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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砸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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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鄭凌波的臉上帶着煞氣,少婦卻不以爲意,說道:“你馬子?很正點唷。”

張楚正兒八經地糾正錯誤說道:“我老婆。”

他的回答讓少婦感到奇怪,凡是來到這裏玩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人,都是混社會的,象張楚這樣的口吶還規規矩矩的人很少見。

張楚隨手把全部的籌碼放到了大字的上面,下一刻,荷官打開了骰盅,唱歌一般唸到:“一個六四個五一個一點,27點大。”

隨着嘩啦嘩啦的籌碼碰撞的響聲,張楚的面前有了高高一摞的籌碼,他得意洋洋地看了少婦一眼說道:“不好意思啊,又押對了。”

少婦這一次卻是把籌碼放在小字上面,自然是輸了,不過,她表現得很大氣,說道:“出來玩玩嘛,就是有輸有贏的,算不得什麼。”

張楚這一次把籌碼放在了小字上面,好像他不知道收手一樣儘管面前有了六百萬的籌碼,還是全部押上,剛纔那個荷官輕蔑的態度已經激怒了他,張大官人的面子不是那麼好糟踐的,哪兒跌倒就在哪兒爬起來。

少婦好像是不相信張楚的運氣會永遠那麼好似的,見張楚把籌碼押到小字上,她把手裏僅剩下的幾個籌碼押到了大字上。

開盅之後,人們驚訝地看到,骰子只有十一點,真的是小字,張楚的面前已經有了一千二百萬的籌碼,鄭凌波看不出來張楚做了什麼手腳,心態也從一開始的擔心變到了信心百倍。

她捏着拳頭說道:“加油,加油。”

張楚的臉上還是看不出來絲毫的得意,好像贏了錢不是自己願意看到的一樣,下一刻,他的籌碼變成了三千二百萬,荷官的額頭開始冒出了汗珠。

少婦的眼睛也露出不敢相信的樣子,當張楚的籌碼變成六千四百萬之後,荷官揭盅的手指開始顫抖了,張楚的臉上還是一副風波不興的樣子,對四周的變化渾不在意。

賭場裏的保安面色不善地站在張楚和鄭凌波的身後,不過,他們兩個人怎麼可能把這幾個只有一些蠻力的大漢放在眼裏呢?

鄭凌波好像是看不到潛在的威脅一樣,上前給了張楚一個熱吻,張楚把所有的籌碼全部推在了小字上面。

賭場裏的熱鬧忽然間安靜下來,其餘兩個桌子的人也看向這一邊,一個穿着西裝的男子來到附近,眼睛銳利地看着張楚的一舉一動。

如果說賭客作弊,在這種賭局上是最不可能作弊的,因爲賭客的手和身體並不跟賭具發生任何的接觸,從始至終都是荷官一個人在搖骰子,掌管骰盅,賭客是遠離骰盅的。

這一次,荷官的手是顫抖着把骰盅揭開的,頭上的汗水也不住滴落下來,賭客們一聲驚呼,看向張楚的眼神接近崇拜了。

不用看骰子的數目,鄭凌波就知道,這一局,是張楚贏了。

荷官看到了骰子加起來的數字之後,眼睛一閉,竟然暈了過去,那個西裝男一個箭步搶過來,說道:“這一局,不算數。”

張楚抬頭看看他,然後對鄭凌波說道:“怎麼辦?”

“砸場子。”鄭凌波狠狠說了一句,然後劈手把西裝男一把揪過來。啊一聲慘叫,賭客們驚訝地看到,一把匕首從西裝男的右手背直傳過去,釘在賭桌上面,西裝男的身體前搶,趴伏在賭桌的案板上面。

幾個保安正要上前,卻被張楚一腳一個踢翻在地,賭場頓時大亂,賭客們開始哄搶籌碼,爭先恐後從大門撤離。

呯一聲,一個正在逃走的賭客的身體被人從外面推進來,撞在對面的櫃檯上面,然後,從外面走進十幾個人來,爲首的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穿着花格子保暖襯衫的男人,凶神惡煞一般走在最前面。

讓人感到恐怖的是,他的手裏拿着一把槍,雙手端槍,這是一把鋸短了槍管的獵槍,那個男人威風凜凜走了進來,看着衆人說道:“大家不要亂,一個一個來,誰要搞事,我就弄死他。”

持槍男人很快把場面控制住了,揮揮手,那些站在他後面的人衝過來,把各個賭桌佔領了,每一個人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

持槍男子把獵槍抵在張楚的頜下,口氣惡狠狠地說道:“說,你們是什麼人?”

張楚淡淡地撣了撣衣袖上的菸灰,這是在剛纔由身邊的少婦留下來的,他看着持槍男子說道:“怎麼?要調查我?”

