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有的時候就是有特權,你象我打了人,不是被校長叫去訓話,就是被通報批評,而且同學們還羣情激憤的模樣,可是現在冰兒同樣是打人,她卻是受到了完全不同的待遇。雖然說她是出腳有因,但是再怎麼說她也是踢了人呀,而且是踢得那麼狠,我看那豬頭男後來被單架抬走時的痛苦模樣,估計沒五六天是下不了牀的。球場內的同學們都是紛紛的大叫着‘爽’字,就好象是他們自己踢得一般。
“靠,又不是你們家的老婆,爽個屁呀!”我嘴裏罵着,對這個世界重女輕男的現象表現出了極大的不滿。
“嘻,冰兒這回可是在學校出名了,如果這些男生知道冰兒是你的女朋友,那可就太有意思了。學校內一定會傳頌出一段神仙俠侶的傳奇故事。”婷婷在那兒一臉嚮往的想着。
“什麼神仙俠侶,我敢肯定,如果讓他們知道冰兒是我的女朋友,那他們私下說的一定是‘霸王與暴女’的故事。”我可是太瞭解這些傢伙了,一旦讓他們知道了冰兒已是名花有主,而且是我這個學校霸王老婆,那冰兒在她們心目中的地位可是要大打折扣的。雖然我這段時間來一直人氣挺旺,好象大家都對我好評不斷,但是一遇上這‘色’字,那是個男人都會對我火冒三丈的。
“嘻嘻,其實我覺得這也不錯啦!總比默默無聞的好。”
婷婷有些作弄的話弄得我有些愕然,沒想到她受飛兒和小嵐影響如此之深。
“這什麼話,難道說真的是‘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遺臭萬年’不成。”我瞪了一眼婷婷。可是這丫頭一點都不害怕,對着我一個勁兒地點着頭,我的話她是完全的贊同。
節目繼續進行着,不多時。老婆已是謝了妝,正笑盈盈的往我這邊地看來走過來,那一路上的盛景自是不用我細說。
“老公,你剛纔怎麼不在臺下啊,真是便宜那小子了,竟然敢佔易寧的便宜,要不是霜梅拉着我,我一定衝上去給他補上幾腳,哼,膽大包天的傢伙。也不看看我是誰。”冰兒的怒火這會兒依然是沒有完全平息下來。而我這才注意到在她的身後,吳霜梅正在那兒偷笑着,不過當她看見我在注意她時。那依然帶些一些胭脂的雙頰,立刻顯得更加的粉嫩了。
“老公,看什麼呢?我師妹是不是很好看啊。”冰兒立刻注意到了我和霜梅之間的情狀,有些作弄似的冰我眨了眨眼說道。她對於吳霜梅和我一向是沒有表示出任何負面地態度,這與她平時見我和其它女孩在一起時表現出來的醋意那是截然不同的。
“嘿。快過來,你這個暴女這回兒可是出名了,和我這學校霸王正好配成一對。”我笑着把冰兒拉到了身邊。攬着她地柳腰,卻是對她的調侃不作回答。
“嗯,你這麼說起來,好象是有些道理,霸王配暴女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冰兒卻是一點都不在意那‘暴女’稱呼,似乎還非常的滿意,自己個兒還在那兒不停的唸叨着,一邊念還一邊點頭,一付陶醉地模樣。
“老公。節目單我給你拿來了。”這時易寧走了過來,把節目單遞給我,同時已是挽住了我的另一支手臂。她的這些動作都被一旁地吳霜梅看在眼裏,她的臉上顯露出一陣的不自然,立刻將臉轉向舞臺之上。也不知道吳霜梅在想些什麼,似乎她不太願意看見我和老婆們親熱一般。
“剛纔你沒被嚇着吧!”我笑呵呵的說着,伸手拍了拍易寧那粉雕玉琢般的玉面,那粉嫩滑溜的感覺,讓忍不住側過頭在那上面補了一口。
“嗯,討厭啦,竟是口水!”易寧一邊嬌羞的輕打了我一下,一邊用小手輕撫着自己的臉頰,那雙漂亮的鳳目一個勁兒地向我瞟着,那股着誘人的媚樣,着實是讓我火大的不行。
“有什麼好害怕的,有我在身邊呢。”冰兒看見我吻了易寧,有些眼紅的看着易寧那被吻過的部位,一付渴望的模樣。
“呵呵,知道你利害啦,你是咱們雲家天字一號女教頭,以後這些小丫頭的武功都你來教吧。爲了表示感謝,我這兒先吻爲敬了。”我笑着,已是低頭吻在那冰兒的雙脣之上,不過卻是稍吻即放,讓立即熱情相迎的冰兒有些惱火。
