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週末的調整，任敖之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
週一早晨，他和老盧兩個人起了個大早，提前趕到了中央實驗室。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到時候華山晴已經在他們之前就等在中央實驗室了。
女生起牀之後的洗漱總是會比男生花費更多的時間。
也就是說，華山晴起的比他們兩個還要早。
他們站在實驗室裏，遠遠地看着大廳裏那一架銀白色的飛行器。
“所以嗦，這個就似UFO咯？地外飛行器啊，感覺看上去也不得多震撼人心的呀？”發現兩個人全都看着窗外，華山晴用她那有些奇怪的口音說道，“似因爲離滴太遠了滴原因嘛？真想近距離滴看下子啊。”
遠遠的看過去，那一架銀色的飛行器前面大後面小。
或許是因爲審美觀不一樣，任敖之也並沒有感覺這架飛行器多麼好看。
再看了幾眼，他覺得這架飛行器很眼熟，仔細一想，這不就是一大坨水滴麼。
水滴？
於是任敖之在腦海裏想到了劉慈欣先生在小說裏描述的那一滴水滴。
但是很明顯的這兩者並不是同一樣東西，這個玩意兒雖說也很靈活，但僅僅只是和地球的大氣層摩擦了一下居然就炸了。
如果從這種角度上想的話……感覺完全比不上三體星啊。
“說起來……你們覺不覺得這玩意像是水滴啊？”既然想到了任敖之就乾脆說出來了。
“什麼水滴？唔……水滴啊，的確是水滴狀的啊。”盧樂有些不明所以。
“呃，我是說大劉寫的那個水滴……”感覺到空氣似乎突然安靜了下來，任敖之解釋道。
“大劉？那似哪個教授？你在那篇論文裏看過的？”華山晴好奇地問到。
呃，感覺突然好尬啊，自己說的梗居然完全沒人聽懂啊……
“大劉指的是劉慈欣，是我國最有名的科幻作家之一，而水滴說的是在劉慈欣的科幻小說《三體》中所提到的三體星人製造的由強相互作用力材料所製成的宇宙探測器，因爲其形狀與水滴相似所以被書中的人類們稱之爲水滴。水滴會反射幾乎全部的電磁波，表面絕對光滑，溫度處於絕對零度，全部由被強互作用力緊密鎖死的質子與中子構成，無堅不摧。在小說的末日之戰中，僅僅一個水滴就摧毀了人類太空武裝力量一千九百九十八艘戰艦，並且封鎖了太陽的電波放大功能。”秦汝月說。
秦汝月？
她什麼時候來的？
“秦姐，您怎麼在這？”任敖之嚇了一跳。
“你們看我幹什麼？我剛纔就一直在這裏了啊，你們剛纔進門的時候沒有看見我麼？”秦汝月一臉無辜地看着大家，“說起來，任敖之你似乎精神好多了啊，話多了不少嘛。”
“啊，抱歉啊秦姐，進來的急沒注意到你，原來老任這說的是小說故事裏面的東西啊，想歪了想歪了。”盧樂笑着打着圓場。
“說起來，你們不是搞科研的麼？難道都不看科幻小說的麼？”秦汝月苦惱地問，她的關注重點依舊還停留在科幻小說上面沒有轉回來。
“啊，這個……沉迷學習，沉迷學習……”盧樂拱了拱手，打了個哈哈準備糊弄過去。
科幻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秦汝月眨了眨眼，完全想不通爲什麼會這樣。
想不通乾脆就不想了，肯定是他們都在孤立自己！
哼！
項目負責人還沒來，他們幾個沉默了一會，華山晴看着那個地外飛行器，終於是忍不住問到：“嗦起來……這個飛行器的外形看上去倒似很好的貼合了流體力學的原理啊？”
“這倒是。”盧樂贊同地點了點頭。
“可是……我挺好奇的哦，這個東西不似嗦似一個星際飛行器麼？這麼貼合流體力學幹什嘛呀，又不是大氣層內飛行器。”華山晴困惑地說。
“或許是因爲這個飛行器所在的那個文明有着更加緻密的大氣層？就像是木星那樣的氣體行星？”盧樂猜測道。
“可是這樣想的話也不太對吧，如果這個文明真有那麼緻密的大氣層怎麼可能造出的飛行器會因爲我們地球的大氣層而墜毀？”任敖之聽了就在一邊插嘴道。
“什麼？因爲地球的大氣層而墜毀？”盧樂和華山晴兩個人一起轉過臉看着任敖之，“你怎麼知道的？不是還沒有說究竟是因爲什麼原因墜落的麼？”
“啊……”任敖之一時語塞，噸噸……不，他沒有噸噸喝酒，他解釋道：“只是我的猜測啦，一共九輪攔截都沒有成功，可是最後卻突然墜毀了，這肯定是有原因的啊，排除了其他的對飛船的有害因素之後就只剩下和船體產生過高速摩擦的大氣層了嘛，合理的推測而已，推測而已。”
“這樣麼？任先生你只是在猜測麼，如果只是猜測的話，最好還是不要作爲依據進行論斷比較好，科學研究是嚴謹的，不是什麼都不管只是在幻想的科幻小說。”華山晴說。
秦汝月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這句話似乎不止在對任敖之說。
“瞎猜就別了，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也只是看見一個外形而已，多說不宜，還是等負責人都到了再說吧。”盧樂擺擺手終止了話題。
過了會兒，超算中心的姚遠推門進來了。
“人都到齊了啊。”姚遠一進門就說。
“戴老先森不來了麼？”華山晴問。
“是的。”姚遠點頭，“現在我是你們的負責人，戴老的職責算是顧問。”
“好的。”華山晴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問。
“姚主任，說起來，這飛行器是怎麼墜落的啊？”盧樂見華山晴沒問題了便開口問到，“隨便一問，就是有些好奇。”
“沒事，這也是本來就要告訴你們的。”姚遠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這飛行器是墜落過程中和大氣層摩擦後燒燬的。”
“我們在截獲這飛行器之後作了檢查，後來我們確定這艘飛行器實際上是佈滿了鏽跡的，他的表面本來應該是可以反射幾乎所有的電磁波的，但現在它是銀白色的，它鏽蝕了。”姚遠解釋說。
“在和大氣層摩擦的時候，它氧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