阮漪涵摟着她的腰, 吻了她。
她們在月光下接吻,星星爲她們作見證。
這纔是真實意義上的初吻。
那麼甜,那麼浪漫, 那麼的長久。
小海不會說太多也不會表達太多, 可脣齒間的愛意比任何言語都要直接。
阮漪涵能夠感覺小海是那麼的愛她,吻着吻着,小海的淚落了下來,阮漪涵這才錯開點身子,她摟着小海喘息着:“怎麼又哭了?”
小海的頭靠着阮漪涵的肩膀, 一手抵着她的肩膀:“阿涵,阿涵, 阿涵……”
她不會知道, 她喜歡她多久了。
阮漪涵吻着她的淚,心跳的根本就不受控制。
原來……親吻是這樣的感覺啊。
阮漪涵感覺自己吻的不是很夠,她勾着小海的腰,又壓了下去。
小海身上有着香香的讓她着迷的味道, 髮梢輕輕的戳着她的鎖骨,鼻翼間都是彼此的呼吸, 而且她明顯的感覺小海的身子變軟了,她抵着她的手也沒有什麼力氣。
別看咱們阮總平時挫了一點, 但是關鍵時刻, 真的是相當的霸道。
吻了又吻。
她抱起小海直接扔到了牀上。
小海的臉都燒紅了, 她扭頭看着阮漪涵,阮漪涵又壓了過去。
真的只是純純的親吻。
她甚至都不知道除了脣的接觸, 還能用其他。
只是光是一個吻就讓兩個孩子顫抖激動不已了,小海感覺身體快要不受控制了,她只能抱緊阿涵, 再抱緊她。
就這樣吻了半個小時。
阮漪涵這才滿意了一些,她看着小海,眼裏燒着光:“你是我的。”
小海的臉頰還泛着粉紅,她點了點頭,都不是很敢看阿涵的眼睛。
這樣的小溫柔與小害羞可是像是氣兒一樣吹進了阮強攻爺t大猛1的心裏,她伸手溫柔的扒拉開小海額頭的劉海,看着她的眼睛:“小海,是你先喜歡上我的。”
小海簡直了……她都不知道原來傻傻的阿涵這麼會撩,她看她的目光都要流出水來了。
小海咬了咬脣,偏開頭,小小聲的:“你要幹什麼?”
阮漪涵看她這彆扭的小樣子笑了,她美滋滋的宣佈:“我是強攻爺t大猛1,這沒的說,你不能搶。”
強攻爺t大猛1……?
小海愣了,她怔怔的看着阮漪涵。
阮漪涵盯着她的眼睛,開始大言不慚了,“至於你暗戀我啊,掰彎我這件事兒,我都可以不跟你一般見識,但是這家庭地位你不能跟我搶。”
小海:……
阿涵,需要被掰彎麼?
阮漪涵盯着她的眼睛,“你要是不樂意,我還親你。”
小海:……
這真的是非常強攻爺t大猛1的威脅了。
阮漪涵直接抱着小海,抱着她躺在牀上,開始嘚瑟了,“以後呢,你要聽我的話,我說往東走,你不能往西,至於內什麼臉白的跟牆皮一樣的小白臉呢,你也少見,現在這大好時代,什麼樣的知識分子沒有?你要是喜歡,我拜託媽媽再介紹給你幾個計算機系的大神,只是有一點。”她看着小海,“我這個人有潔癖,不希望在你身上聞到別人的味道。”
小海簡直了,她感覺阮漪涵這話說的她又是惱火又是害羞又是……甜蜜的。
小海不吭聲,頭抵着她的胸口,聽她有力的心跳。
阿涵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小海才半撐起身子,長髮順着脖頸滑落,眼裏含着一絲笑意的看着她:“都是義務,沒有什麼權利嗎?”
這也太霸道了吧。
權利?
