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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孝悌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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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夜內戰,本不該有外國摻和,但是當希爾木的大軍和耶魯梟的精兵在西夜邊境 對峙的時候蒲犁竟然出兵幫助希爾木,兩軍差距瞬間拉開。

希爾木好奇蒲犁國之前因爲子合國綁架了蒲犁公主所以才幫助他們與子合作戰,而這次又是爲什麼?

既然兩軍對峙,那便是至死方休,只聽軍隊後方戰旗呼呼作響漫天翻滾,紅色的軍旗帶動着上萬士兵的血氣方剛一同湧現出來,一把把鋥亮矛槍朝天豎起。

“喝——喝——喝——”

震耳欲聾的呼嘯聲如海浪一幫滔滔不絕,震盪的激揚之聲衝擊着所有人的耳膜,浩蕩之氣捲動漫天塵沙。

騎着黑色駿馬的耶魯梟手拿長刀,一身煞氣在黑壓壓的軍隊前揚起長刀:“大殿下,你我恩怨,今日來做個了結吧。”

也許這一天是他們所必然到來的,但是他們也從來不會忘記小時候追逐嬉鬧的日子。

希爾木勒緊馬繮,馬蹄把黃土踩踏起一陣黃沙,他聲音粗狂在漫天土黃中吼道:“沒想到我們兄弟倆到最後還是走到這一步,既然如此,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幾年的長進。”

兩軍相對,突然號聲如雷,在這片黃沙土地上炸開,黑雲一般的軍隊和褐色的軍隊嘶吼着揚起長刀駕起自己的駿馬,浩浩蕩蕩的撞擊在一起,黑褐兩種顏色如顏料一樣在黃色畫布上扭曲糾纏,畫成一副模糊不清的畫面。

大地在震動,一道道血液順着人的脖子噴射出來,黃色土地很快被紅色染遍,倒下的人幾乎都保持着不變的模樣,或揚刀欲砍,或目赤欲裂,或鎮靜自若,或防備僵直......

金屬撞擊產生的震動和轟鳴震撼人心,利器割裂衣帛皮肉的聲音如地獄厲鬼索命一般寒切,慘叫聲和吶喊聲混合在一起,糾纏成一首悲哀的鳴奏曲,天空漸漸被烏雲所遮蓋,陽光被厚厚的雲層遮擋,血氣瀰漫的戰場一片昏暗。

暗紅的血液順着長刀插入人胸口的位置一點點滴入黃土地,還沒有來得及拔刀的戰士背後又被另一道長刀貫穿了胸膛,口吐鮮血的士兵眼中都是憤恨的光澤。

掩蓋不去的吶喊聲聲聲入耳,一聲震裂的響動,一半長刀被挑入雲間,又落回戰場,插入土地。

折戟滿地的沙場橫屍遍野,蔓延的紅色液體小河一樣順着矮坡流下,慢慢匯成小流進入凹槽,黃色土地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叮——”

兩把長刀撞擊在一起,然後被狠狠低壓,兩個面目相似的男人騎着高頭大馬,目光精銳好似看的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眼中只有皇權的兩個人不在乎血液是否一樣,自小與野獸爲伍的鐵血男兒早已經沒有那萬般柔情。

“嗞——”

兩把刀撕裂一般錯開,摩擦的火星零零星星落在地上散落一地繁華,輝映着的男人眸子精銳如野獸,嗜血的笑容和志在必得的自信就像兩盞明星爍爍發光。

刀身平砍耶魯梟,男人下意識揮刀頂開,順帶往後仰背貼着馬背,看着刀刃從面前劃過,然後他反手一砍,直接劈向希爾木的腦門,一聲猛烈撞擊,竟然被希爾木的刀背擋了個正着,兩個人你來我往毫不手軟。

