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的荏苒,世事的變遷,讓我在人間忽然找不到了歸屬感.我舉目無親,無家可歸,怎一個慘字了得!
我漫無目的地在路上走着,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要不要去找補天石,去哪裏找?妖王又會在哪裏呢?
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路邊一個角落四個穿黑衣的男子,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着什麼。很快他們就分開,並且朝四個方向分別走去。
過了不到五分鐘,四個方向同時傳來槍聲,緊接着尖叫聲哭喊聲迭起。
玻璃被砸碎的聲音不斷地傳來,路邊商家的報警器開始嗚嗚的鳴叫。一家店鋪滾出了濃煙,數量汽車不知怎麼的也起了火。混亂的人們跑到街上,哭着叫着。
緊接着我的視線裏出現了大量青衣人,他們都從各自隱藏的地方現身了,蒙着面罩,一律持彎刀,開始殺人放火。
這夥人是誰?
爲什麼這麼囂張?
我逮住一個青衣人,拿掉他們頭罩,那是個相當年輕的男子,染着一頭紅髮。剛纔正拿着刀砍向一名婦女。稚嫩的臉上竟然看不出絲毫恐懼與猶豫,那眼神卻比惡狼還來的恐怖!
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聲,這還是人嘛?下手如此毒辣,簡直像是沒有七情六慾的機器。
我握着他的雙手,稍一使勁,那刀子就落到了地上。他奮力掙扎,卻無濟於事。
“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隨便殺人放火?你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他呆呆的彷彿聽不懂我的說話。只是不停地掙扎。那表情跟那日在師傅軍帳裏遇到的孟虎一個樣,彷彿神智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
四五個青衣人見我擒住了他們的同伴,紛紛如狼似虎舉着刀向我砍來。我是了一個定身法,將他們都定住了。
到底是什麼讓這些人變得如此暴力,到底是誰在唆使控制他們?
背後一陣風聲,我敏銳的感覺到有東西在向我飛來,如果我猜的沒錯,那是一顆子彈。我一個急轉身,銜住了那顆子彈,只見一個黑衣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這是個等級分明的組織,黑衣人的等級似乎比他們高一級,使用的武器是槍,而黑衣人使用的是刀。
不等我向他走去,他落荒而逃。
地上一股騷味,已經嚇得屁滾尿流了。
越來越多的青衣人把我包圍了。我從他們呆滯的神情感覺到,這事兒不簡單,他們應該都是受人控制的,所以也不想傷害他們,只是將他們定身住,讓那些警察們去收拾。
很快我就成爲了衆人的焦點,幾個記者舉着相機對着我猛拍。還有個男記者驚歎着稱呼我爲大俠,問我是不是會點穴功。
“這個,對啊!我會點功夫,如此而已!大家還是趕緊救人吧!”
在這樣的時候還忙着採訪,真是夠敬業的。但是更重要的是應該要搶救受傷者。生命應該放在第一位!我對那位糾纏着我的男記者十分反感,趕緊趁亂走人。
大批武裝警察控制了局面。
他們忙而不亂的分工,很快逮捕了大批青衣人。但是黑衣人卻逃的比誰都快,一下子像是消失在空氣中,無影無蹤了。
我一邊隱身,一邊使用大挪移法,不停在人羣中穿梭,決心抓一個黑衣人問個明白。剛纔那個尿褲子的一不留神給跑了,我得重新抓一個。
待我追上一個往小巷中逃竄的傢伙,如同天神降臨一般站在他面前時他嚇得舉着槍的手在瑟瑟發抖。
“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很生氣,亂殺無辜的人罪大惡極。
他蒙在頭罩裏的驚慌的雙眼,閃過一絲猶豫,囁囁道:“我不能說!不能說的!”
若我能像倉不偏那樣知道人家在想什麼就不用這麼大費周章了,可惜,那是需要正丁級的水平,我還達不到。
“你你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要開槍!”
他的聲音嘶啞顫抖,胸部劇烈的起伏着。
我輕蔑的笑了一聲。
我剛笑完,槍就響了,子彈飛到我面前就停止不動了。緊接着第二聲槍響了,這一回他指向的是自己的腦袋。
黑衣人砰然倒地,蹬着驚恐的雙眼。不能殺死我,便只能殺死自己。他寧可死都不願意透露半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