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YA?”任敖之喫了一驚,不過很快就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我們應該沒有見過面吧,你怎麼知道我就是熊吉同學的?”
聽了任敖之的問題,YAYA忍不住笑出了聲,然而笑了幾聲之後,她就無法控制的咳嗽了起來,YAYA咳嗽了好久才終於緩了過來,在這過程中,任敖之一言不發,始終沒有放下警惕,時刻都緊繃着身體。
“這很簡單呀。”咳嗽之後YAYA纔有些虛弱的說道,因爲劇烈的咳嗽她的聲音都顯得有些沙啞了起來,她癱坐在那裏,仰着頭用眼睛瞄着任敖之,似乎在因爲他沒有過來將自己扶起而感到生氣,“這不過是一個很簡單的推理呀,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想得到的吧,在這樣的基地裏面能進來的人全都是你們這些科研人員,雖然老戴沒來讓我有些傷心,但是你們這幫科研人員裏面能喊得出我這作爲主播時所用的暱稱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吧?”
說完這句話,YAYA看上去有些艱難地動了一下讓自己歪過了頭看着他,嘴角咧出一絲笑意,“你說是不是~熊吉同學,任敖之?”
“這樣的推理確實並不困難。”任敖之點頭承認,不過卻皺緊了眉頭,“但是想要做出如此簡單的推理的前提卻是需要得到足夠的已知信息,那麼你又是如何知道頂着熊吉同學這樣一個面具的,是在這個基地裏身爲科研人員的我呢?”
雖然YAYA沒有使用任何肢體動作,但是光從她臉上洋溢出的更加燦爛笑容來看,就能看出她的心情突然變得愈發愉悅了起來,“因爲我愛着你們這些可愛的粉絲呀~”
“請不要用這樣可笑的理由來搪塞我的問題。”任敖之皺了皺眉頭,他並不想在這樣嚴肅的場合下嘻嘻哈哈的談笑。
他還沒有從離別的陰影中走出。
這個嘻嘻哈哈的說笑,只會讓他感到良心不安。
然而YAYA卻絲毫並沒有在意他的感受,依舊是惡劣地帶着滿臉笑容,愉悅的看着他,“兄妹還真的就是兄妹,你們兄妹倆在較真這方面上還真是出乎意料的一致呢。”
“我該說不愧是研究員嗎?”說到這裏YAYA動了一下柔軟的手指,似乎想要做一個滑稽的動作,然而不知道爲什麼,她卻並沒有將這個動作做出來,只是稍稍的動了一下手指就愁眉苦臉的放鬆了身體,但儘管她臉上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她的語氣卻依舊充滿了調侃,“可是我記得你的妹妹好像並不是什麼研究員吧,而且不僅不是什麼研究員,甚至學習成績還……很差勁哦~嘿嘿……那麼觀衆老爺們猜猜看呀,這其中究竟有着什麼樣的神祕故事呢?”
“夠了,你現在根本沒有在直播,停下你那直播腔。”任敖之面露不快的打斷了她的話語,可是,立刻的,對她的語氣又軟了下來,“我的妹妹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哦哦,你居然兇我哎。”YAYA似乎有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隨即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聲音也立刻變成了哭腔,“你好壞哦,明明以前對我那麼好的,就是因爲妹妹嗎?居然會因爲妹妹就這樣對我嗎?你真的是一個死妹控呢……”
話音剛落,大顆大顆的委屈淚水就從她的眼眶中滾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