一陣刀光劍影後便是幾十招已過,氣喘吁吁的男人好像被激怒的雄獅,爲了爭奪自己的領地而拼死爭搶,一掌下去就是血肉模糊,身上刀傷無數的男人浴血奮戰毫不畏縮。

因爲有蒲犁的幫助,希爾木這邊的軍隊幾乎是壓倒性的威壓耶魯梟,轉眼之間戰場之上已無立腳之處,但正在耶魯梟準備放棄與希爾木廝殺而去幫助戰友兄弟們的時候,十幾個蒙面的男人手拿古怪兵器從天而降,下手迅速伶俐勢不可擋。

耶魯梟看着忽閃而過的男人,下意識揮刀去砍,然而那人卻隨手丟給他一塊小玩意,他接過一看,在滿手血污的大掌中雪白的玉佩顯得格外皎潔。

玉佩上只有一個字:虞。

這是伯虞派來支援的人?耶魯梟幾乎都要笑了,就這十幾個人哪怕以一當十也不夠用,耶魯梟抹了一把額頭上濺上的雪沫,揚了一下馬鞭再一次混入戰場深處,一刀一個,砍白菜一樣殺到黑衣人旁邊。

蒙面的男人兇狠無比,他的目標很明確,殺了希爾木。

在戰場上殺領將士有多難?

刃血幾乎感到一陣陣擦着耳邊過去的刀刃帶着的寒風,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時機,人太多,還未到希爾木跟前便被幾道銀白刀光逼迫倒退幾步,力氣野蠻的西域人打仗就像野獸捕獵,根本不講什麼計謀,能殺一個是一個,只是一個轉身便被一把刀豁了一道口子的刃血有些急躁。

下手狠辣的殺手不會像西域士兵一樣賣狠力氣,他看出來這些漢子們根本不會輕功,於是他點地而起,黑色衣衫翩然如殺神降臨,一揮長杆鐮刀便是揮殺一片,瞬間鮮血四濺,染紅了他的臉。

裸露出來的半個胸膛肌肉發達,好像蘊含着無窮的力量,他每一次揮鐮刀都緊繃着野性的線條,修長的身材加上這樣的肌肉,東方男性的陽剛之美不過如此,這也讓那些只知道蠻橫的西域人長見識。

輕功俊俏的刃血點着無數的人頭直逼希爾木,中間即便有人攔截也會被他的鐮刀割下頭顱,幾乎是踏着鮮血飛掠的男人笑的狂野,殺人的快樂也許只有他這個殺人狂魔纔會體驗到。

嗜血的男人享受殺人的快感,一路殺到希爾木跟前的時候,乾淨利落的揮動鐮刀,鋒利的刀身貼着希爾木脖子劃過,武功了得的大王子殿下不僅避開了攻擊,還從腰間抽出一卷麻繩,像套馬一樣揚出繩圈,準頭極好的鎖住準備回收的鐮刀,刃血一看目光兇狠起來。

他猛然挑開鐮刀,讓繩索順着杆子下滑到鐮刀刀刃部分,然而希爾木一早看出啦他的預謀,手臂上肌肉一繃,幾乎是瞬間便把鐮刀硬生生扯了過去,誓死不鬆手的刃血跟隨鐮刀越過無數豎起的矛頭站立在馬頭之上。

反手就是一拳的男人帶着勢在必得的狠辣,然而希爾木的近身攻擊可怕到連樹幹都可以隨意砸折的地步,所以豈會害怕刃血的攻擊,兩隻手抓住刃血的胳膊,幾乎算得上隨意便把刃血狠狠甩在馬下,希爾木冷笑拉起馬繮,馬蹄頓時高揚,眼看要將蹄子踩在刃血身上。

刃血看着馬蹄漸漸落下,被希爾木掐麻了胳膊使不上力氣站起來,於是他奮力一滾,逃離馬蹄的瞬間迎來無數矛頭的刺殺。

“噼裏啪啦——”