阮漪涵笑了笑,她指了指自己的脣:“這裏,你可以隨便輕薄。”
小海:……
那一晚上啊。
兩個崽子都有點興奮。
甚至到最後,阮漪涵還開心的建議,“以後我們一起洗澡吧。”
小海的臉一下子漲紅,她錘了錘阮漪涵的胸口,咬着脣,嗔怒的看着她。
阮漪涵是個在外人面前總是表現的很高冷很有未來總裁範兒跟自己家裏的卻是沒有什麼不敢說的人,“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哎呀,不會太快的,慢慢來,但是你遲早都是我的,也別太慢啊,感情這個事兒你不要害怕,隨心所欲就好。”
小海:……
她害怕的不是感情,害怕的是阿涵。
也許阿涵自己都不知道,她這一晚上話有多麼的多,有多麼的露骨。
阿涵摟着小海,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那種甜蜜的感覺都腰變成了泡泡飄出來了,“小海,小海。”
小海看着她,一手輕輕的摸着她的頭髮,“嗯?”
阮漪涵跟三歲孩子一樣,她摟着小海的腰,眼睛亮晶晶的:“我好開心好開心啊!”
什麼惶恐的未來。
什麼迷茫的明天。
都比不上現在這樣切實的擁着小海,她真的太喜歡太喜歡小海啦!
小海抱緊她,心柔軟的一塌糊塗。
那天晚上,倆人是一起抱着睡着的,都睡的很香,甚至第二天,阿涵要比小海起來的還早。
小海的兩個手摟着她的腰,就那麼的靠在她的懷裏,阿涵看着她的睡容,真的是越看越喜歡,恨不得把她變小收進口袋裏隨身帶着。
小海的五官每一個拿出來絕對是頂級的。
看那鼻樑,要不是她沒事兒的時候捏一捏,都得以爲跟公司裏的那些大姐姐一樣去墊過。
那長長的睫毛,紅脣那麼一丟丟,昨天吻的時候,她都恨不得吞下去。
清晨,總是人慾望最強的時候。
小海又是被阮漪涵吻醒的,她的眼眸裏都是水霧,一片迷茫的看着阮漪涵。
那懵懂跟小鹿一樣的眼神真的是讓阿涵獸性大發,到最後,她甚至在小海的脖子上留下了兩個暴力的印記。
她那會完全不懂什麼,就是單純的靠着自己的心去愛小海。
小海卻被她折騰的……一早上就去洗涼水澡了。
一個涉世未深,一個也都是紙上談兵。
兩個菜鳥一起談戀愛,就只會互啄了。
一早上。
素雲和阮年無語的看着兩個人。
這早餐喫的啊,簡直是甜甜蜜蜜,蜜蜜甜甜。
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
你看我一下,我看你一下。
你捶我一下,我捶你一下。
到最後,阮年咳了一聲,跟素雲說:“我有點不舒服。”
素雲一臉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忍一忍吧,都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
過分的還不只是這個。
明明昨天小海是給素雲買的絲巾,這還沒用呢,就被阿涵拿過來給小海戴上了。
小海又是惱怒又是沒有辦法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今天還要去見導師交作業,不能不去。
阮漪涵美滋滋:“去吧去吧,給你那小白臉也看一看。”
小海真的是拿她沒辦法,“你不許亂喫醋,我學計算機還不是因爲你。”
啊?
阮漪涵一下子坐了起來,眨着眼睛看着小海,小海跟她的性子不一樣,她是一個先去做,做好了纔會選擇性去說的人。
眼看着小海咬着脣害羞的樣子,阮漪涵心裏一盪漾,直接把人拉過來摟進了懷裏:“爲什麼是爲我學的啊?”
小海靠着她,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還不是你……總是嚷嚷着玩遊戲,我想如果有一天,能讓你玩上我設計的遊戲……”
簡直了……
阮漪涵又被撩的一塌糊塗,她正要做點本能的事兒,門被素雲敲的驚天動地。
“差不多行了啊!小海快出來,阿姨送你去學校!”
……
小海去學校了。
阮漪涵心情不錯,直接給月月和汪汪叫到家裏來喫烤肉。
三人組齊了之後。
她給每個人倒上一杯啤酒,美滋滋的宣佈:“我和小海在一起了,以後她就是你們的嫂子了!”
汪汪“哦”了一聲,低頭看烤的滋啦啦響的肉,姜溱月則是把頭髮挽了起來,袖子也擼了上去,爲大幹一場而準備。
阮漪涵:…………
過了好半天。
她鬱悶的問:“你們都不驚喜嗎?”
汪汪搖頭,“no。”
姜溱月抬了抬眼,“平時看你倆就又摟又抱,一天那手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跟在一起有區別嗎?”
