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晚上十點,K市火車站出站口。
一名身高一米八左右,相貌清秀的有些邪魅的青年頂着一個雞窩頭,從火車上走了下來。這名青年走下車,旁邊的列車員忍不住捏着鼻子往後退了兩步,皺着眉頭不耐的看了他一眼。
青年撓了撓雞窩頭,不以爲意的咧了咧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這也難怪列車員看到他都要後退兩步,這丫的穿着一套破了好幾個洞的迷彩服,一隻褲腿只剩下一半,腳上穿着一雙市價估計只值十來塊錢的破黃布鞋子,鞋子上還爬滿了黑乎乎的不明物體,其中一隻腳的大腳趾頭都露在外面,他的背上背了一個破軍用包,渾身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列車員只是退了兩步,那還是站在自己工作職責的角度上來看待這個問題的。其他人早就厭惡的捂着鼻子遠遠散了開去。
“操!總算離開了那該死的鬼地方。”青年回過頭瞥了一眼火車,不滿的嘟噥了一句,從上衣口袋裏摸出一根鄒巴巴的香菸點着,深深的吸了一口,露出一臉迷醉的表情。
這名清秀的有些邪魅的青年,正是三年前刺殺龜田太郎的蕭毅。三年前,那場考覈,從知道刺殺目標以後,後續的一切都是經過他精心設計安排,包括那場暴風,都在他的算計之內,其目的,就是爲了擺脫那個安排死亡特訓的組織。
一直被人控制着,這可不是他蕭毅的風格。
“哎喲!痛死我了,嗚嗚嗚…。”
正當蕭毅低着頭吊兒郎當往前走去時,忽然感覺一坨軟綿綿的東西撞在自己胸口,感覺還挺爽。
他抬頭一看,一名身高大概一米六,長着一張精緻可愛娃娃臉的女生正撅着嘴揉着小腦袋,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委屈的看着她。最讓蕭毅挪不開目光的,還是她的那對胸器,破濤洶湧啊。此時餘韻未過,還上下欺負着,看得他那一個爽啊。
“額,蘿莉啊,極品啊。”蕭毅心中暗呼一聲過癮,不着痕跡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脣,悄悄的嚥了口唾沫。在那個該死的鬼地方,別說女人,就連母狗頭沒看到一條,這段時間可把他給憋壞了。
“喂,你這人怎麼搞的?沒長眼睛啊!”小蘿莉見到這個髒兮兮的男生木楞楞的看着自己,還噁心的吞口水,甜嘴脣,氣不打一出來。男人的這種表情,她早就見多了,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呢。
“額…這個…。”見自己的窘態被人發現了,蕭毅也忍不住老臉一陣發紅,不過好在臉上太髒,看不出來罷了。
“小姐,你沒事吧!”兩名大漢馬上圍了過來,恭敬的站在小蘿莉身後,不善的盯着眼前的髒兮兮年輕人。
“沒事。這人太可惡了,走路不長眼撞了人對不起都不知道說一聲,哼哼…”小蘿莉惡狠狠的瞪了蕭毅一眼,有些委屈的跟大漢告狀。
“小子!他媽的眼睛被褲子套住了嗎?你知不知道撞到了我們小姐!”其中個兒矮一點的漢子毫不客氣的便開罵了,右拳捏緊,朝蕭毅走來。看他那一臉兇險,顯然想要教訓教訓這個衝撞了他們小姐的小子。
“王大哥,算了,小姨還在等我們呢。”小蘿莉揉了揉小腦袋,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來了矮個兒漢子一下小聲說道。
“哼,以後走路他媽的長點眼!小心哪天腦袋丟了還不知道爲什麼。”矮個兒漢子不屑的罵了一聲跟在小蘿莉身後朝出站口走去,不再看他一眼。
“額…不就是撞了一下,至於嘛。”蕭毅盯着小蘿莉的背影又吞了口,聳聳肩對於保鏢的威脅絲毫不以爲意,要是爲了這麼兩句話就動怒,他不知死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