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半夜三更的瞭如果迷路了那晚上不知道會不會睡在大街上?!權衡利弊後雖然很沒面子但爲了能睡到溫暖柔軟的牀我決定還是問清楚路的好。於是我道:“那這位姐姐呃……我……那個……方向感不太好呵呵等會你要告訴我怎麼走哦要不然我會迷路的。”搔搔後腦勺我乾笑不已。女子先是愣了愣表情呈現空白狀態一臉的呆滯只是點點頭。
我疑惑的看着她皺起眉頭懷疑她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不過我還是推過自行車讓她坐在後坐上騎上車就走。一路上不停的問着她該怎麼走。女子被我“強迫”的暫時忘記了心中的恐懼專心的給我指路因爲只要她一時不注意我就有可能迷路。爲了我能順利的回來我只能一心兩用一邊問她路一邊利用我強的記憶力記下路上有的標誌。
歷經“千辛萬苦”我終於把她送到了家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看得出應該是租金最便宜的地方。停下車讓女子下車女子腳一落地突然蹲了下去雙手捂着腳踝一臉蒼白痛苦的表情。我忙蹲下問:“怎麼了?”女子勉強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沒什麼謝謝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還有你的外套。”說着要脫下外套遞還我。
我摁住她想退下外套的手淡笑道:“你還是穿着吧。”蹲下身把她的手拿開一看她的右腳踝已經高高腫起一團烏黑看來是扭到腳了。我淡淡的問:“你住幾樓?”女子被我摁到腳踝痛得臉色蒼白但仍回答我:“四樓。”聲音帶着顫抖。
好倔強的女孩子!我淡淡一笑不管她同不同意一把抱起她向樓上走去。女子驚呼一聲呆了一會兒之後才掙扎着道:“你快放下我!”我皺着眉看着她道:“你的腳扭傷的很厲害如果還繼續走路那隻會加重傷勢我學過醫術可以幫你處理一下。”女子見掙不出我的懷抱便靜靜地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再說話。
把她抱上四樓輕輕放在地上讓她掏出鑰匙開門她剛剛把門開了對面的那家也開了門走出一箇中年婦女道:“小魚你總算回來了我還在擔心你的這位是……?”疑惑的看着我女子臉上一紅道:“他……他是我弟弟。”我忙對中年婦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不予否認。中年婦女疑惑的看着我神色明顯的不相信但仍然道:“那你早些休息。”說完纔回家去了。
我把女子抱進她的家裏說實在的這根本不算是家大約有五六坪大擺了一張牀之外就是一個方便衣櫥還有一張小小的桌子上面擺了些書。雖然小但是收拾的很乾淨。
把她放在牀上徑自脫了她的鞋襪檢查了一下道:“可能會有些疼你忍着些。”女子輕輕“恩”了一聲。我不再說話運上內力開始疏散她腳上的淤血。女子痛的臉色更加的蒼白還透着青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卻倔強的緊咬着脣瓣不吭一聲。
很快的我幫她把淤血疏散開了腳上的淤腫已經變小了我又運起小股的內力幫她按摩一陣才道:“你的腳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只要不用力走路是不成問題的多多休息不要做什麼激烈的運動過兩天就好完全了。”說完站起身準備走人。
“哎!”身後傳來女子遲疑的聲音:“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我回頭對她笑了笑道:“一般來說做了好事不留名纔對吧?”女子還是不敢看我低着頭小聲的道:“可是我還要還你外套的。”我笑了笑道:“不用了外套你留着吧就當作是我這次英雄救美的紀念吧我要回家睡覺了。”說着我已走了出去幫她鎖起了門。
到了樓下推了車按照我所記的路回家。還好明天是星期天可以多睡一會兒要不然進今天可就辛苦了。在心中感嘆一下後騎上車慢慢得搖回家。
第二天我早早起來修煉之後我又回溫暖的被窩睡回籠覺睡的正香開門聲響起蘇柳來了!二話不說的衝進我的臥室一把掀了我的被子把我抓起了牀。我只好睡眼朦朧的去洗漱幸好我沒有裸睡的習慣要不然那情景可就“光彩”了。
蘇柳幫我收拾疊被子口中猶自羅嗦着:“真是的!大星期天的今天怎麼睡這麼晚?平時你可是起的很早的。”
我當作沒聽見唉女人有時候你要給她嘮叨一下下的權利和時間要不然如果沒了嘮叨的機會她會變本加厲更加的來煩你。正洗漱呢敲門聲又響起又是誰啊?我記得趙祈今天是要上班的唉還真的是很熱鬧啊!
蘇柳開了門現是兩個穿警服的男子蘇柳愣了愣才道:“請問你們找誰?”年紀略大的警察掏出證件道:“我們是a區警察局刑警大隊的請問是江雨狂的家嗎?”蘇柳呆呆點點頭不明白爲什麼警察會找上門來。
“什麼事啊?”我洗漱完畢探出頭來問。那兩個警察一看我先是一愣才問我:“請問你是江雨狂嗎?我們是a區警察局刑警大隊的我們有個案子需要請你去協助我們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說着二話不說把我抓了過去戴上手銬。
我愣愣的看着他們呆了呆我才道:“可以先讓我換見衣服嗎?我還穿着睡衣。”兩人對望一眼道:“拿着衣服去局裏換吧。”我只好讓蘇柳給我找了衣服來裝在一個紙袋裏。
“雨狂……”蘇柳擔心的看着我大眼中有着淚水。我安撫的對她笑了笑道:“沒事不要擔心我去去就回來了。乖不要怕。”蘇柳剛想來拉我警察馬上帶着我就走了我只來得及對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