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守護最容易讓人沉淪,若是無法自拔,越是刻骨銘心。
雲蔽天並沒有給白千裳一個名分,即便羅剎宮裏人皆把白千裳當做羅剎宮的未來女主人,一口一個夫人叫的格外順溜,自知身份卑微的白千裳不敢有什麼怨言,能夠不被羅剎宮裏的兄弟姐妹們排斥鄙夷她已經萬分感激。
對於白千裳青樓女子的身份,身爲江湖第一魔教中人的羅剎宮弟子們紛紛表示,他們身家底子也沒有一個是乾淨的,又何必鄙夷本來就身陷囹圄的白千裳。
單憑這一點足夠比過白千裳心中所唸的平凡人家。
畢竟她原本做好了即便被救出青樓也要揹負一聲不乾不淨的罪名的準備。
其實她最在乎雲蔽天的看法,幾日愁眉不展的女子令人憐惜的模樣落入雲蔽天眸中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之後,整日忙於公事的雲蔽天儘自己最大的能力陪伴其身側,只是臨近年關,羅剎宮名下的各大鋪子都到了查賬的時候,身爲羅剎宮少宮主的雲蔽天就算再怎麼想要陪伴佳人也難免有冷落的時候。
白千裳無疑是個很好的‘妻子’,她懂得什麼時候該依偎在男人身側讓自己的男人有被重視的感覺,她也懂得男人忙於工作的時候安安靜靜坐在身旁,偶爾爲其衝杯茶水或是研磨展紙,這就足夠了。
“裳兒。”男人看着茶杯裏漫出的茶水漸漸溼潤了他正在翻看的書籍,他輕聲喚她。
“啊?!”白千裳猛然頓手,滾燙的開水直接濺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直接燙出來幾點紅斑,她忙不迭把紅泥小壺放回炭火上,她根本來不及管自己是否燙傷,僅僅看着被溼潤的書籍都夠她心驚膽顫。
白千裳急忙從衣袖裏掏出汗巾給雲蔽天擦拭書籍上的水:“對不起,對不起。”
驀的,她的手被一隻蒼勁有力的大手攥住,想要抽回卻被狠狠捏住,骨節上傳來的微微鈍痛讓白千裳有些害怕,她顫顫巍巍抬起眼簾,忽閃忽閃的眼神怯生生的看着表情嚴峻的男人,只見雲蔽天慢慢把她的手放到脣邊,然後他竟然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過她被燙出紅斑的手背。
被雲蔽天動作完全驚訝到忘記掙扎的白千裳癡癡的看着面前這個英俊冷硬的男人,手背上的溫熱和溼潤還在不停警示她面前這個男人在幹什麼,她瞬間感覺自己都要被軟化成熱氣散發到空中。
“還疼嗎?”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不知何時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已經湊到她耳垂輕輕喝着熱氣,直逼的她紅了臉。
到最後白千裳還是沒有告訴他自己心中的困惑,雲蔽天待她很好,無微不至的關懷和溫柔體貼到讓她有被珍視的感覺,她心中暗示自己,就這樣吧,不要去奢求太多。
也許男人都是食肉動物,白千裳覺得像雲蔽天這樣的男人應該不鍾愛牀幃之事,但是之後她才知道自己錯的錯的多徹底,這個看似沒有多少情·欲的男人在房事上就像嗅到血腥味兒的野獸,狂野的模樣透着雄性獨有的魅力。
白千裳儘自己最大能力去配合,就算第二天腰痠背痛到不能下牀也不會抱怨,值得欣慰的是雲蔽天的總會在第二天早上給她最體貼的照顧,被疼愛的女人更加癡情於這個男人。
隨着白千裳和雲蔽天相處時日加長,西棋的臉色越發沉重,去練武場遇到南書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走就被叫住。
“你可是做好了去自首的準備?”南書帶着志在必得的笑容攔住他。
“呵呵。”冷笑兩聲便輕功掠走的西棋神色冷漠,完全不見之前的吊兒郎當,他還是不相信少宮主會喜歡上一個人,他絕對不信。
這纔多少天?來日方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