有嗎?
阮漪涵摸着下巴,琢磨着,要不是月月這麼說,她還真沒有發現。
姜溱月弄着生菜葉,“阿涵,不是我說你,要是真在一起之後就對小海好一點,她也挺不容易的,你別總欺負人家。”
阮漪涵有點不服氣,“我纔沒有欺負她。”
“切。”汪汪都看能不下去了,“我看小海平日裏學習再苦再累再忙別人欺負她,她都沒有反應,倒是跟你鬧了兩次彆扭,眼淚都一直跟眼裏轉悠,慌亂的那樣子啊。”
姜溱月也是非常的不滿,“就是啊,她跟咱們不一樣,家裏那情況你也知道,還一直跟着你一個人在這邊,爸媽也不在身邊,眼裏就只有你一個,你知道咱們學校多少人追她嗎?我看那些男男女女的裏面也有比你長得不差的,條件特別好的,人家要是跟小海在一起,纔不會沒事兒就喫醋瞎鬧騰。”
阮漪涵哼哼唧唧的,“你們是不是我朋友啊!”
月月一甩長髮,“我叫正義。”
汪汪含着肉:“我叫使者。”
倆人一起:“我們決定將你提出三人組,組團正義使者團。”
阮漪涵:………………
真是太幼稚了。
不過兩個發小的話讓阮漪涵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
這不,去接小海放學的時候,她特意去隔壁的店裏買了小海一直想要買的鸚鵡。
阮漪涵不是很喜歡小動作,這隻鸚鵡吧,長得又不大好看,在阿涵看來,鸚鵡應該有點鳥樣,起碼得翠綠翠綠的,然後一看見人就跟着學說話特別能討好人的。
可這隻鸚鵡跟變異了一樣,渾身上下都是白色的,而且特別高冷,一般人不搭理。
她和小海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她逗了鸚鵡一下午,人家就學會兩個字——小海,小海。
這可把小海哄的合不攏嘴,她喜歡,可是阿涵跟喫醋一樣不允許她要。
畢竟麼,小海有了鸚鵡就會冷落她,她心理年齡才三歲,不能讓人別分分享小海的愛,就是一動物都不行。
小海感覺這鸚鵡有點跟這邊的鳥格格不入,很有個性,有點……尤其是那一有人靠近,就假裝扭頭小眼睛又偷偷看的模樣,有點像是阿涵。
夕陽西下。
小海從校門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阿涵笑的燦爛,手裏拎着那鸚鵡,周圍路過的人沒有不看她的。
本來忙了一天,小海很疲憊,無論是大腦還是身體,可在見到阿涵那一刻,她開心的不行,快速跑了過去。
阿涵一手抱住她,“小海,看,小海!”
小海看了看那鸚鵡,驚喜又開心的:“你真的買給我了,不喫醋了?”
阮漪涵很無語,“我纔沒有喫醋,我是嫌它笨蛋。”
到現在了都不會一句完整的句子。
兩個人美滋滋的往家裏走,路上,不少人回頭看阮漪涵的。
最主要的是阿涵今天穿的有點成熟,她穿了亮面的休閒西裝,西裝本來就襯的人成熟,掐腰,筆挺的質地,鸚鵡小海拎着,她一手牽着小海的手,一手插在兜裏,笑眯眯的看着她,風一吹,她的眼眸裏一片深邃,加上身高在那,真的像是超模攜老婆出來遛彎的。
小海發現了,她心裏偷偷的笑,她的阿涵就是這麼的好看。
到了家裏。
喫完飯,倆人就回屋裏迫不及待的逗鸚鵡去了。
阮漪涵想了想,“咱們給它起個名字吧,小海,你水平高,你想一想。”
雖然鸚鵡笨了一點,但也不能沒有名字。
小海認真的想了想,看着阿涵說:“叫涵瑤好麼?”
“涵瑤、涵瑤……行,就涵瑤。”
阿涵很開心,隱隱的有一種這鸚鵡好像就是她和小海的孩子的感覺。
小海準備去洗澡,她看了看阿涵脫下的西裝外套,“這個你穿着特別好看。”
阮漪涵美滋滋的:“是不是攻氣滿滿?小海,你見過比我更攻的人麼?”
