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薛雷雙眼一眯。
他直視着秦大海,臉上看不出喜怒,周遭的幾人全都沉默了下來,顯然不敢在這時候來挑釁薛雷的威嚴。
秦大海依舊在笑着。
只不過半分鐘後,薛雷忽地一笑,道:“看來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倒是介紹了個人才,幾位,你們先去前方大廳。”
他說的自然是同他一起出來的幾位客人。
這些客人相繼一笑,不過還是有些驚異的看了一眼秦大海,尋常年輕人,即便是豪門家族子弟能在薛雷面前保持鎮定的可沒幾個,不過事情與他們無關,自然不會在這多管閒事,紛紛離開後,薛雷一擺手,道:“請。”
“請。”
秦大海笑道。
“老爺?”
老吳眉頭稍稍一皺,顯然不想秦大海得逞,薛雷笑了笑,道:“老吳,不必擔心,一起進來吧。”
“好。”
老吳點了點頭。
待薛雷和秦大海進去後,老吳也進來了,他帶着四個保鏢,站立在一旁,也不多言,只是眼中時不時的閃過一陣陣精芒。
“秦先生不知道想談些什麼?”薛雷淡淡的問道。
秦大海倒是不客氣的坐在一旁,道:“我有個朋友,叫趙友。”
“哦?”
薛雷眉毛一揚,道:“看來你的朋友並不怎麼好運。”
“是啊。”秦大海道:“他算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想問一問薛先生,我的朋友在哪?”
薛雷敲了敲桌面,道:“爲什麼覺得是我做的?”
“很簡單,因爲你和白山集團的競爭。”秦大海道:“當然,我也相信,白手起家能走到你這個地步的人,對規矩我想不會輕易的去破壞,哪怕你的出身並不怎麼幹淨,這樣吧,我幫你殺了這幾個眼線,你告訴我,他在哪如何?”
說着,他一指老吳幾人。
那老吳臉色頓變。
薛雷眼中閃過一陣精光:“成交!”
“糟糕!”老吳心中一陣驚呼。
但秦大海已經動了。
速度極快!
頃刻間出現在了五人中間,老吳驚聲道:“殺了他!”
那四個保鏢毫不遲疑,在秦大海閃身來到面前之時,紛紛揚起拳頭砸了過來,秦大海冷笑了一聲,右手一屈,肘部向後一撞,正中一人的胸膛後,捏住另一人的拳頭,向着左側一人甩去。
砰的一聲。
巨大力量的碰撞讓這二人順勢昏死了過去。
那老吳此時反應過來,眼中陰鷙之色閃現,一記鷹爪直逼秦大海心口,秦大海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右手向前一拂,這老吳頓感覺身體不受控制般向一側趔趄倒去,隨後又感覺背部一陣劇烈痛楚,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怨毒的望着秦大海。
薛雷倒是拿着一顆雪茄抽着,看的津津有味。
“秦大海!”
老吳怨恨的說道:“你管的閒事太多了!”
“不不不。”秦大海搖了搖頭,道:“這不是閒事。”
老吳氣的又吐出一口血來,隨後看向了薛雷,陰冷的說道:“薛雷,你就不怕我們的報復嗎?”
“你是死在秦大海的手中。”薛雷淡淡的說道:“與我無關。”
“你!”
老吳恨極,隨後恨恨的盯着秦大海:“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你說話我就察覺了。”秦大海聳了聳肩,道:“畢竟作爲一個合格的手下,絕不會這麼質疑自己主人的威嚴,更不會擅自主張的爲主人作出決定,還有,不要打算浪費時間,未來二十分鐘之內不會有人出現的。”
“二十分鐘之後來的只能是我的人。”薛雷隨後說道。
老吳氣的臉色難看異常,知道自己陷入了絕境,他恨聲道:“薛雷!你活不下去的。”
薛雷冷哼了一聲。
只是他的臉色鐵青,眼神中閃爍着怒火。
倒是秦大海忽地走到他的身邊,捏住他的手腕,隨後嘴角微微一揚:“有點意思,還是小看你們這些人了。”
說着。
他手腕一抖,一根根銀針化爲一道道銀蛇,不斷的刺入薛雷的身上各大要穴之內,不多時的功夫,那薛雷臉上一片扭曲,一陣強烈的噁心感襲來,匆忙拿過一旁的垃圾簍,被秦大海一拍後背,他彎腰吐出了一堆穢物。
腥臭味道瞬間席捲整個會議室。
秦大海忙是退了幾步,打開一旁的窗戶,感覺冷風灌進來纔是感覺好了許多。
而薛雷卻是越吐越厲害。
也不知道多久,老吳的臉上已經一片絕望。
而薛雷終於纔是感覺好了許多,拿過一旁的紙巾擦了擦嘴,又是灌了幾口水纔是重新坐下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在看那垃圾簍,只見那堆腥臭穢物間,幾條手指大小的光滑蟲子正在不斷鼓動着身軀,極爲的噁心。
薛雷看了兩眼又想吐,隨後找到窗前坐了下來。
“他媽的。”
薛雷罵了一聲。
秦大海道:“南疆蠱蟲果然非同小可,看把咱薛大財主給折磨的。”
薛雷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好了,現在告訴我,趙友在哪。”秦大海道。
老吳卻是慘笑了一聲:“秦大海,你以爲這就結束了?這纔剛剛開始!”
秦大海雙眼一寒。
一病飛刀迅速甩出,老吳慘叫了一聲,右手手背被刀子刺穿,而一瓶毒藥卻是落在了一旁,秦大海走上前,只不過剛走了沒兩步,那老吳卻是全身一顫,隨後整張臉變的烏青,已經沒了氣息,而不多時,他的嘴巴裏一陣鼓動,卻見一條手指長短的蜈蚣爬了出來。
“靠。”
秦大海罵了一句。
一腳將蜈蚣踹死。
“殺人於無形,南疆蠱蟲!”秦大海眼中寒氣大漲。
薛雷坐在一旁,道:“看來田山河這個混蛋還真是有眼光。”
“他們是什麼人?”秦大海冷聲問道。
薛雷眼中多了幾分的驚懼,沉聲道:“神祕,古老。”
“能不能說人話。”秦大海不滿的說道。
薛雷無奈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扯這些沒用的。”秦大海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走到窗前。
他眉頭深深蹙着,道:“他們和葉青天是一夥的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