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通過了楚嶽考覈的八個人站立於棋盤峯之上。
氣勢縱橫,互不相讓。
果然都是英雄豪傑,不需要刻意的表現,就能夠引發山巔上的氣息混亂。
此時此刻,在這其中有三個包藏着禍心的人。正潛伏着自己的爪牙,隨時等待徹底撕開易北辰的喉嚨。
而易北辰站在了他們的面前,一張臉上古井無波。
“諸位,你們都是通過層層選拔才站在這裏的人中豪傑。”
“不過,我這裏還有最後一輪考覈,只有通過者,纔有資格成爲我們易家的特種保鏢。”
“下面,我宣佈考覈內容。”
一時間,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精神和肌肉都瞬間緊繃,就像是在等待聖旨一樣。
易北辰從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淡淡的說道:“從現在開始,跟隨我擊殺佘洛晨,範文勳,元柳齋太郎,表現優異者,入選!”
什麼?
被點到名字的三個人瞬間錯愕無比,急忙與所有人拉開了距離。
“爲,爲什麼會是這樣?易北辰,這不公平!”
“沒錯,易北辰,你這是在草菅人命!我拒絕這種荒唐的考覈方式。我們歷經了這麼多考覈,可不是來讓成爲活靶子的。”
“就是,易北辰,我們何罪之有,爲什麼非要擊殺我們不可?這就是易家的風度嗎?”
面對如此聲色俱厲的質問,易北辰卻顯得非常雲淡風輕,好似一切都已經胸有成竹了一樣。
只見他慢條斯理的拿出了手機,對着上面的一條信息宣讀了起來。
“元柳齋太郎,R國斬鐵流弟子。你還有一個師弟,名字叫做岡本龍!這次你來參加易家招賢令,目的就是爲了刺殺我。”
“範文勳,你是誠德市的第一年輕高手,本來你無意成爲我易家的幫手,不過爲了給羅妙彤報仇,所以纔出現在這裏。”
“至於佘洛晨,不,應該叫你孟承濤更好一些,現在可以摘掉人皮面具了,總戴着這東西,肯定不會舒服的。”
易北辰如數家珍的宣讀,直接把他們三個人的底細拔得一覽無遺。
“該死!易北辰,我的人皮面具無懈可擊,而你一共也沒有與我見幾次面,除非你有透視眼,否則你是不可能認出我的。”
孟承濤一把撕掉了人皮面具,咬牙切齒的說道。
“簡單!”
易北辰晃了晃手機,淡淡的說道:“你們應該都聽過龍門,而就剛剛,龍門情報部門的負責人墨者給我發來信息,上面清楚的標註到,你們三個很有問題。”
什麼?
龍門!
一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這可是暗黑世界第一大組織,就算說是威加海內,那都一點不爲過。
“易北辰,都說你爲人謹慎機敏,看來還真是名不虛傳。居然提前向龍門買情報,把我們這些人調查的清清楚楚……”
元柳齋太郎臉色陰沉的說道。
範文勳更是牙關緊鎖,指着易北辰說道:“就算你從龍門那邊買了情報又如何?今天我們我們三人聯合在一起,你也不見得能夠殺了我們。”
易北辰勾了勾嘴角。
他也沒有想到這羣人居然下意識的認爲是他從龍門買的情報……
不過,他也不屑於多做解釋,既然對方三個人已經脫掉了羊皮,露出了獠牙,那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那就是殺!
易北辰衝鋒在前,其餘五個豪傑緊隨其後。
他們心中都有數,這就是易北辰對他們最後的考覈了,只要這場戰鬥能夠勝利,那麼他們五個全部都會入選。
所以,他們五個都極爲賣力。就猶如猛虎出閘一樣,瞬間就把距離最近的元柳齋太郎給包圍在了其中,並且展開了猶如狂風驟雨一般的攻勢。
而易北辰則直奔範文勳而去,因爲孟承濤,自有人對付。
只見山下走上來一人,手指之間夾着六把飛刀,氣勢凜冽,宛如殺神。
“孟承濤,你殺了我弟弟,還嫁禍給易北辰,害我冤枉好人,這筆賬,咱們今天必須算清!”
是華登宇!
他接到了易北辰的邀請,特地前來複仇。
孟承濤咬了咬牙,眼看勝利天平已經偏離,一顆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但是,現在唯有死戰而已,別無他法。
一時間,混戰徹底拉開了帷幕。
易北辰心無旁騖,專心致志的猛攻範文勳。
而這個誠德市第一年輕高手雖然境界高深,但是在易北辰的面前依舊顯得有些不夠看,短短一分鐘之內,就把他直接擊敗,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兩個清麗的身影走了上來。
正是羅妙彤和百合香子。
“易北辰,住手!如果你不想讓這個R國女人死在你的面前,你最好一動不動!”
百合香子就像是行屍走肉一般,非常配合羅妙彤,居然拿出了一把短刀,架在了自己那纖柔白皙的脖頸之上。
“卑鄙!”
易北辰立即抬起了頭,眼神如刀的看向了羅妙彤。
“易北辰,很心疼你的女人吧?不過現在,她就是我手中的一個傀儡而已!”
“你可以說我卑鄙,我承認!但是能讓你血債血償,我願意揹負所有的罵名。”
“現在,把你的一對眼珠給我摳出來。否則,你將親眼看到她死在你的面前。”
羅妙彤神色癲狂,一張臉陰鷙的可怕,就像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女瘋子。
易北辰輕哼了一聲,一把扼住了範文勳的脖子。
“放了她,否則我現在就捏死你的男人!”
羅妙彤張狂的笑了起來,一雙灰白色的眼睛之中都笑出了眼淚。
“易北辰,你太天真了。範文勳他算什麼我的男人,充其量不過就是我的一枚棋子而已。我跟他,就是爲了讓他出力對付你而已。”
“你要殺就殺吧,反正我也不稀罕。還可以爲我減少一個麻煩,我現在正好不知道殺了你之後,該怎麼拒絕他的求婚呢。”
聽到了這些,範文勳終於算是清醒了過來。
原來自己纔是那個小醜,拼了命,也無法換回一點芳心……
“你聽明白了吧?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吧?”
易北辰淡淡的說道,然後就緩緩的鬆開了扼住範文勳咽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