“幹嘛呀!討厭!”冰兒卻是不好意思說我哪兒討厭,只是在那兒舔了舔嘴脣,憂怨的看了我一眼。
我們三個正在這兒調着情,其它幾位老婆卻是湊了上來,都囔着要我吻她們一下,說是以示公平。她們這般舉動立刻遭到了一幹兄弟們的強烈反對,說是受不瞭如此強烈的視覺刺激。但是他們的反對意見都被老婆們一一的否決掉了,在被逼無奈之下,幾位兄弟只得選擇視而不見一途,任由我們在這兒荒唐。
“靠,兄弟們,你們看啊,那傢伙竟然一個人泡了那麼多mm,那幾個不就是剛纔在臺上跳舞的美女嘛,他竟然把咱們學校的七仙女都泡走了,真是太不象話了。”人羣中自然有人看見我這兒大膽放肆的行爲,立刻在那兒非常氣憤的罵着。不過他身旁的同學卻是立刻給他潑了一瓢冷水。
“別那麼火大了,你看清楚些,那中間的可是霸王雲揚,人家有那個資格呀,如果你小子也能在學校裏這般的囂張,文採也能這般的出衆,那你估計也會和他一般的。”
“靠,老子纔不會這般濫情,我可是很專一的。”那位同學一臉純潔的說着。
“滾,少在爺這兒裝大尾巴狼,你是專一,你倒是專一個來看看呀,這都大三了,連個妞都沒泡過,你丫算是廢了。”那位同學立刻無情的摧殘着那位純清少男的心靈。
,,,,,,“老公,咱們回家吧,我們的節目都表演完了,沒事就不用在這兒待著了。”詩畫這時候跑到我的身邊有些撒嬌的說着。我身邊已是沒有多餘的空位,她只能是抓着我的一隻大手在那兒搖着。
“嘿嘿,這纔看了二個小時,還有一半的節目沒看呢。”我故意的說着,很明顯我不太想走,因爲我剛纔在看節目單的時候發現了有葉飄飄和於玲玲參加的詩歌小品,這兩人畢竟我都認識,我有些想看看她們今晚的表現。
“下面也沒什麼好看的啊,不用看了,走吧!”詩豔依然是在這兒撒着嬌,抓着我的手使勁的搖着。
“你們說要不要看了。”我無奈的向身旁的衆女問道,我寄希望於她們中有人會贊同我的意見,繼續看下去,可是我的希望終究是落空了,老婆們一個個都表示不想看了。似乎她們經過剛纔的舞蹈之後,都有些疲倦了,對於觀看剩下的節目已是趣味索然。
“走吧,走吧!咱們回家繼續慶祝這美好的夜晚吧!”我有些喪氣的說着,老婆們肯定都已聽出了話中的不滿,不過她們卻是一個都未出聲。
和兄弟們打過招呼後,我便在他們的一陣‘有異性沒人性’的罵聲中,順着過道往臺下走去。由於心裏有些不爽,我走得比較慢,不知不覺中已是落在了最後。
“雲同學,你要走了嗎?”我這兒正不緊不慢的走,忽然從一旁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我抬頭一看,旁邊同我說話的正是葉飄飄,我的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呵呵,飄飄啊,我還爲是誰呢。我這正準備回去呢。你一直坐這兒嗎?”我熱情的打着招呼,我對這位美人兒的感覺一直不錯。
“我沒坐這邊,過來是找一位朋友的。對了,你怎麼就回去啊。這纔剛剛一半時間啊,還有很多節目你都沒看呢。”葉飄飄有些驚訝的說着,我可以從她的目光中看到一絲的失望神情。
“呵呵,沒辦法,女朋友不想看了,我只得陪同退場了。”我有些無奈的說着,目光看着已是離我有十米之遙的老婆們。
“是嗎?”葉飄飄目光的失望神情更是加重了,她順着我的目光看去,立刻便看見衆女,不過她卻是沒有想過那些都是我的女朋友。
“我知道你今晚有節目,我相信你的詩歌小品一定是非常棒的。”雖然不能觀看,但是看着美人兒有些失望的神情,我不由的出言安慰道。
“是嗎?嘻嘻,謝謝了,有你這句話,我一定會把詩歌小品演好的。對了,你最近和玲玲聊過嗎?”葉飄飄忽然問道。
“沒有,怎麼,有什麼事嗎?”我的心裏不由的一緊,上次的事過後,我雖然沒有再見到她,但是我的心裏始終對那個丫頭有一份牽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