“調查你又怎麼樣?”持槍男子的槍口向上一頂,張楚的手飛快奪過槍管,呯一聲,獵槍的子彈飛濺而出,擊中的卻是棚頂。

張楚飛起一腳,把持槍男子踢到一邊,雙手持槍,在膝蓋上一磕,啪一聲,看似結實的獵槍斷成了兩截,衆人的表情一變,看向張楚的眼睛變成了恐懼,持槍男子的表情也變成了驚愕不已的樣子。

張楚隨隨便便把廢棄的獵槍扔在一邊,單隻手把持槍男子揪住,舔了舔自己的嘴脣,說道:“你是這裏的負責人?”

那個男子恐怖地點點頭,說道:“我是成孔。”

“成孔?好我問問你,我們這一局,怎麼算?”

成孔看着那個右手被釘在賭桌上的西裝男,西裝男說道:“算數,算數,趕緊放了我吧。”接着慘叫不止,他手上的鮮血順着賭桌流成三條直線,然後,沿着桌子滴滴答答滴落在地面上。

成孔很鎮定,攤了攤手說道:“你也聽到了?這一局算數,你們贏了多少?”

“一億三千萬元。”

“不是,是一億兩千八百萬元。”西裝男糾正着說道。

鄭凌波狠狠拍了他一巴掌,說道:“閉嘴,那二百萬是壓驚費。”

持槍男點點頭說道:“好,朋友,不就是一億多嗎?我給你們好了。”

“錯了。”張楚慢條斯理地說道:“一共是一億九千二百萬,你還要算上我們的本錢。”

成孔的臉色白了一下,說道:“現在,這裏沒那麼多的錢。”

“沒問題。”張楚一把把他揪過來,把成孔依舊按在桌子上,一把閃亮的短刃出現在他的手裏,然後,把成孔的右手照樣釘在桌子上,這兩口子,就是收拾別人的手法也是一模一樣的,一定是在牀上交流了心得體會,才能保持步伐出奇地一致。

啊,成孔慘叫了一聲,張楚拍了拍他的臉蛋說道:“啥時候,你有錢了,就恢復自由了,要不,就在這裏慢慢變成屍幹吧。”

“小六子,趕緊打電話,讓大哥送錢過來。”持槍男子大聲叫道。

他帶來的幾個手下也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呆了,一個人急忙給人打電話,其餘的人從身邊偷偷摸出武器,慢慢向張楚這一邊靠攏。

張楚猛然把刀子拔出來,下一刀直接穿過被張楚的手按在賭桌上成孔的左手背上面,啊,成孔又是一聲慘叫。

張楚伸手點了點那些小弟,說道:“最好都給我老實一點,聽到沒有?不聽話的,就是這個下場。”

小弟被眼前的慘象嚇住了,他們都是混混,從來沒見着這麼兇狠的人,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鄭凌波看見了那個還沒走開的少婦,說道:“姐姐倒是一個女中的豪傑啊,竟然一點也不發慌。”

少婦說道:“我就是一個客人,關我什麼事?我爲什麼要發慌呢?”

鄭凌波饒有興趣地看着她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倉皇而逃纔對,怎麼會那麼鎮定呢?”

“我就是來賭錢的,輸了贏了都靠的是運氣,不會跟人起糾紛的。”少婦的語氣還是淡淡的。

鄭凌波說道:“真的是這樣嗎?那麼好,一會兒你跟我們走。”

“你以爲,你們能走得了嗎?”少婦斜眼看着鄭凌波說道。

鄭凌波冷冷一笑說道:“就憑着他們這些人?還留不下我們。”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少婦可能很熟悉這裏,提前給了他們警告。

衆人都在屏聲靜氣地等待着,樓上的賭局也停了下來,從樓梯口探頭探腦向下看,張楚等了五分鐘之後,又把刀子拔下來,把那個成孔按在桌子上,啪一刀下去,這一次把成孔的左腿釘在桌子上。

成孔再次慘叫了一聲之後,說道:“老大,怎麼又開始折騰我了?”

“我願意,怎麼?你不願意?”張楚重重地拍了拍成孔的臉蛋說道。

“我,我願意,非常願意。”成孔還算是一個識相的人,此時不敢再得罪張楚了,順着張楚的意思來。

張楚再次說道:“如果,五分鐘之後,你的錢還是不能送到,那麼,咱就換另一條腿,十分鐘不到,你說,是不是應該輪到第三條腿了?”

“我,我服了,真的服了,求求大哥別再折騰我了,我受不了了。”成孔哭叫着說道。成孔在荊州市也算是一條硬漢子了,沒想到,落在張楚的手裏之後,被搞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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