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專訪做夏楓兒工作,是小蝦路上想好的,也算對症下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但不是現在。夏楓兒醉得不成樣,再好的形式也白瞎,只能先說說。
夏楓兒對小蝦的專訪大感有趣,電眼閃閃,放出火促電花,隨又玉手掩嘴,略略嬌笑起來,笑得酥峯亂顫,肉軀聳動不休。
徐蝦貼身壓夏楓兒身上,清楚地感受她胴體彈性的動感和誘人的活力,饒是他心如止水,緊貼的下身仍蠢蠢欲動。
夏楓兒一笑不止,徐蝦道:“你笑什麼?”
夏楓兒止住,溫柔地歪頭望他,指背輕撫他面頰道:“你真好可愛,不枉我除他之外,唯一讓我心動過。”頓頓又哀傷道:“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可我現在真沒心思接受你專訪,只想你用力愛我,把我送上天,讓我忘了他,忘了這世上一切。”
夏楓兒說話跟言情小說似的,可見那狗屎的“專訪”讓她入戲多深。徐蝦揪心地望着她,一時沒說話。
夏楓兒電眼射出慾火,又款款道:“你不是我小楓葉嗎?現在我就在你身下,不再屬於任何人,可以隨便你做任何事,你還等什麼?
不想愛我嗎?”
徐蝦道:“想,但現在不行。你喝醉了,我更希望我的偶像在清醒狀態下,全身心讓我愛她。如果你酒醒後還想我愛你,我一定愛你三天三夜,讓你在天上下不來。‘勸人的祕訣在於疏導,而菲頂煙上,小蝦深諳此道。
夏楓兒一聽三天三夜,醉眼更放出欲焰之光,仰面傾吐熱氣道:“我沒醉,非常清醒,還知道他會讓你來,我就在等你愛我,讓我忘掉痛苦。愛我吧,就是現在。”一把抱住他,猛力翻身,把他壓在身下,熱乎乎吻去。
疏導沒成功,貌似有點失控。
徐蝦扭頭閃躲夏楓兒野獸般的烈焰紅脣,急喚:“楓兒姐……”
夏楓兒正滿嘴酒氣地在他臉上亂啄,聞言一頓,熱切道:“不要叫我楓兒姐,叫我名字,我不相信你也管你老婆叫姐姐。”
徐蝦得空道:”你也知道我有老婆?你剛剛說你不屬於任何人了,我問你,你和他在一起時,也和別人做過這種事嗎?”
夏楓兒臉上湧出痛楚之色,哀道:“不提他行嗎?我只想痛痛快快放縱一次,哪怕暫時忘了他,你就是最合適的人。”
徐蝦藉機把她扳開,坐起道:“爲什麼不提?你和他一起這麼久,一次放縱有意義嗎?
如果不能正心面對,以後怎麼生活?”
夏楓兒茫然道:“以後?”輕笑一聲,自嘲地搖頭:“我上班第二年就跟他,五年多了,把一切都給他了,連名分都沒要,還會有以後嗎?”
徐蝦抓住她肩頭道:“當然會,五年時間雖不短,但你還很年輕,又這麼漂亮,你放開防線,會有大把男人往裏衝,還怕挑不到自己喜歡的人?”
夏楓兒抬起頭,直愣愣望他:“大把的男人,會包括你嗎?”
徐蝦無語了,兩人認識到現在,加起來相處也就一個多小時,都不明白自己哪點讓她看上了,一個勁兒往他身上扯。
夏楓兒動動蜷縮的大腿,把美面湊他面前:“可能你不信,他不要我後,我唯一想起的人就是你,一直覺得你能安慰我。愛我吧,把我當朋友什麼都行,只要讓我忘了那些煩惱。”大傾上身,又抬起屁股向他懷裏鑽。
徐蝦眉頭大皺,再度抓住她兩肩:“楓兒,你冷靜點,一夕之歡解決不了問題。”
夏楓兒失魂落魄地坐回,喃喃道:“那我還能怎辦?他不要我了,你也嫌我,連我投懷送抱都不肯愛我,還能怎麼安慰我?”
徐蝦捧住她兩頰,讓她面對自己,誠摯道:“你錨了,正因爲把你當朋友,我纔不讓你貪圖一時之歡,更不想趁機佔你便宜。我說過會讓你一輩子快快樂樂,我會做到,相信我,好嗎?”
夏楓兒醉目驟閃又黯,全無自信道:“你怎麼讓我快樂?”
徐蝦道:“先離開這裏,找個地方吹風醒醒酒,我會告訴你。”不由分說,轉身下牀,爲她尋回兩隻既象涼鞋又象皮鞋的鞋子。
夏楓兒仍撇腿斜坐牀上,幽怨懷疑地望着他,完全沒動的意思。
徐蝦只好扯過她兩腿,親手爲她穿鞋。夏楓兒完美動人的小肉腳攥到手,忍不住一通心跳,直想含嘴裏痛吻一番,由衷抬頭道:“楓兒,你真美,連腳都這麼漂殼。
夏楓兒幽幽道:“那你還不肯愛我?”
