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智鬥守護犬
魏葦是個愛美的警花,警服裏常藏着化妝鏡,這是個祕密,程忠琨是唯一的知情者。如今程忠琨當着頂頭上司的面曝光了她的這個祕密,讓她感到十分氣惱。
她極不情願從警服裏拿出了化妝鏡子。
她原以爲程忠琨是想看看下巴那幾根鬍子拔乾淨了沒有,沒想到他拿過鏡子後,將鏡子湊到窗臺的陽光裏,鏡子折射的光照到了白雲朵那邊房間的牆上。。
正在用望遠鏡觀察對面屋內情況的白副局長看到白雲朵和陳淡泊都不約而同朝這邊望了過來。。
白副局長欣喜地說:“這辦法行。繼續。。”
他從望遠鏡裏看到白雲朵舉起了右手,一舉就是十多分鐘。他猜測白雲朵這樣做一定要表示什麼意思,可是他怎麼也猜不出來。
他將望遠鏡交給了身邊的刑警隊鄭隊長。
鄭隊長觀察了好一會,對白副局長說:“白雲朵的手勢像手裏拿着什麼東西。”
白副局長看看程忠琨,說:“小程,你來看看。。”
程忠琨將鏡子交給魏葦,讓她繼續將太陽光照射的白雲朵的那間房間裏。
他舉起望遠鏡仔細看了一陣,讚歎道:“好聰明的女孩。”
白副局長知道他一定有了新發現,連忙問道:“看出了什麼。”
“白雲朵的手虛擬地拿着一隻手機,拇指在按着虛擬手機的鍵盤,從她手指移動的位置可以大概知道她表達的文字。。”
白副局長精神一振,說:“集中精神,看看她要表達什麼。”
嘴裏喃喃有詞道:“快找王斌帶香囊來。。快找王斌帶香囊來。”
“王斌。”
與白副局長鄭隊長一起來的歐陽教授一直在旁邊看着他們緊張地工作,幫不上忙,這會猛然聽到程忠琨提起“王斌”的名字,想起司徒館長提起過的那個家裏遭“天寶守護犬”襲擾的王斌,不知是不是一個人。
正要插嘴,又聽到程忠琨說:“找新綠玉王斌藏雅閣司徒。。找新綠玉王斌藏雅閣司徒。”
白雲朵那邊傳來一陣狗吠聲。
“不好,那些狗狗好像被激怒了。。”
歐陽教授驚呼着,撲到窗臺向那邊眺望。
程忠琨從望遠鏡裏看到幾隻“天寶守護犬”正衝着白雲朵狂吠。
他對魏葦說:“停止照射,向白雲朵做ok手勢,但願她能看得見。。”
白副局長感到事態嚴峻,他的臉色因此顯得發青。
他對突然記起來,一個小時前歐陽教授不是跟藏雅閣的司徒館長打過電話嗎。
他正要找歐陽教授幫忙,正在跟什麼人通話的歐陽教授把電話遞了過來:“是司徒館長,我把這裏的事簡單向他說了,他答應聯繫王斌馬上趕來,有什麼要求你跟他說吧。。”
……
二十多分鐘後,在警車開道下,王斌就趕來了。
程忠琨好奇地打量着這個才二十多歲的高個子億萬富翁,看到他的神色似乎比任何人都要焦急,感到非常詫異,又不好多問。
聽完白副局長簡單介紹完情況後,王斌迫不及待就要上樓去救人。
白副局長看看他,叮囑道:“爲了你的安全,我建議你還是戴上我們防暴警察的防護服。。”
王斌說:“不用,穿上防護服以後,我擔心影響紫銅香囊的正常發揮,這樣反而更危險。。”
白副局長只好說:“那好吧。。”
他對程忠琨說:“你穿上防暴警察的防護服,帶一支微型衝鋒槍保護王總。。”
程忠琨正想看看那傳的神乎其神的“紫銅香囊”的威力,非常高興地接受了這一艱鉅的任務。
爲了預防萬一,白副局長還安排了四名手持“微衝”的警察擔任掩護工作,萬一營救失敗,負責阻擊惡犬。
一切安排妥當以後,王斌和程忠琨出發了。
魏葦在背後叫喊着:“阿琨,小心。。”
“阿琨。”魏葦還是第一次這樣稱呼程忠琨,讓他感到十分溫馨。
他回頭微笑着向她招招手。
王斌問道:“你的女朋友。”
“是女同事。你有女朋友嗎。”
程忠琨覺得問一個年輕的億萬富翁這樣的問題“很萌”,轉而問道:“你結婚了嗎。”
“沒有,快了。。”
倆人就這麼聊着,經過最前面警戒的警察,向105棟三層的樓道走去,從他們從容的神態來看,他們並不是去執行一項生死攸關的任務,而是去一個朋友家去作客。。
樓道裏傳來犬隻恐怖低沉的威脅聲,程忠琨緊張起來,打開了微型衝鋒槍的保險,將黑洞洞的槍口對着前面,手指扣在扳機上。
他看看王斌。只見王斌從褲袋摸出一隻“心形袋錶”。
他問道:“這就是紫銅香囊。”
“是的。。”
“它真有這麼大的魔力。”
“等下你就能看到了。。”
王斌說着,把“紫銅香囊”放到貼近心臟的t恤口袋裏。
不一會,他的身上便散發着一種奇特的幽香。。
程忠琨從未聞到過這種類型的香味,香味令他心曠神怡,幽香將他帶到了輕歌曼舞的宮廷,帶到風景美麗的桃花源……他扣在微型衝鋒槍扳機上的食指鬆弛了下來。
樓道裏出現了三匹高大的“胡狼”,堵在程忠琨他們面前。
程忠琨定睛地看着門口的那幾只“狼”。這些“狼”體積跟動物園看到的差不多,只是要細長一點,渾身黑黢黢的,卻沒有長一根毛。它們的眼睛象寒星般冰冷青幽幽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慄。
他的食指又緊張地扣到微型衝鋒槍的扳機上。
他無論如何難以相信翠城裏會有這麼多的“野狗”,他擔心起房間起的那些被狗挾持的人質,比起這些健壯兇狠的大狗,白雲朵陳淡泊瘋女子他們顯得那樣的弱小。
他側耳聆聽一下房間那邊的動靜,沒有聽到搏鬥的聲音。
奇特的幽香在狹窄的樓道裏漸漸瀰漫開來……
他驚奇地看到那幾只大犬發着幽光的眼睛變得迷茫,接着就閃爍着愉悅的光芒。低沉的威脅聲消失了,伸着粉紅色長舌,乖乖地蹲坐在了房門口。
“奇怪。”
他回頭看看王斌,看到他抹着額頭的汗水,臉上露出笑容。可是那笑容顯得那麼僵硬,看來他的神經也處在高度緊張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