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瞅了石琳一眼，表情平淡：“算了。”
他頓了頓，又看着石琳道：“石小姐，我想問你個事。”
“什麼？”石琳直接遊到了林小川的眼皮底下，表情盪漾：“你想知道什麼？從上尺寸到下深度，我都可以告訴你哦。”
林小川嘴角微扯，心道：“這女人真是大膽，要不是老朽心志堅定，怕是已經中了這美人計了。”
他收拾下情緒，然後表情平淡道：“你和陸風到底什麼關係？”
“咦？”石琳表情驚訝：“我以爲你會問我老闆和東方茉莉什麼關係呢？”
林小川翻了翻白眼：“茉莉跟陸風沒關係，是陸風死皮賴臉的纏着茉莉。我就是很好奇你和陸風的關係。”
“想聽真話？”
“廢話，跑到這裏聽假話，我有病啊。”
石琳咧嘴一笑，沉吟少許，表情漸漸平靜下來：“我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我是他的助理祕書，我們只是上下屬的關係。”
“有女祕書公然和自己老闆睡在一間房的嗎？”林小川一臉狐疑。
石琳白了林小川一眼：“那你說怎麼辦？我們倆睡在一起，讓茉莉小姐和我們老闆睡在一起？”
“休想！”
“那你跟我們老闆睡？”
林小川一陣惡寒：“還不如殺了我呢。”
“所以，我們有得選擇嗎？”
“好吧。”
隨後，林小川又開始旁敲側擊想打探陸風的身份。
這纔是他來和石琳‘泡鴛鴦浴’的目的。
---
穆春家。
“穆春媽媽，我媽到底怎麼了？我希望您能告訴我實話。”東方茉莉開口道問道。
穆春心思微妙。
她注意到了東方茉莉對她稱呼的變化。
以前東方茉莉叫她姨，後來林永川車禍去世後，她開始改口喊穆春‘媽’。
雖然東方茉莉並沒有解釋過改口喊媽的原因，但穆春心中隱隱有猜測。
她推測，東方茉莉大概是決定這輩子爲林永川守寡了，不會再嫁人了。改口喊她媽，是東方茉莉的誓言。
但現在，東方茉莉對她的稱呼又變了。
由‘媽’，變成了‘穆春媽媽’，看似沒多大變化，但這其中含義的變化可就大去了。
不過，穆春並沒有點出來，以免東方茉莉尷尬。
她略微沉吟，然後道：“你媽媽...嗯...大門上被人潑糞，似乎還收到了恐嚇信，所以我就讓你媽媽先離開幾天，避避風頭。”
東方茉莉豁然起立，嬌軀氣的直髮抖：“什麼人？爲什麼要這麼做？”
“呃，忌日快到了嘛，難免會有人找事。”
東方茉莉看了在院子裏玩耍的秦夢瑤，緘默不語，重新坐了下來。
再過兩天就是十五年前水屯鎮駭人聽聞滅門慘案的忌日。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東方茉莉都差點忘了具體的日期了。
“今年，也去祭拜一下你父親吧。”穆春輕嘆了口氣道。
東方茉莉嬌軀一顫，她雙手緊握着，低着頭，沒有說話。
這十五年來，東方茉莉每年都會祭拜慘死在東方茉莉父親斧頭下的秦夢瑤的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但她從來沒有祭拜過父親。
這是她的一種自我保護，她害怕會刺激到那些鎮民。
秦夢瑤的家在水屯鎮是一個醫藥世家，秦夢瑤的爺爺和爸爸都是醫生，兩代人爲水屯鎮的人服務了幾十年，在水屯鎮本地有很高的威望。所以當年滅門慘案發生後，水屯鎮的人纔會如此瘋狂的攻擊一個無辜的五歲小女孩。
“對了，林小川呢？”見茉莉情緒低落，穆春便轉移了話題。
果然，一提到林小川，東方茉莉的情緒立刻轉晴了。
不過，好像晴過頭了...
“呵呵，人家這會正風流快活呢。”東方茉莉輕咬着牙道。
“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東方茉莉自知情緒稍微有些失控，所以很快就穩定好情緒：“穆春媽媽，我們逛街去吧。”
“嗯，好。”
隨後，倆人一起來到水屯鎮街上。
剛上街，就遇到了一個男人急匆匆的朝他們走來。
穆春眉頭微皺，立刻擋在東方茉莉身前，冷冷道：“許霆，我警告你，你再找茉莉的麻煩，我就報警了！”
看來，這傢伙往日裏沒少找東方家的麻煩。
穆春很頭疼。
這許霆是鎮上有名的混混，林永川活着的時候，他倒也沒怎麼欺負東方家。
後來，林永川去世，這許霆想讓東方茉莉跟他交往，結果被東方茉莉斷然拒絕。
從此以後，這許霆就開始各種找東方家的茬了。
穆春想保護茉莉，但對這種街痞子混混，真的有心無力。
然後，讓穆春大跌眼鏡的一幕發生了。
但見許霆直接來到東方茉莉身邊，沮喪着臉道：“茉莉，麻煩你替我求求你朋友，不要再詛咒我了。”
“什麼意思？”東方茉莉一頭霧水。
“我覺得，我被你朋友詛咒了。”許霆深呼吸，隨後把在澡堂接待大廳發生的詭異事件講了下：“我跑出來後問了我們鎮上算卦的邱瞎子，他說我這是被你那個朋友詛咒了。茉莉，我以後再也不找你和你媽媽的麻煩了，請解除我身上的詛咒吧。”
東方茉莉表情微妙，好笑間夾雜着一絲絲開心。
“我知道了。”隨後，東方茉莉收拾好情緒，平靜道。
“謝謝，謝謝。”
許霆長鬆了口氣，隨後離開了。
穆春眨了眨眼：“他說的是林小川吧？”
“嗯。”
“這林小川還有這種才能？”
東方茉莉笑笑：“怎麼可能啊，這可能只是巧合。但林小川那傢伙敢爲我站出來，也算是有種。”
隨後，東方茉莉又嘀咕了一句：“嗯，有種...”
穆春沒體會東方茉莉最後一句的一語雙關，她略微沉吟，然後突然又道：“林小川跑澡堂幹什麼？”
“呃，他說去洗個澡。我們鎮上的澡堂可是溫泉澡堂。這大城市裏的人可是很少有機會來溫泉泡澡的。”東方茉莉趕緊道。
她並不想讓穆春知道林小川其實是跟其他女人泡鴛鴦浴去了。
“溫泉啊...”穆春表情追憶：“說起來，雖然一直在鎮上住着，但我差不多至少十年沒去溫泉澡堂了。”
說完，穆春神色興奮道：“茉莉，我們也去泡溫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