徐蝦忙斂迴心神,低頭不看她道:“那是因爲我有更好的方式。”爲她穿鞋。
夏楓兒見他如此溫柔,又不肯跟她恩愛,顯然是個好男人,心內融融感動,酒後熱辣辣的腔子悄然融化,火熱的眼睛也變得溫熱。
徐蝦爲她穿好鞋,執着兩手將她扯起:
“走吧。”
夏楓兒被扯下牀,就勢撲到他懷裏,一把抱住他道:“你真是個好人兒,可爲什麼就不肯愛我呢?破例一次都不肯。”
徐蝦蹙眸道:“你爲什麼老想我愛你?難道沒男人你就不能活?”
夏楓兒翹起小嘴,不無怨意道:“我給他打電話,猜到他會派你來,我一直想的就是,讓你好好愛一場,讓我在你的愛裏忘了他。”
徐蝦正容道:“如果我真這麼做,你不僅達不到目的,還會瞧不起我,更重要的,會瞧不起你自己。”
夏楓兒不堪地垂眸:“在你們眼裏,我不就這樣人,只不過你們都表面不說罷了。”
徐蝦真心道:“別人我不知道,我肯定沒這麼看。”接着貼她耳邊道:“象你這麼動人的尤物,誰要裝正經,誰就會失去擁有你的機會,只有傻瓜纔會那麼做。”
夏楓兒醉眸煥出神彩,酡紅的雙頰也熠熠生光,1日事重提道:“那你還…徐蝦坦率道:“我不愛你,不是不想愛你,更不是說我是正人君子,是因爲我有老婆,不能這麼做,否則不會放過你。”
夏楓兒起伏激烈地望他,沒看到一點非真誠的內容,自信大爲恢復。
徐蝦又道:“走吧,出去再說。”
夏楓兒急又把他抱緊,可憐兮兮道:“我不勉強你了,你抱我一會兒行嗎?我真的好難受,你說話這麼舒服,我就想在你懷裏聽你說話。”
徐蝦溫聲道:“我會抱你,但不是在這,這裏環境太腐化,也太墜落,與你現在的心情嚴重不附,我們先出去,我答應你,出去一定抱你。”
看似精明,實則簡單的夏楓兒完全把他當救命稻草,忙不迭點頭。
在沿途異樣眼光的注視中,徐蝦擁着酒意微醺,撩人無比,又乖巧無比的夏楓兒走出俱樂部,帶上自己車,揚長而去。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想,這小子誰?身在市委還敢太歲頭上動土,給曲書記戴綠帽,也太膽肥了。
此刻尚不到六點,夕陽滿天,城市一片燦爛。
夏楓兒半垂螓首坐在副駕駛,醉顏微酡的美面本就高雅性感,在風的作用下愈加豐姿綽韻。傾目斜鬢,不時向小蝦送過道道波光,薄而闊的紅脣和又細又和長的醉眼相映成輝,配上豐盈冶麗的身材,尤其胸前高高的兩團,在夕光中嫵媚萬千,怎麼看都情意款款,毫無遮掩地挑逗。
同爲絕世尤物,張麗的魅力在於恨不得讓人時時呵在心頭的嬌媚,夏楓兒更接近尤物本身的含義,加上她名人身份,還會超出這個詞,最直接地刺激男人的徵服欲。任何男人看到她,唯一念頭就是把她抱到牀上,狠狠地享用、徵服、甚至蹂躪她。
徐蝦說不是有老婆,一定不會放過她,這不是謊話。放在以前,他絕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定會盡情享受她動人的身體,在她體內驕傲地衝刺。他毫不懷疑,以夏楓兒的特有的魅惑和豐韻的肉體,牀上的滋味不會亞於他以往任何經歷。即使現在,每每觸碰夏楓兒投來的電波,仍口內生津,心頭亂躥。
但這隻能說明他是正常男人,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反應,不意味他會這麼想,家有美麗的悍妻,他不會做出格之事,這點自制力,他還有。他更相信,經歷張麗和夏楓兒的誘惑,從此可以對世上任何美女免疫了。
一路向南,徐蝦將車駛至跨河大橋中段。
此時夕陽濃濃,紅霞漫天:河面晚風徐徐,浮光躍金:兩岸扶風擺柳,風景如畫;景緻清爽爛漫,美不勝收。
兩人下車,憑欄並立,共嘗美景。
夏楓兒望着眼前醉人的景色,美眸迷離,輕吐紅脣道:“這裏好美!想不到離這麼近,就有這麼好的地方。”又感激癡迷地望小蝦:
“你能想到這麼美的地方,一定爲我做足考慮,也做了充足準備,我現在相信你真心把我當朋友了。”
徐蝦暗汗一個,心想要不是不想帶你去喫飯,又沒地方好去,纔不會餓着肚子,傻子似的到這吹風。但聽到夏楓兒此言,更確信她過於夢幻和感性。適時道:“你總活在自己編織的夢裏,忽略身邊的現實,現在知道了,只要肯用心,現實中的美好無處不在。”
直想扇自己嘴巴,聽慣夏楓兒言情小說式的對話,他說話也跟神經病似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