一道銀光閃過,即將落在刃血身上的長矛被挑飛,耶魯梟順手提起地上的男人放在自己馬匹上轉身就跑。

耳邊廝殺聲不斷,耶魯梟的聲音幾乎被陣陣吼叫聲衝散,但是刃血還是聽見了,他說:“暗殺希爾木是雲降雪出的主意?真是天真的可以。”

耶魯梟聲音很大,但是到刃血耳朵裏的時候已經是縹緲不清了,懂得西域話的刃血咬牙切齒,他天真?戰場的廝殺毫無規律可言,誰有空誰就可以補一刀,這樣野蠻原始的廝殺他還只是見識到了。

難不成這個賭就讓雲降雪贏了?

刃血不甘心,於是他猛地一震,脫離了耶魯梟的馬匹滾下馬背,渾身沾滿血漬和沙子的男人從衣袖裏滑出一把匕首,再一次翻身而上,這次幾乎帶着置生死與度外的狠辣勇猛的朝希爾木方向刺殺。

無數的士兵架起的人牆護衛把他隔離在外,一邊倒的戰況根部不允許刃血的刺殺,然而他不甘心,他不想就這麼輸給一個小丫頭片子,他不相信以他的武功贏不了一個小丫頭。

“喂——”耶魯梟大吼,他看着那抹黑色身影騰飛而起,看着地上的士兵紛紛將長矛豎起天空,就等他落下的一刻把他炸成刺蝟,但是刃血的功夫爆發到點着矛頭尖銳的鋒尖飛掠,快如閃電一般的勢頭夾雜着一股子狠勁兒。

希爾木聽到身後呼嘯之聲,回首的一刻只見一點尖銳迎面而來,他當機立斷翻下馬匹,一腳踢開衝向他的人,那一腳力氣之大,甚至聽到骨頭折斷的聲音,一聲慘叫隱藏在兵器碰擊和戰士們廝殺抵擋的聲音之中。

黑色衣服的男人趴在暗紅沙地上不能動彈。

刃血嘴裏吐出一口鮮血,他頭腦已經不能運行,眼前黑色一片,噁心的感覺順着胸腔往喉嚨裏湧,他感覺自己肝臟都收到了損傷。

希爾木走到男人身邊,一腳踢飛了他。

一陣天旋地轉後的刃血模糊中看到一羣士兵拿着矛對着他,準備聽命一刺而下,然後他就可以見佛祖了。

“咳咳。”

一口鮮血噴出來,刃血感覺自己真的命不久矣,原來戰爭如此殘酷,原來戰爭危機四伏,原來戰場上的廝殺與江湖對決真的不一樣。

然而即便後悔也晚了。

他已經聽不到耳邊的嘶吼了,大概已經要死了。

一杆杆長矛猛烈刺來——

“叮叮叮叮——”

接連不斷的幾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音驚到了手持長矛的士兵,突然鼻翼間蔓延的幽香飄飄灑灑,身體猛地一軟,一個接一個倒地,一陣黃土飛揚,一個紅色身影隱隱約約顯露出來,她坐在一匹通體漆黑的馬匹上,手裏拿着一個琉璃瓶,笑得開心。

“大殿下,這個人你可不能殺,我降雪樓的客人可是不允許被奪走的。”

雲降雪自然而然把與她打賭的人當做降雪樓的客戶,其實性質都一樣。

一樣利益兌換,一樣以物換物。

言罷,雲姑娘一隻手伸向地上的男人,抓住他的腰帶用力往馬背上一提放在身後,然後一揚馬鞭飛馳而走,所攔之人皆被一陣迷香所迷暈。

紅色的閃電劈開黑褐糾纏的戰場,火焰一般濃烈着衝出昏暗。

希爾木看着遠去的女人,咬牙大吼一聲:“圍堵紅衣女人,務必剿滅叛軍,殺敵過千者,重賞!!!”

此令一出,戰士們頓時士氣大增,一個個揮刀吶喊,戰況愈演愈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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