小海:……
阮漪涵一看她這樣不開心了,又開始強勢了,“你說嘛,不然晚上不抱着你睡覺。”
她年少時的那種急需要被小海肯定的膨脹的攻君心也不知道哪兒來的。
小海知道她的性子,笑了笑,艱難的說:“你是……你是我見過最攻的人。”
阮漪涵美了,放了小海去洗澡,她自己在旁邊又是喂鳥糧,又是逗涵瑤的,半天,人家就踩着小木頭扭頭,身爲鸚鵡,居然一句話也沒有學會。
阿涵懊惱極了,小海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搓着頭髮,穿着阮漪涵的襯衫,“怎麼了?”
阮漪涵眼睛都直了。
小海真的不是有意勾引她,而是……素雲阿姨心疼她學習累,把她的衣服都拿過去洗了,甚至連一件睡衣都沒有留給她,她就只能穿阿涵的襯衫了,正好遮到大腿處。
她長大了,眉眼都有了女人的嫵媚和風韻,抬手擦頭髮的動作,又讓本來就透的襯衫下那.絲.誘.惑更加的勾人。
阮漪涵的臉有點紅,她嚥了口口水,“你……你……咱們還沒有到十八呢。”
小海的臉漲紅了,她惱羞成怒的把毛巾扔了過去,“我睡衣讓阿姨洗了,流氓!”
她這腦袋一天天都在想什麼啊。
可不是麼……
阿涵美滋滋的抱着帶着小海想起的毛巾,“我也去洗澡,你教教涵瑤說話,它也太笨了。”
小海點了點頭。
阿涵這澡洗的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小海的大長腿,等她匆匆忙忙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小海也懊惱的坐在椅子前,盯着鸚鵡愣神。
看樣子也是沒有給她面子。
阮漪涵笑了,她走了過去,抱着小海:“怎麼着,也沒有給你面子,不學吧?”
小海冷哼一聲,“也不知道它怎麼脾氣那麼不好,教了半天一句話也不說。”
阮漪涵搓着頭髮,隨口問:“你教的什麼,不會是外文吧?”
小海搖了搖頭,她去拿吹風機:“沒有,隨便教的,你別這麼糊弄,過來,我給你把頭髮吹乾了,要不會頭疼的。”
吹頭髮,本來是兩個人的日常。
可確定了關係之後,什麼都不一樣了。
阿涵枕着小海的腿,看着她的眼睛。
小海很認真,一縷一縷的頭髮給她吹,她也的確沒有動什麼心思,畢竟阿涵現在披頭散髮的還要把頭髮都放在手裏吹跟貞子沒兩個樣。
可是阿涵不是啊,透過長髮,她看着小海那溫柔的目光,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身子都有點不舒服。
她正是火氣旺盛的少年人,不做點什麼事兒能行麼?
頭髮纔剛吹乾。
小海還沒來得及說話人就給壓牀上了,“阿涵……”
阮漪涵抓着她的兩個手腕,很強勢:“我親親你。”
這樣的姿勢……哪兒是親親就夠的,更何況,阿涵本來就是一個隨着性子走的人。
有些東西,人類本能,愛的本能,是不需要太深入去學的。
氣溫一直在上升。
當小海襯衫釦子被解開,長髮散亂,死死咬着脣,臉上都是香汗,事情眼看着要控制不住的時候。
一直在鳥籠子裏很高冷的涵瑤突然轉過了身,它的小豆眼看着牀上的兩個主人,終於,鳥生第一次完整的說出了剛剛主人教給她的話。
——阿涵,萬壽無疆!
阮漪涵的身子一僵,小海也是不動彈了,一個急剎車,倆人差點給甩出去。
涵瑤看着兩個人,似乎在炫耀一樣,一遍一遍的重複着。
——阿涵,萬受無疆!
阿涵,萬受無疆!
阿涵,萬受無疆!
阿涵,萬受無疆!
……
什麼叫氣血上湧,什麼叫氣到咳血?
阮漪涵不可思議的看着小海,小海簡直了,她偏了偏頭,垂死掙扎,小小聲的騙人:“不是我教的。”
作者有話要說: 葉子最近幾乎天天一萬了。
哎呀,寫的太甜蜜了,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