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看來你們家還真有錢啊。”蕭毅站在京都近郊一座氣勢恢宏,佔地極廣的別墅前,摟着林熙蕾的腰肢輕笑着說道。
“也只是有錢而已。京都,權利的中心,錢,很多時候顯得有些微不足道。”林熙蕾輕輕嘆了口氣,臉上噙着一襲無奈。
單單林家旗下在K市的一個林氏集團,資產就是好幾百億。而林氏集團,也只是林家的一個分公司。
能在京都立足,林家一直都是用錢在鋪路。生意遍佈全國,甚至發展到海外。但畢竟只是新興家族,在很多老牌大家族眼裏,並不怎麼看得起他們。
權,纔是王道。雖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但到了某一個位置,錢的作用的確如同林熙蕾所說,用處並不是很大。當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的手中,掌握着軍隊,或者處於政治的最中心,錢,對他們來說,只是一串數字。
翻手間,縱然你家世再豐,腰纏萬貫,也能讓你鋃鐺入獄。
在Z國,有權,有實力纔是王道。
“走吧,我們先進去。別想那麼多,天塌下來,有老公幫你頂着。”蕭毅摟在她腰上的手緊了兩分,柔聲說道。
“嗯!”林熙蕾重重點了點頭,心裏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按響門鈴,一名四十來歲,身穿一襲白色短打的婦人快步來到大門前,當她看到林熙蕾時,臉上爬滿了慈祥的笑。
“小姐,你總算回來了。二夫人想你想的不行,每天皺着眉頭,盼着等着你回來呢。”迅速打開緊鎖的大門,婦人由衷的高興。
“張姐,最近還好嗎?”林熙蕾也笑着跟她打了個招呼,嘴角掛着溫暖的笑。
張姐從十八歲起,就在林家做事,到現在已經二十多年了,可以說是看着林熙蕾長大的,林熙蕾與她感情也極好。
“好好好,有勞小姐記掛了。”張姐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嘴角的笑意更濃。
“小姐,這位先生是?”一開始張姐就看到了蕭毅,只是處於禮貌,並未開口詢問與問好,跟林熙蕾打過照顧之後,張姐自然便要向他問好。林家在京都雖然只算的上一個中型家族,但對下人的要求也是很嚴苛的。
“這是我男朋友,蕭毅。”林熙蕾挽着蕭毅的胳膊緊了兩分,嘴角泛着發自內心的溫柔。
“張姐你好,很高興見到你。”蕭毅禮貌的衝張姐點了點頭,面帶微笑的淡淡說道。
“小姐可真是有眼光,呵呵…”張姐趕緊禮貌的回禮,看着蕭毅的眼神也衝充滿了慈祥,由衷的誇獎道。
“我媽,他還好嗎?”挽着蕭毅走進大門,林熙蕾忍不住接着問道。
“二夫人過的挺好,就是太過牽掛小姐。哎…。。”從張姐最後一聲嘆息中,蕭毅從她的語氣中似乎聽出了一絲無奈。
林家的別墅的確不小,佈置的也很雅緻,種滿了各種花草,在花架下襬放着涼椅,供閒暇時休憩,在花架不遠處還有一個大大的泳池。
跟在張姐身後,走了大概半分鐘,才進入主樓。一棟歐式小洋樓,三層高。
“爸,媽,大娘,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好。”走進別墅,一樓大廳中一家人都坐在沙發上閒聊着。下飛機之後,林熙蕾給家裏打過電話,加之晚飯時間快到了,一家人都在家裏,並未出去。
當蕭毅跟林熙蕾剛剛走進客廳,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投放在蕭毅身上。當林家人在看蕭毅時,他也在打量着其他人。
林父是一個四十多歲,略顯消瘦,上脣留着一簇鬍鬚,看起來有些儒雅的中年人。讓人很難第一眼就想到他是一個商人。從蕭毅一進門,最先感受到的目光就是源自於他,眼中沒有想象中的厭惡與不屑,顯得有些平靜。
林熙蕾口中的大娘,渾身充滿了貴族氣質,珠光寶氣,看了蕭毅一眼,仰着下巴輕輕哼了一聲。
“熙蕾,累了吧,快過來坐。你瘦了……”林熙蕾的母親眼含熱切的目光,站起身來快步走了過來,緊緊拉着她的手細細打量,眼眶微微泛紅。
“媽媽,我沒事,不累。您身子虛,我陪您過去坐着休息。”林熙蕾看着母親,極盡孝順與溫柔,雙眸同樣微微泛紅,半年多沒見,母親更消瘦了兩分。
“伯母好,我叫蕭毅,是熙蕾的男朋友。”整屋子的人,蕭毅就對林熙蕾的母親印象最好,林母一看就知道出自書香門第,大家閨秀,穿着一件緊身旗袍,除了耳垂上的一對墨玉寶石耳墜之外,別無他物,頭髮梳成雲鬢,溫婉秀氣。
“你好,先坐着休息一會兒,待會兒就喫晚飯了。”或許是愛屋及烏,林熙蕾看蕭毅眼神中的愛,林母也看在眼中,她拉着林熙蕾衝蕭毅溫婉的笑了笑。
“熙蕾,你可是跟獨孤少爺有婚約在身,怎麼可以再找一個什麼男朋友呢!”陪着林母和林熙蕾坐下,對面一名三十來歲,面白無鬚,頭髮打理的整整齊齊,翹着二郎腿的男子便冷笑着大聲說道。
“大哥,我的婚事自己決定。不勞煩你操心。”林熙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回道。
張姐端着托盤,爲林熙蕾和蕭毅分別泡了一杯香茗,茶杯放下,向兩人點了點頭,起身快步退了出去。
被林熙蕾喚作大哥的男子名叫林廣傑,是林熙蕾的父親林子豪跟大太太所生,也是林氏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林子豪雖然看起來只有四十多歲,但實際年齡已經五十六,平常保養的好,纔不怎麼顯老。
“還真是什麼樣的老媽,就教出來什麼樣的女兒,沒大沒小!”林廣傑的老媽,那個珠光寶氣豐滿的女人斜着眼瞥了林熙蕾一眼,尖酸刻薄的說道。
“大娘。我知道獨孤家權勢滔天,既然這樣,你怎麼不乾脆改嫁過去呢?”林熙蕾寸步不讓,以更難聽的話堵了回去。在整個家族中,別人怎麼說她都行,但惟獨不能說她媽媽,可能在這個林家,唯一讓她牽掛的,就是林母。