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朱媛臉羞得如豬肝般紅,但不知道用什麼話語來反駁,最後惱羞成怒的罵了,“你個騷蹄子,老孃再也不理你了。”
也正是這樣一惱一羞,罵完之後,朱媛一咬牙揹着餘潤清蹬蹬的跑到了樓上的臥室。將餘潤清放在牀上之後,朱媛將門栓了起來,不管孫清清在門外拍門。
知道玩笑開的有點大的孫清清拍了一會門,突然想起包青天開演了,也顧不上嫂子在裏面生氣,蹬蹬下樓看電視劇去了。
等孫清清走了,朱媛打了盆洗臉水,坐在牀邊看着臉蛋兒紅撲撲,眉眼帶着笑的餘潤清,一邊給他用溫水擦臉,一邊心思又回到了十年前。
那天當餘潤清將她抱上牀後,手臂無意中碰到了鼓起的胸部,那軟軟鼓鼓的地方,讓青春期剛開始的餘潤清好奇,完全是帶着探索祖國科研事業般的心態,餘潤清將手伸進朱媛胸前鼓鼓的地方,想要探究這個原本平坦,但是最近突然爆發起來的地方到底有什麼祕密。
少女的禁地第一次被男人闖入,原本應該是激烈的反抗,但餘潤清是她喜歡的弟弟,朱媛終於還是忍住了那份躁動,默默的忍受着這個小男人的侵入,呻吟聲從朱媛嘴裏發出時,少女已經完全反應過來,嬌羞疼愛在餘潤清手上狠狠打了一下,罵了一句壞小子跳下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想起當年的那個並不是特別香豔的情景,朱媛突然感覺全身燥熱和發軟,躺在自己牀上的男人似乎從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融進了自己身體,不知不覺她感覺到身體有些恬不羞恥的異樣,這種異樣只有以前和訂了婚的孫金約會,那傢伙不老實動手動腳時纔會有,今天怎麼只是想想以前的事情就會這樣…
這就是兩個小年輕之間的祕密,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更加親密,當然當時以及以後兩人之間並沒沒有更進一步的事情發生。只是隨着慢慢長大,朱媛慢慢發現自己越來越配不上弟弟,特別是當餘潤清考上江南大學後,她心裏真是悲喜兩重天。
喜歡的是自己從小喜愛的弟弟考上了大學,再過幾年就是喫皇糧的人。悲的是自己初中畢業後就沒能考上高中,雖然在相貌等各方面她覺得自己不算差,但不會讀書的自卑讓她認爲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弟弟。
也正是這樣,當餘潤清到大學報到後,朱媛終於同意了鎮上媒婆的說媒,和鎮上家境人品都算上上的孫家老大訂了婚。只是那天她一個人偷偷躲在樹林裏哭了天,半個月後遠在江南大學校園的餘潤清,得知朱媛訂婚消息那天也莫名其妙的喝醉了。
“嫂子,你是不是喜歡三哥哥?”孫清清突然躥了進來,看着坐在牀邊神情異樣看着餘潤清的朱媛,情眸初開的孫清清腦子中突入冒出這個念頭,並且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她。
“你……”朱媛不知道怎麼回答,臉上的紅霞還沒退去,接着繼續變得如紅綢緞般光潔紅潤。
從衆人看來朱媛是不幸的,她和孫清清哥哥訂婚當天,孫清清爺爺就不慎落水溺亡。兩人登記第二天,孫父開車出了車禍,孫家就只剩下還沒過門的朱媛和還在讀小學的小姑子孫清清。她因此被人罵成是掃帚星、白虎星等一切難聽的女人。
今年已經12歲的孫清清隱隱知道一點男女之情,對象湖、桃江兩地第一個大學生的餘潤清特別崇拜,特別是餘潤清大學畢業就當上副鎮長,這兩天成爲了桃江兩岸的風雲人物,更是覺得嫂子的這個弟弟厲害得不得了。
“我當然喜歡他啊,你懂什麼啊。”朱媛的思緒從十年前那份甜蜜中收回,轉頭朝小姑子說,“他是我弟,姐姐能不喜歡弟弟?”
“不知道?”
“嫂子能不喜歡你嗎?”
