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幾人見他離開,忙叫他,易天珏也不理會這幾人,徑直向着那茅屋奔去,而另外幾人見他走遠也沒空再理他,直向那祭臺上走去。
易天珏剛進茅屋便聽到一聲巨吼,低頭一看,卻見一隻野豬一樣的動物臥在地上,只是這隻野豬全身覆蓋了鱗甲,樣子又有點像穿山甲,背部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直往外流,顯然是在這裏養傷,那動物看到易天珏發出巨大的吼聲。
易天珏一看這屋中沒有李小玉也不多耽擱,轉身向外走去,而那動物卻並不肯放他去,猛地向他衝來,易天珏本不想多事,他正急着找李小玉,但見這豬不像豬,穿山甲又不是穿山甲的妖獸撲來,正在着急的易天珏握起拳來向那豬妖打去。
就在他剛一動身,便發現從那豬妖口中噴出一中綠色的液體來,易天珏大驚,趕忙一個骨碌,閃過那毒液,滾在一旁,那毒液剛剛避過,沒有沾到他的身上,綠色的毒液落在地上,地上嫩嫩的綠草瞬間枯萎,還散發着一陣陣的惡臭味,易天珏一驚,這動物的毒液這般厲害,還是不招惹的好,現在要緊的是找到李小玉,仙霞宗是勝是敗與我無太大關係,你仙霞宗勝了或許又要囚禁我,想起那小屋中暗不見天日的時光,易天珏不禁一身冷汗,我還是趕緊跑路得好,想清楚這些易天珏爬起來向着山下跑去,而那豬妖看他跑走,竟然不肯罷休,向着他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仙霞宗幾人從祭臺中出來,卻是見到這野豬追人的場面。
其中一個不明所以的問到“師,師兄,他,他,他們這是去,去,去幹什麼啊?”這位口齒還不清,說話這個費勁啊。
那領頭人說到:“誰知道呢,沒準是去躲貓貓,要不你上去問問?”
“我不,不,不去,我跟着,跟着師兄,你!”那結巴個說到。
“咱們任務完成了,趕快回去幫師傅殺敵去!大家跟着我走。”說完便帶着衆人回了山裏。
清石與金牛妖王大戰着,卻是始終留心着周圍的變化,見一,二,三,四,五幾個鎮眼分別亮起,也知道大陣即將開啓。
“……八,九!”都亮了起來,突然整個仙霞宗上文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七彩光罩,七彩流轉如彩虹一般,好不美麗,七彩罩子的出現,讓妖獸一方大驚,然而隨後了現這七彩的罩子對它們沒什麼影響,而那七彩罩子在變了幾次顏色之後,居然變成了無色,這時這些個妖獸才了現自己的速度好像慢了很多,力氣也小了,真氣運行變慢了,而反觀仙霞宗弟子彷彿喫了*一般,個個功力大漲,生龍活虎,不一會兒的時間,便有大批妖獸喪命,仙霞宗一方從弱勢慢慢的又扳平了回來,金牛妖王也發現本來與他不相上下的清石突然變得很強,金牛妖王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易天珏一路跑下山來,那豬妖卻窮追不捨,下在他累得氣喘吁吁,跑不動的時候,卻突然被一股大力彈了出去,易天珏大驚,身體被直接摔到出一丈多遠,易天珏根本不知是怎麼回事,但卻知道不妙,“這次估計是完了。”他如是想到。正等着綠液淋他一身,自己也要化爲污水了,等了半天卻沒有一滴液體落下,他站下來回頭一看,卻見那豬妖正在離他一丈之外的地方亂撞,撞了半天卻仍是在原地,它彷彿被一個看不見的網罩住了一般,那豬妖眼見撞不開這罩子,便噴出毒液,本來慢慢走近的易天珏一見那毒液,連忙躲開,誰知那毒液根本也打不出來,那毒液彷彿是被那無形的牆擋住,而那牆還是個圓弧形的,那毒液被阻,慢慢向下流,在空中形成曲線狀,好不詭異。
易天珏看到這兒,不僅哈哈大笑,“豬妖啊,豬妖,你說咱倆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非要追我,得,現在被人扣住了吧?!”他邊說着邊走過去,用手摸了摸,確實摸到了一層膜,他用力推了推,這膜如牆壁一般紋絲不動,易天珏大喜,在外面衝着那豬頭憑空打了兩拳,但沒有挨着那罩子,又衝它做鬼臉,那豬妖在裏面氣的直跳卻又無可奈何。
易天珏出夠了氣,也不再管它,轉身走下山去。
下了蜀山,易天珏一路走走看看,不知不覺間又來到一坐山前,又翻過一幾坐山,易天珏仍在山中找不到下山的路,想了想易天珏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反正不在蜀山他就很高興,心情好了也不覺得累,一路邊走邊轉,盡情享受着自由的快樂。
又來到一處山腰,卻聽見潺潺的水聲,易天珏大喜,轉過一道彎來,卻是出現一個大瀑布,那瀑布又高又寬,下面衝出一個巨大的水池,看到這從天而降的水,易天珏不僅眉開眼笑,連衣服也顧不得脫,飛奔跳入水中。
想起最後從小屋中拿出的那《混沌訣》原本,易天珏才把衣服脫下放在了岸邊,而後好好的沐浴起來,想到高興處不禁放聲高歌了起來,他剛唱兩句便突然住口了,想起生死未卜的李小玉來,不僅怨起自己來,現在蜀山上都被那光罩罩住,可如何是好?自己只顧得跑,把她留下,現在連回都回不去可怎麼辦?又一想自己除了一身的內力之外,別的功夫一點都不會,現在又沒有“噬血劍”,回去也幫不上忙,心裏多少好受了些。
說起那“噬血劍”,易天珏不僅一陣厭煩,自己以後說什麼也不用那把劍了,一定要學其它門派的武功,這天下間最在名的便是這仙霞宗的劍法,仙霞宗的學不成了,那去哪兒?易天珏的腦中不僅出現了平易近人的雲逸聖姑,對,便去出塵閣。
邊想着易天珏便洗好了,去掉了六年的污穢,易天珏不僅覺得神清氣爽,興奮異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