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那娘們居然這麼狠!將她綁起來,這次一定要乾死她。”看到那倒在血泊中的大漢,另外兩名散修又驚又怒,咆哮着朝柳素素抓了過去。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看似纖弱的柳素素,居然也會這麼果斷地出狠招。不過現在他們有了防備,柳素素只是一個道基二層修者,根本沒有任何反抗餘地。
“噗嗤。”又是一陣悶響,鮮紅的血液噴灑而出,將王騰身上的青色的衣袍都染紅了,王騰手中握着一把銀色的短劍,一劍此在了其中一名大漢的胸口。
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你快走。”王騰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對柳素素喊道。
“謝謝你!”柳素素的神情微微一怔,目光掃了王騰一眼,開口說道。但是,就算是謝謝這兩個字,在她口中說出來,也是冷冰冰的,沒有多少感情。
“你們一個都跑不掉,是你,你竟敢管我們的閒事,我就先把你殺了,在收拾那娘們。”最後一個大漢面目猙獰,怒髮沖天,居然朝王騰反撲了過來。
那柳素素又看了王騰一眼後,突然邁開腳步,竟是朝山林深處逃去了。
王騰也並不怪她,即便加上她,以他們兩個的實力,也對付不了眼前這傢伙,與其留下來白死,倒不如逃走好。
“如果你死了,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如果你沒死,我……。”王騰的耳邊迴盪着一個冰冷的聲音,但是他此刻已經顧不得聽清楚了,那最後一名大漢已經殺到自己的面前。
“王騰啊王騰,你真是死不足惜,明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爲什麼還要強出頭。”王騰心中滿是苦澀。
剛纔他之所以能夠殺死其中一個大漢,是因爲出手太突然,他根本沒有防備。現在,他贏得機會,只有兩成。
手中的銀白色短劍,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劈向了大漢的脖子。那大漢嘴角卻是浮現出一絲獰笑,身形一偏,輕鬆躲過了王騰的一擊。道基三重和道基二重,差距雖然不是很大,但在一對一的情況下,道基三重佔據絕對的優勢。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道。
“裂虎爪。”那大漢的手突然化爲爪行,撕向了王騰的胸口。
“哇!”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從王騰的胸口傳出,遍佈全身,令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他胸前的衣服紛紛裂開,胸口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傷口,鮮血飛濺,甚至快要見到白森森的骨頭。
“難道我就這樣死了嗎?我的人生,真是一個笑話。”王騰感覺腦袋一陣暈眩,連思考都喫力了起來,但是從小時候到現在發生的事情,卻無比清晰地再腦海中回放開來。
七歲的時候,他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母親,從此在世人的冷眼中,頑強的活了過來。爲了生存,他不擇手段,學會了很多狡猾的招數,甚至還偷過,搶過。
不過,他從來不會做的一件事,就是欺負柔弱,善良的人,因爲在他有一年快要餓死的時候,就是好心的窮人,將自己都不夠喫的飯,分給了他。
王騰倒在裏地上,眼中居然有淚水在流淌。
他的這一輩子,過的實在一點意義都沒,有的只是苦難和憂傷。不知道爲何,這一刻,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絕色美女的圖案。
她的眼神,跟自己絕望的時候,是那麼的像。
“哼!廢物一個,也敢和我們作對。一樣是小池派的弟子,你比我的僱主林遠差太多了。”那大漢留下一句惡狠狠的話語後,對着地上的王騰,施展出最後一擊。
“噗嗤!”又一次有鮮血飛濺而出,不過卻不是王騰的,而是那大漢的。王騰在最後一刻,爆發出全身的力量,趁着對方給自己致命一擊的那一剎那,將手中的銀色短劍刺進他的喉嚨中。
他真的還不想死。
“撲通。”,在大漢不可思議的目光下,王騰倒在了地上,眼睛靜靜地閉上了。
在他的胸口處,一本破舊的古書被鮮血染成了紅色,沒有風,但是上面的書頁,卻突然輕輕地翻動起來。
“你不會死的!”幽靜的森林裏頭,彷彿有一個聲音在迴盪着,輕輕地,柔柔地。
“咚咚”地泉水聲,宛如動聽的音符,在王騰的耳邊迴盪着。他緩緩地睜開自己的眼睛,神情看起來有些呆滯。
“啊!”突然,王騰大喊一聲,整個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胸口處,沒有血,沒有傷口,甚至連疤痕都沒有。如果不是因爲地上躺着的三具冷冰冰的屍體,還有王騰破裂的衣袍,他會以爲,這只是一場夢。
“我的修爲。”王騰的神情又驚訝變得激動,他握了一下自己的拳頭,感覺力氣比平時大了好幾倍。
但是,他的修爲,明明依然只是道基二重境界。
“是根骨,我的根骨,怎麼一下子多了兩條,現在的我,一共有五條根骨,只有天才的根骨纔有這麼多。”王騰探了一下自己的丹田,立刻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原本,王騰的丹田之中,只有三條朦朦朧朧,如同小型山脈般的根骨,但是現在,卻多了兩條。
要知道,道基每一重境界,修者最多隻能增加三條根骨,道基二重境界時,擁有六條根骨的修者,堪稱天賦絕佳,極其適合修煉,擁有雄渾的先天基礎。
本來,王騰擁有三條根骨,資質在小池派也算中等,現在多了兩條,一下子就躍爲了天才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