“當然不能。”
“那就是了,姐姐也不能不喜歡弟弟。”朱媛用一種她的邏輯,讓孫清清明白,她喜歡餘潤清,對餘潤清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就像她對孫清清好一樣,孫清清被朱媛繞來繞去也認爲這是天經地義的是事情了。
“呼哧,呼哧,呼…哧…”
“大學生也打呼嚕?”正在朱媛尷尬時,餘潤清如雷的呼嚕聲給她解圍了,孫清清很好奇的去捏他的鼻子,在她心目中餘潤清是完美的男人,怎麼也會像其他男人一樣打呼嚕呢。
“傻妮子,大學生也是人啊,是人哪不打呼嚕…”朱媛找牀毯子蓋在餘潤清身上,直起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會兒才覺得有些累了,伸手在孫清清鼻子上捏了捏說,“你不也一樣會打呼嚕。”
“讓他睡吧。”雖然很想和弟弟單獨呆在一起,但孫清清的存在,讓朱媛不得不有所忌諱,拉着小妮子的手往外走,“我們去收拾收拾碗筷什麼的,明天早上還要做早餐呢。”
這半年小飯店生意不好,朱媛將就着沒請廚師,自己既當大廚又服務員,忙的時候就叫母親來幫忙,現在孫清清放暑假也能幫着她做點小活。處理完樓下的事情後,已經是11點多了,兩人洗漱好後上樓睡覺,原本小妮子回來都和朱媛睡在一起,今天餘潤清佔了大牀,兩人只好在小妮子的小牀上湊合着睡。
可朱媛又不放心餘潤清,怕喝醉了的餘潤清半夜醒來要水喝、要上廁所,因此老是偷偷爬起來去照看餘潤清。
“嫂子,我要睡大牀,唔唔。”被朱媛吵醒了兩三次的孫清清有些受不了,迷迷糊糊的讓朱媛抱着她回大牀,朱媛想了想反正自己房間還有一張沙發,讓小妮子睡沙發上,自己在牀邊上趴一晚上就行了,這樣壞小子要是醒來了要喝水,自己還能給他端過去。
“水,水…”果然,剛將小妮子在沙發上安頓好,餘潤清就叫嚷着要喝水。
“二姐…”喝完水醒來的餘潤清看朱媛放在牀邊的凳子,想起以前自己生病,還有那次喝多了米酒的時候,表姐就是這樣照顧自己,心裏突然感覺到一陣悸動,伸手像小時候一樣攔腰抱住朱媛。
“恩,小三…”朱媛突然之間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任由餘潤清攔腰抱着,還將頭靠在他肩膀上。朱餘兩家走的非常近,兩家五個孩子就按年齡排行來稱呼,朱媛是女孩子裏排行第二,餘潤清和朱兵就叫她二姐,餘潤清在家裏排行第三,大家都叫習慣叫他小三。
“姐,可苦了你…”餘潤清對朱媛有種說不出的感情,對這個姐姐真是心疼的不得了,一邊說着一邊緊緊的摟着她,生怕她從自己身邊跑掉一般。
“嗚,嗚嗚…”這個敢和小混混當街對打的女孩,拿着菜刀將七八個混混爛鯰子追得哭爹叫孃的美嬌娘,在餘潤清一句可苦了你後,兩年多的委屈瞬間釋放,眼淚嘩嘩的如河水般瀉下,順着臉龐滴在抱着她的餘潤清手上。
低聲嗚咽哭泣了一會加上情緒的放鬆,朱媛軟倒在餘潤清懷裏,眼看着要滑下牀去時,餘潤清連忙用力往上抱,想將她放在牀上,不知不覺中餘潤清再次感覺到了十年前,自己曾經探索過的雙峯,只是現在完全不是當初那個規模。
俗話說酒後亂性,這話完全沒錯。
如果沒有喝酒,此時餘潤清心裏肯定只有心疼姐姐的情緒,但這頓酒喝下來後,心裏那雙曾經使過壞的手,再一次忍不住想來個再探威虎山了。
當祿山之爪再探威虎山時,朱媛並未抵抗只是用低得只有兩人才能聽的到的聲音說,“壞小子,就知道欺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