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人一掌拍向楚天胸口,而怪異的是,楚天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竟然不知道躲?
老人內心生出一抹憤怒,膽敢如此小覷他,豈有此理。
狂徒小子,你真當我老的提不動刀了,還是你在飄?
枯瘦的手掌,猶若乾柴,但掌上大力滾滾,猶如一塊黑鐵,就算一塊青石碑,也能一掌拍的粉碎。
“狂妄!”
當老人一掌拍下,強烈的失重感,讓他猛地一驚,老臉大變,露出震驚之色。
人呢?
難道憑空消失了?
不對!
這只是一道殘影?!
這一刻,老人頭皮發炸,內心深處生出一絲恐懼,從尾椎骨那裏向體內灌寒氣,一陣駭然。
遠處,楚天淡漠而立,他的嘴角微微上翹,帶着一抹桀驁不馴的弧度,望着老人淡淡的開口:
“老賤頭兒,這是讓你三招的第一招!”
這一刻,老人驚悚,夏國棟臉色陰沉,目光幽深而可怕,死死盯着楚天。
而夏夫人,洪二爺,夏縱虎等人也看清了這一幕,都被嚇住了,一陣心驚肉跳,如見鬼般,都張大了嘴巴,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接着,他們渾身森寒,頭皮一陣發炸,一股涼氣順着他們的腳底直衝腦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讓他們懷疑人生。
老人臉上浮起一抹凝重之色,再次出手,速度暴漲,眨眼之間,便來到近前,一掌劈了過去。
哧!
楚天身形一動,閃避過去。
“第二招!”
這一刻,老人臉色凝重的快要滴出水來,渾濁的雙眸,充斥着無比忌憚之色,爆閃出一抹驚人的光束。
他的速度,再次暴漲,快如一陣風,瞬息之間,立掌豎劈,橫推過去。
這一切實在太快了,快的驚人,快的不可思議,快的讓人看不清,快的讓人懷疑人生。
這特麼還是人的速度麼?
所有人都覺得眼前一花,老人的手掌,已經拍在楚天的胸口。
只可惜,楚天早已消失在原地。
老人這一掌,再次落空。
他怔怔的立在原地,老臉難看至極,渾濁的雙眸之中,充斥着濃郁的驚駭。
緊接着,老人枯皺的麪皮抽搐幾下,然後乾枯笑了,望着楚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子,你很不錯!”
楚天的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玩味的弧度,淡淡的聳了聳肩:
“只是很不錯?”
“……”老人身子一顫,胸口像被插了一刀,很疼,很悶。
夏夫人的臉上,充斥着濃郁的怨毒和恨意,冷冷吩咐:
“劍伯,你怎麼停手了?我命令你,立刻全力出手,滅殺狂徒!”
而這時,一個蒼老威嚴的聲音響起。
“閉嘴!”
“還嫌丟人丟的不夠麼?”
所有人都是一顫,扭頭看去。
一個老人坐着輪椅而來,他太蒼老了,眼窩深陷,雙目渾濁,頭髮都快掉光了,如幾根雜草,老皮蒼老如風乾的橘子皮,滿是褶皺,瘦的皮包骨頭,跟竹竿似的。
他的兩腿癱瘓,形容枯槁,像是一頭活屍,不停咳嗽着,偶爾會咳出一口血,百病纏身,時日無多。
老人不是別人,正是夏家真正的掌權人,定海神針夏老太爺。
“老爺子,您怎麼出來了?”
夏國棟、夏夫人等人急忙向老人見禮。
“爺爺,您……你沒事吧?”
夏嵐想上前,猶豫一下,停下了腳步。
“哼,我再不出來,夏家的這點兒臉面就被你們這羣不爭氣的玩意兒敗光了。”
夏老太爺雖然病入膏肓,看着沒幾天好活,但脾氣卻是相當火爆,破口大罵:
“一羣沒成色的玩意兒,淨給老子丟人!”
接着,他面色一黑,陰仄仄的開口,道:“今天的事兒,只是一場鬧劇,誰敢傳出去一句,便是與我夏家爲敵,不死不休。反之,則是夏家的朋友。”
老人相當心黑,臉皮太厚,一開口就將此事定性爲鬧劇,恩威並用,胡蘿蔔加大棒槌,一句話將這件事揭了過去。
夏國棟、夏夫人等人深知夏老太爺的脾氣,心中雖然不甘,卻不敢再說一句,退到一旁。
而這時,夏老太爺瞥了一眼夏夫人。
“簡寧,阿嵐的事情,以後你就不要再過問了。”
“老太爺……”
夏夫人,簡寧像是喫了兩斤死耗子一樣,難看至極,她還想說些什麼,想到老太爺的虎威,話到嘴邊,硬生生的嚥了回去,眼眸之中,卻是浮起一抹怨恨和惡毒。
夏老太爺沒再搭理夏夫人簡寧,轉過頭,看了一眼夏嵐,微微一嘆,而後見目光落在楚天身上。
那雙渾濁的雙眸,爆閃出一抹鋒銳的驚芒,似乎要將楚天看透:
“楚天?!”
楚天淡淡的聳了聳肩:
“是我!”
夏老太爺盯着楚天打量了半天,老臉扯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話音陰沉蒼老:
“呵呵。你……很不錯!”
夏國棟、夏夫人、夏破狼等人聽到自家老太爺這麼稱讚楚狂徒,一臉便祕的難受表情,難看至極。
可只有楚天知道,這話看似誇獎認可,實則蘊含着太多的東西,帶着威脅和審視。
夏老太爺曾見過楚天一面,知道他過去是一個性格懦弱的廢物,而今卻橫空出世,打爆一切,以夏老太爺腹黑陰沉的心思,一定會認爲,他在扮豬喫虎,欺瞞世人,裝了這麼多年,連他都看走眼了。
所以,他說:你……很不錯!
楚天淡淡的回應:
“我如何……和你有關係麼?”
楚天淡淡的反應以及話語,讓夏嵐、夏國棟等人全都驚呆了。
真想說,小子,你知道眼前這位是什麼人麼?
夏老太爺先是一愣,而後老臉發黑,渾濁的雙眸,浮起一抹怒色,目光陰冷的盯着楚天,沉吟片刻,陡然暴發出一股可怕的威壓,猶如一頭沉睡的狂獅覺醒了。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心頭都是一震,感覺到一股可怕的無形壓力,心臟都在顫抖,一陣窒息。
“桀桀。姓楚的小子,你真的以爲憑你這點兒本事,就可以肆無忌憚了麼?”
“你真的要與我夏家爲敵,死磕到底?”
聽到這話,楚天笑了,像極了一個偷喫鄰家女孩兒糖果的孩子,妖魅,邪異。wavv
“爲敵?!”
他瞥了夏老太爺一眼,淡淡的聳了聳肩:
“你……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