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檢?”大祭司疑惑的問道,“米利提瑞祭司,你的體檢是什麼意思?”
“就是一個很簡單的計劃,可以在不引起目標懷疑的情況下,排除大部分嫌疑。”
“那具體是什麼樣的計劃呢?”橙肩帶祭司問道。
“具體來就是給任欽安排一次體檢,明面上可以宣稱是爲了檢查他的身體有沒有攜帶特殊細菌;實際上則是一次對他的全面檢查,……”米利提瑞祭司解釋道。
“何必弄得那麼麻煩,”黑肩帶祭司突然打斷了他的話,“爲什麼要在乎是否引起那個鬼的懷疑,直接把他抓起來放到流亡星球去不就行了嗎。”
“如果他不是間諜呢?就算他白被流放了?”白色肩帶的女祭司略帶怒氣的道。
“白流放又怎麼樣?他不過就是一個人,但間諜會威脅到整個人類,流放他是個十分合適的行動。”黑肩帶祭司大聲反駁道。
“我們國家的治理原則可是嚴謹依法的,不經‘執法者’就流放他是違法的,與偉大的祖先們定下的的制度不符。”新海斯特瑞祭司平靜的道。
“戰時條例允許不經審判的放逐的。”黑肩帶祭司道。
“介於近百年我們都處於戰爭狀態中,‘執法者’已經被設定爲,只在戰爭地區或大型戰役時的所有地方執行戰時條例。況且戰時條例設立時,規定只適用於於種族內戰的。”新海斯特瑞祭司依然平靜的反駁道。
就在黑肩帶祭司還要什麼的時候,大祭司阻止了他,“好了,流放任欽那個孩子的意見不予考慮,米利提瑞祭司,請繼續明你的計劃。”
綠肩帶祭司了頭,繼續道:“正如我剛纔所的,對他進行一次全面的檢查。首先是對他的真實年齡的檢查,看看他是否是克里爾人培養的,是的話就流放。如果不是,我們就進行精神的檢查,檢查他是否有背叛源城的想法,有就流放。如果沒有,我們再檢查他的身體裏是否有通訊或者錄音錄像設備,有設備只要取出設備就行了,這一次檢查後,無論如何都可以解除他的大部分了。唯一的問題就是精神檢查無法確定準確想法,任欽可能會被深度催眠過,不過如果他沒有了通訊和錄音錄像設備,我們就不必太擔心,只要注意別讓他到達克里爾人的地區就行,其他方面如果有問題,‘執法者’會發現的。”
聽了這個主意,所有的祭司都頭認可,大祭司也了頭,補充道:“其實即使他是間諜或者有你的設備,我們也不用流放他。因爲如果不流放他,我們可以根據他來找到克里爾人的這個間諜組織。畢竟任欽這個孩子的情況可能出現在各種地方,我們有可能無法獲知所有冒充地球人的間諜。”
看到補充的意見得到所有祭司的認可後,大祭司道:“好了,關於任欽這個孩子的處理就這樣吧,現在散會。”
等所有祭司的投影都消失之後,大祭司嘆了一口氣,心想,“這件事情可算是結束了,任欽是不是間諜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其實大祭司不知道,他因爲關心前海斯特瑞祭司的傳位,沒有繼續監視任欽到底錯過了什麼。就因爲這次錯過,無論是爲了有人監視自己而煩惱的任欽,還是坐在光浮船上爲了任欽消去間諜嫌疑的喬奈爾,甚至是剛開完會的9位祭司們,他們的在未來都將爲此承受巨大的損失。…,
就在祭司們開完會不久,喬奈爾就回到了家。任欽看到喬奈爾比較開心的表情,明白自己被監視的事情可能已經過去了。
再接下來的兩天裏,事情果然如任欽所想的一樣,沒有新的監視器再次出現。但在兩天後,喬奈爾通知任欽去祖廟進行體檢。
聽到這個體檢,任欽暗自想到,“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這次體檢應該就是檢查我體內有沒有克里爾人的追蹤器之類的東西。”
因爲曾檢查過自己,知道身上沒有東西,任欽十分配合的跟隨喬奈爾第二次來到亞特蘭蒂斯城。
這一次,任欽可以盡情的參觀這座神祕的古城了。
亞特蘭蒂斯城由一整塊大理石構成,城市中的每一座都和城體相連,整體形狀像是一片樹葉。任欽在城市中行走時,發現這裏的人對這座古城沒有進行任何的修改,所有的建築都保留的原來的形狀,沒有任何新建築出現。
順着一條寬敞的大路走了一會兒,任欽看到了一間巨大的建築。這個建築的造型有像地球上的天主教教堂,就在教堂應該放十字架的房,掛着一面旗子,旗子上畫的是一面古老的圓盾和一把斜插着的鋒利的寶劍。
“這裏就是遠程的軍隊總部,爲地球人特別設置的體檢器就在裏面。”喬奈爾解釋道。
任欽了頭,跟着喬奈爾慢慢走近軍隊總部。
不一會兒,二人就來到的總部的門前。任欽站在大門口,看着這個需要將頭抬起將近九十度才能看到全貌的建築,心中不由得讚歎。
其實這座建築雖然高大,但實際上和許多遠程的建築差不多大,任欽的讚歎也許是因爲這是他目前看到的,最像地球的建築的建築。
任欽的讚歎沒持續多久就不得不停下了,因爲一些穿着綠色袍子的人已經出來接他和喬奈爾了。
綠袍人出現後,將任欽和喬奈爾分別帶向了不同的方向。帶着任欽的這羣綠袍人,將他帶到了一間佈滿藍晶通道的房間。
整個房間十分可空曠,除了房間四角放着的4塊大水晶外,就只有在房間的正中央,也就是藍色光道最集中的位置,有一個淡黃色的透明容器。
當任欽看到這個容器時,他突然感到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他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有在麥侖號和源城中見過這個東西,更不用地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