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修齊笑笑。
“婁小姐您說雁過留聲。易家藉此將血脈輸入天啓系統而婁家換取易家庇護。您與易家公子在異化受精卵成功後纔會正式登記。當然,這個婚姻只是爲了讓孩子擁有合法身份而已。婁小姐,您天人之姿我見之猶憐,您這麼一直站着看的我都心痛了。”
傑克森·波拉克巨幅滴畫,煩亂線條與星羅墨點似乎要將婁薇包裹起來。
“班先生,您到底想要幹什麼。”
“婁小姐難道沒聽出來?我想要婁小姐手中的無價之寶。”
婁薇看着班修齊的臉。第一次,那張帶着面具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或許,這纔是他真正的表情。
“‘女媧基因粒’?原來這些年,半世所有資金填的是這個黑洞?”
“說起來我與婁小姐也算志同道合的同志。婁小姐身爲項目負責人,從裏面悄悄的拿個副本出來,應該不難吧。”
“班修齊,你是不是瘋了?大白天說夢話可不是好事。”
“夢話。每天我在枕邊能聽到的夢話,婁小姐有興趣瞭解一下麼。”
婁薇噗嗤一聲笑起來。
“接近小茸是爲了威脅我?積累了這麼多財富與聲望,還在用出賣色相的老法子?”
班修齊也笑了。
“色相這種東西有保鮮期所以要優先考慮使用。”
“班先生,您可能搞錯了。容茸是我父親讓我接近的權貴子女而已。我跟她是有點交情。但我對她的感情並沒有您想象的那麼重。”
“哦,據我所知,三年前,婁小姐在泰國找了最頂級降頭師給容家那位貴女下情降…”
“我沒用那東西。”婁薇冷漠打斷班修齊。
“是的,您在最後關頭放棄了。”
班修齊嘴角勾起。
“您那次對一個叫朱一一的女子下了最陰損的淤生咒。您不惜折壽也要對一個死去的人下咒?就因爲她是跟您有交情的人的朋友?我真忐忑啊,我這麼做婁小姐會給我下什麼咒呢。”
婁薇在聽到‘朱一一’三字時臉色全變了,眼珠染上猩紅。
“詛咒你?班先生,提醒你一句小茸不會喜歡任何人的。她喜歡的那個很早以前就死了。之後的人不過是她找的替身而已。”
一時間,兩人都不言語。偌大空間更加空曠。
“替身?”班修齊皺起眉;“婁小姐,恕我直言。朱一一與您無絲毫相似之處。”
“你見過她?”
“見過照片。”
“她…她長什麼樣?”
“短髮高瘦相貌醜陋與天人之姿的婁小姐有雲泥之別。小孩子懂什麼呢,婁小姐您可是從中學起就是她認定的愛人。爲了你,她不惜抹黑自己混淆視聽。我不解何來替身一說。”
不得不說,此人的確會籠絡人心。這話說的婁薇都忍不住開始喜歡他了。
“班先生,這樣吧,若你能讓小茸把朱一一的一切銷燬掉。你要的東西,我會在第一時間送達。”
“那麼簡單?婁小姐,您是認真的麼?”
“簡單?”婁薇苦笑;“班先生你做了就會知道,那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我要感謝你。你傷她越重,對我越有利。”
“婁小姐,雖班某很爲您的愛情感動。但您是想讓我將那房子燒了麼?鄙人平生所願只是做介清白善賈,對殺人放火之類着實不擅長。”
婁微笑笑。
“班先生您太謙遜了。”
“哪裏,只是不敢在行家前造次而已。”
“燒房子就不必了,我還怕傷到她呢。我最近的確不方便,你替我讓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只要你哄着她將寫給那人的信還有那張照片都燒掉就算完成交易。”
“婁小姐跟我做這樣的交易,不後悔麼?”
想到父親會有怎樣的雷霆之怒,婁薇揚起頭。
“我做任何事都不後悔。”
“我信婁小姐。”班修齊伸出手;“握一下手吧,畢竟我們是志同道合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